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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爪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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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楚,我去看看,你就別起了,這兩孩子估計是遇到什麼問題了。”

  楊天看到自家媳婦坐起身,準備起來,感覺上前按住她道:

  “有什麼問題我回來和你說,你先睡著,彆著涼了,這天已經入了冬季。”

  “那你好好勸勸兩孩子。”

  看著楊天眼眸中的堅持,她只好依言躺下,可是哪裡睡得著,便只好閉著眼,努力的聽著外面的動靜。

  楊天開啟門的時候,楊若梅依舊哭泣著,而小純則是輕聲安慰。

  “怎麼了這是?”楊天渾厚的聲音傳來。

  “叔。”小純空著的手拍了拍楊若梅的後背:“你怎麼起來了?”

  “這晚上,你們弄出動靜了我能不起來嗎?說吧什麼事?”楊天走過來。

  “阿爹,阿哥他……”

  楊若梅抬起滿是淚痕的小臉,便要說出口,卻被小純阻止的去:

  “阿梅,你回去睡,我和叔說就行了。”

  “可是……”楊若梅抬頭看向小純,淚水像是止不住般的在流。

  “孩子重要,聽話,相信阿哥,會沒事的。”

  小純側過身子,擋住楊天看來的目光,一手擦拭著楊若梅臉頰上的淚水,一邊安慰道:

  “阿梅去睡覺,明天就會好的。”

  “明天真的會好嗎?”

  楊若梅希翼的看著小純,待小純堅定的點頭之後,才不情不願的回房去。

  小純和楊天並沒有在房門口誰會,而是往一邊的桌椅邊走去。

  點燃桌上的煤油燈,楊天直視著小純道:“說吧!聽阿梅的語氣,似乎是出了什麼事。”

  楊天話音剛落,小純便把自己的雙手放在桌上,那修長的十指,此時彎曲著。

  “這……”楊天沉吟了一會兒,猜不出小純的啞謎,便看向小純詢問用意。

  “手指僵硬緊繃,直不了。”低著頭,小純冰冷的聲音響起。

  “什麼?”楊天錯愕著,然後也如楊若梅一樣試著掰直小純的手指,可是像是天生的一樣,除非扭斷手指才算了事。

  放下手,楊天道:“怎麼可能?你的手不是一直好好的嗎,怎麼會成這樣?”

  “最有可能便是我吃到了不該吃的東西。”

  小純眉角沒由來的生出一股肅殺的氣息,在小純看來,神神鬼鬼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師父留給他唯一的聯絡,而且這明顯是被人擺了一道。

  “吃了不該吃的東西?”聽了小純的話,楊天更是一頭霧水。

  “恩。”小純點頭,眸中帶著回憶道:“我聽過師父曾經交代過,我們道門人有一種東西不能吃,一旦吃下,靈力便會被封印,一生都無緣。”

  “是什麼東西?”楊天緊皺著眉頭。

  小純看著自己的手,微微低下頭,緩緩吐出了四個字:“五爪動物。”

  “可是……,這食堂並不曾有。”楊天更是不解,這食堂不過是提供一些稀飯和沒有油水的一點點菜,肉食基本可以說沒有半點,又何來五爪動物之說。

  “水!”微光中,小純的神色明明滅滅。

  “這,那何時會好,你這手這樣的話……”

  “三天之後便好恢復如初,可是……”說到這,小純輕輕一嘆,沉默了一會兒才到:“只怕,道門到我這裡便要斷了。”

  楊天沒有想到這後果這麼嚴重,然而就這事看來,並不是一個無意的舉動,楊天沉吟了一會兒,才遲疑道:“這,恐怕是人為。”

  對於楊天的話,小純沉默了。

  “難道就沒有破解的辦法?”良久,楊天輕聲發問。

  當楊家沉靜下來,黑暗中,一個身影漸漸遠去。

  第二天,依舊照常來臨,可是當楊若梅看到那雙依舊沒變好的雙手之後,頓時哭成了一個淚人。

  而楊天媳婦在看到之後,也如楊若梅一樣,除了哭泣,他們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楊天看著兩人這樣子,只好嘆著氣的帶著食盒離開。

  “小純……”楊天媳婦眼中盡是濃濃擔憂。

  “沒事。”小純除了說出這兩個字之外,已經不知道該如何說其他。

  “阿哥。”楊若梅淚眼婆娑。

  “沒事。”小純深吸一口氣,然後道:“我等下回楊家谷一趟,看能不能找到解決之法。”

  楊天回來的時候,小純已經走去了楊家谷。

  這個時候,小純慶幸著,還好實打實的身手,與這些修行的靈力無關。

  自從楊若梅有了身孕之後,這還是小純第一次回到楊家谷。然而手指的彎曲,使很多時候變得不方便。

  看著這個房子,小純眼中全是懷念。

  直奔大堂屋,點上香,對著始祖的畫像拜了三拜,小純才走出去。

  當站在師父房門口的時候,小純遲疑的停下了腳步,自從師父離世之後,小純便再也沒有進去過,這個房間都快成為了擺設,如今要走進去,小純心底有著深深地牴觸。

  最終,在心裡一番掙扎之後,小純還是抬起手,推開門這被封鎖已久的門。

  房內已經佈滿了灰塵,以及蜘蛛網。然而那一股股熟悉感,卻讓小純想起了曾經的一幕幕。

  房間的擺設很是簡潔,一張竹床,兩把竹椅,一個圓木桌面,一個簡單衣櫥,便是房裡的所有。

  抬起步伐,小純走了進去。一層層厚重的灰塵,隨著小純的腳步,刷刷落下。

  小純像是沒有感覺到一般,環視這整個房間,似乎還見到當初自己不聽話後,被師父老遠的怒吼,除了教武對打之外,師父從來都沒有打罵過他。

  像是想起了什麼,小純踏進去幾步之後,便走出來,然後往廚房的方向走去,木桶依舊建在,小純往溪水邊,吃力的打水之後,便一手挑上來,找來一塊破布,把這裡打掃了起來。

  曾經的害怕,曾經的心結,在推開這扇門的時候,已經全然放下。

  其實,不過是不敢面對,不想面對的自欺欺人而已。

  小純打掃好這個房間之後,整整一個上午的時間,連角落都不曾放過。

  卻在要退出這個房間的時候,卻發現那竹床的一腳的不同尋常,放下木桶,小純走上去,彎下身子,移開竹床。

  頓時發現了床腳之下有可以容下一隻手伸進去的洞口,裡面放著不知是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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