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那個地方去不得
“我什麼時候答應你的?”
阿月看著自己眼前的阿環,總覺得有些不對勁,秀美微蹙,使勁想著自己何時答應。
“阿月你怎麼這麼不守信用,你昨天在河邊答應我的。”
阿環有些不高興的嘟起嘴角,不滿的看著阿月。
“我怎麼不記得了?”阿月沉思著。
“好了好了,你不記得沒事,我記得就好,來,我們現在就走吧!”
阿環有些好笑的看著阿月,然後上前一把摟住阿月的胳膊,半是拖半是拽的往院外走去。
“阿月,快要天黑了,你要去哪?”
這時,阿月的阿孃突然走出來,看著院外要走出去的阿月不解。
“阿孃,我和阿環出去一下。”阿月回過頭去。
“阿環?”
阿月阿孃蹙眉,然後面色慘白的追上去,站在阿月面前,抬起手背放到阿月的額頭上,看著阿月說道:
“阿月你是不是睡煳塗了?阿環從早上和她家人去城裡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最快的,也要到後天才回來啊!”
“可是……”
阿月說著往自己的右手看去,卻驚恐的發現右手上,除了一塊紅布之外,什麼都沒有。
“阿月你有點發燒了。”
阿月阿孃有點擔憂的看著她,突然注意到她身上的衣服,頓時驚恐的高唿道:
“阿月,你這穿著嫁衣是要去做什麼?”
“阿孃,我……”
阿月此時也害怕了,莫名其妙的看到阿環,莫名其妙的穿著不該穿的衣服。
“阿月,說,你今天去哪了?”
阿月的阿孃臉色一沉,顫著手一把抓著阿月的胳膊,便往屋裡走去。
“阿孃,我能不能不說?”
阿月也發覺事態的嚴重,可是此時她更擔心的是她阿孃的身體。
“不,阿月你必須和我說清楚,你今天去哪了。”
阿月的阿孃一臉天塌下來的表情,拖著阿月回屋,快速給她換回平常的衣服後,坐下來,嚴肅看著白著臉的阿月。
“阿孃,我……”
阿月張了張嘴,想要不說,可是看著自家阿孃的堅持,最終還是把白天所去的地方說了出來。
“什麼?你,你想氣死我不成?”
阿月阿孃顫著手指著阿月,嘴巴張張合合,最後怒道:
“我不是不讓你去那邊嗎?你怎麼這麼不聽話?你難道不知道那個地方去不得嗎?”
“阿孃,我錯了。”阿月埋著頭。
“錯了,錯了,這豈是錯了就能解決的,你這是要沒命的你知不知道?”
阿月的阿孃憤怒的站起身,揚起的巴掌,想要甩在阿月臉上。卻在看到阿月白著一張臉之後,縮回手,一巴掌就甩在了自己的臉上。
“啪!”
巴掌聲脆,把阿月徹底嚇住了,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自家阿孃這麼的生氣。
然,阿月的阿孃似乎一巴掌還不解氣,又要再給自己一巴掌。
阿月趕緊上前一把抓住自家阿孃的手,眼淚突然落下,她哭著央求道:
“阿孃,我真的錯了,你要打就打我吧,你別折磨你自己,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去那兒了,再也不去了……”
最後阿月娘兩擁抱著,在阿月房裡哭了起來,直到阿月的阿爹和阿哥兩人回家才漸漸止住哭泣。
“你們娘倆怎麼了?”
阿月的阿爹是一個忠厚老實的男人,下巴是短短的鬍渣。
而阿月的阿哥則是一個高大的年輕小夥子,並沒有遺傳自家阿爹的樣貌,倒是長得比較像自家阿孃,是一個頗為俊朗的小夥子。
在得知,自家妻女哭泣的原因,阿月的阿爹也如她阿孃一般,臉色頓時垮了下來。
“阿爹,你們這是怎麼了?”
阿月的阿哥也是一臉的不解,畢竟那邊他倒是聽說過不少,說是不能去,但是具體原因還是一直沒有明白。
“哎!”阿月的阿爹嘆了一口氣,然後緩緩說道:“那個破廟,從來就沒有存在過。”
“可是我明明看到了。”阿月心中一驚,心直口快的說了出來。
“這個先不說。”
阿月的阿爹擺了擺手,然後站起身對著自家人說道:
“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把家裡所有的紅色布料都燒掉,明天我們去對面山裡一趟。”
“阿爹,這是為什麼?”除了大人之外,兩個小的都是一臉不解。
“別問了,去做就是了。”阿月的阿爹皺眉,往自己的屋裡走去。
熊熊大火,燃去了所有的紅色布料,連帶著阿月的嫁衣一起,好在她阿孃的嫁衣一直放在自己的孃家,不然恐怕,也躲不過此劫難。
似乎是平靜了,可是阿月回屋時,突然瞥見了,自己的衣櫥裡,有著一件火紅的嫁衣。
“你是說,那個破廟從來就沒有存在過?”
李小純有些驚訝的抬頭看向自己對面的老人。
“對,那個破廟從來就沒有存在過。”
面對著李小純的驚訝,老人肯定的點下頭。
“不對。”
李小純直接搖頭,接著皺眉道:
“那裡的一景一物都是存在著的,那種觸感騙不了人。”
“那個廟宇是相傳而來,並不是在祭拜天地,請神,修廟等這一系列的情況下出現的。”
老人說到這,便是一臉的嚴肅,他說:
“在沒有儀式情況下,這個廟宇是不被承認的存在,而且也不能稱之為廟。”
“不被承認的所在?”李小純皺眉,接著問:“那廟宇可是有人動過?”
突然,坐在李小純面前的老人,面色一變,表情頓時嚴肅無比,整個人如出鞘的劍一般,冷冷的看了李小純一眼道:
“這還不是現在的你該知道的,找回你的法力才是首要問題,將來的路,比這還要難上百倍。”
“你是誰?”
李小純一聽這話,便知道,對面的人絕對不是之前和自己說話的老人,立即警惕的看著對面的人,雙拳變得緊握。
“哼,不知抬舉的小子。”對面的老人抬手,便朝李小純揮了過來。
李小純看著對面揮來的手,眼睛瞪大,心中出現了些許波瀾,明明看似緩慢無比,李小純卻發現自己無法躲過。
老人的速度看似慢,卻奇快無比,以指為劍,一下子戳在了李小純的眉心,只見一道劍光穿入了李小純的眉心,消失不見。
就在老人收回手的時候,李小純突然軟倒在了桌面上,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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