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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必不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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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純還是孩子,所以有想法直接表現出來,對此兩人並沒有覺得心裡不悅,但是這事卻真真的放在了心裡,就差找上楊越談論婚事,等自家閨女的時候,就給兩人舉辦酒席。

  小純這天回去了把這事和楊越說了一遍,對此楊越很是贊同,就怕自己一撒手,就剩下小純一人無依無靠,

  但是有自家人一起就不一樣了,起碼自己突然去了,也不會留下遺憾。

  最終沒有和小純商量,幾天後,楊越拖著自己老去的身子,卻了楊天家,幾人相互合計著,

  等楊天家妹子到的時候就給兩人辦酒席,而親事也就這樣說下了。

  而楊越也表示說,說是說下,若是將來兩孩子都有自己喜歡的人,那麼就不作數,畢竟孩子的幸福最重要。

  一個月後的某一天,小純總覺得楊越似乎越看越不對勁,不似從前老是要求自己畫這畫那,而是總是帶著不捨的眼神看著小純,讓小純無法心安,最終哪兒都不去,就守著楊越。

  儘管守著楊越,卻不可能日夜相繼,所以這天晚上,飯後小純陪著楊越聊了一會兒天才去睡覺。

  這個夜晚,山谷沒有蟲鳴,一切安靜得讓人覺得不對勁,而小純卻是好不容易睡下的一覺。

  楊越的房間在小純的隔壁,這個晚上,楊越睡得並不安穩,這時候,門被開啟,隨著一股風吹進,勐然的撲向楊越。

  “楊越,你大限將盡,已是耐不得我等,今天我等就要送你去地獄,嚐嚐我們這些年被封印的痛苦。”

  “楊越,我們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

  楊越的身體抽搐著,勐然睜開眼,掙扎著,卻怎麼也動不了。

  身體被無形拉扯,撕咬,無盡的怨氣,終於驚醒了一邊房間裡的小純。

  “好冷!”

  小純縮了縮身子,然而點上煤油燈爬起身,走向楊越的房間,卻發現楊越的房門是開著的,帶著疑惑小純走了進去。

  “啊!啊!啊!救命,你走開走開,你別過來,你別過來,啊!救命,誰來救救我,啊……”

  夜晚的山坡,手電筒掉落,隨著那個人的最後一聲吶喊。

  “話說你聽說了沒有,就是那個馬坡山上又死人了的。”

  小純路過的時候,聽到有人切切私語著,便頓下腳步側耳傾聽。

  “誰說不是啊,那個地方,這個月已經是第三個,死相可恐怖了,那些皮肉都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給扒掉了。”

  另一個人一說起便抖了抖身子,面色驚恐,似乎還心有餘悸。

  “你說會不會是野狼野狗什麼的?我記得以前那一帶經常有這些出沒,曾經就咬死過很多人。”

  “不過不可能吧!你那是沒去看不知道,那死的人都是在同一個地方,屍體並沒有被拖走,更沒有野狼野狗撕咬的痕跡。

  怎麼可能是這些動物,要我說,是人也不一定,因為那些人的皮肉都是被一整塊整塊撕下來的,血跡都沾了一地,因為被發現晚,那臭味,一百米之外都可以聞到。”

  “那,你說會不會是那個東西在作祟?”那人左看右看,然後湊上去小聲遲疑。

  “去去去,你當心點,現在可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要知道,現在是,這些都不能有,所以這些個。”

  “我知道,我知道,不過應該是真的有,唉!以後必須經過那個地方可怎麼辦?”第一個人嘆氣。

  “能怎麼辦?現在他們都懷疑是他殺的,我們這些小老百姓,好好幹活就是了。”

  拐角處,小純臉色有些微白,低頭匆匆走遠。

  小純一直記得當年,就是因為這些人們口中所謂的迷信,自己唯一的親人離開了自己,那天晚上是一場噩夢,

  一場看不見的噩夢,被砸暈的自己,第二天看到的便是師父已經斷了氣的屍體,乾癟的屍體,而身子,像是被人整個吸乾,已經全然沒有了血氣。

  那詭異的笑容,在唇邊微微勾起,緊閉的雙眸,不再睜開,隱隱的自己似乎感覺到了得意的笑聲,

  可是什麼都沒有看到。若是這是師父常常掛在嘴邊的註定的話,那麼是不是太過殘酷可怕?

  唯一親人的離世,讓小純更是沉默寡言,這個時候的小純已經是的年齡了,剛好是正處於,而在前一個月剛剛宣佈了。

  小純知道,自己所在的地方終究會被找到,所以所有的,一個人收拾著,封鎖了那裡。

  在師父楊越離開之後,就一直住在楊天家,這一住便是整整三年,卻沒有想到這,所有的所有,都將不再從前。

  “阿孃,阿哥回來了,阿哥回來了。”

  楊天的女兒楊若梅一看到小純的身影,立即叫喚道。

  “阿哥,阿哥,阿爹都找你一天了,阿哥,你今天去哪了?”

  此時已經十三歲的楊若梅,烏黑的長髮,紮成兩個麻花辮,隨著她的動作,而左右擺動著。

  楊若梅唇紅齒白,是這寨子裡最漂亮的姑娘,模樣俊俏,看著小純的時候眨巴靈動的雙眸,調皮可愛,一對小虎牙,總會隨著她笑的時候,微微露出。

  此時的楊若梅已不再是小時候的愛哭樣,卻總是詭計多端,膽子大好奇心又重,帶著還未褪去的孩子氣。

  “恩。”

  小純點頭,然後走了進去。此時的李小純,褪去了曾經的稚氣,依舊白皙的臉,五官輪廓透著隱隱的凌厲與冷漠,薄唇輕抿,卻在看到楊家人的時候,才會散去幾分冷漠。

  碎髮依舊遮擋那雙讓人心寒的雙眸,常年的寡言,不善於和人打交道的他,帶著無人知道的懦弱。

  進了屋子,小純坐下後,楊天對著楊若梅道:“阿梅,你先出去,我和你阿哥有話說。”

  “阿爹,我知道了。”楊若梅給小純做了一個鬼臉之後便跑出了門去。

  此時的楊天已經四十多歲了,國字臉,鬍鬚總是被颳得乾乾淨淨,一雙濃黑劍眉不怒自威,然而氣質卻是平和,對於小純和楊若梅的教導,是半放養的態度,一般的事都是讓兩人自己解決很少插手,除非有錯誤的時候便會直接提出,對待兩孩子,很多時候更像是一個朋友,然而對於小純的沉默寡言,讓楊天總是在心裡暗暗擔憂。

  看著小純微微低頭的樣子,楊天輕輕一嘆說道:“小純,可知道一個月前的了吧?”

  “恩,聽說了。”小純點頭。

  “今天我出去的時候,聽說已經組織學生到這邊來了,我叔的東西可是都藏好了?”

  “恩,那裡我已經封閉了。”

  “你……”

  楊天頓了一下,才說道。

  “這裡沒有人不知道你是我叔的徒弟,所以你的身份……到時你準備……”

  “沒事。”

  小純知道,這是除卻師父之後,對於自己最好的人,對於他們的好,小純一直放在心裡,記在心裡。

  “恩,我知道你是個讓人放心的孩子。”

  楊天說到這裡就有點欣慰,小純雖說什麼事都小心翼翼的,在從小的時候被欺負也不吭聲,雖說懦弱了點,

  但是就這心思,卻不是一般人都比擬的,對於小純說的沒事,楊天是百分百的相信會沒事,不與人爭論,不與人結仇,

  雖說孤僻了點,但是很多事可以避免,比如過多的關注就不會有了。

  “對了,馬坡那裡又死人了,你別有什麼心思,現在抓得緊,現在村裡就已經有自己的組織隊伍了,

  不管是人是動物還是什麼,你什麼話都別說,裝作不知道,或是埋在心裡便是了。

  而且你農活的地方是在南面,不會經過那裡,所以你沒事的時候也不要走去那邊知道嗎?”

  對於這樣的事,楊天每次聽到都會叮囑小純,對於楊天來說,小純大於一切,是他楊越叔唯一的繼承人,更是死去的楊越叔人間唯一的牽掛。

  而楊越叔的孩子,妻子都是他們所不知道的,所以對於小純,他們便當他是楊越在這世上唯一的孩子。

  “我……明白。”小純看著楊天,慎重點頭應下。

  “對了,有件事我要和你說一下,當初是我和你師父說好的,今年你已經歲了,也該知道這些事。”

  楊天斟酌了一下才說道。

  “這是關於你的終身大事,我和你師父都很中意你和我們家阿梅結婚,當然不是說在你們之間已有心儀人的情況下還這麼要求的,

  若是你們都有了彼此的心儀人,那這話便不作數,若是沒有,等阿梅到歲的時候,就給你們辦個酒席,你看怎麼樣?”

  小純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沉默,想了很多,想到了這是師父在身前就給自己的定下的,便點頭道。

  “若是歲,阿梅沒有心儀的男孩,我就娶阿梅,此生必定不負於她。”

  小純沒有說的是,從今往後會當她為未婚妻的對待。

  “小純,我知道你是好孩子,你肯定是因為你師父的話而承諾,

  但是對於我們來說,你們幸福才是最重要的,所以小純若是有心儀的人也不要委屈自己,婚姻不是兒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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