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一張偷拍的老照片
“你這也太霸道了。”李小純說。
“這世界,哪有那麼多道理可言啊,弱肉強食。”
“剛才那屌絲打不過我,我可以隨隨便便幹掉他,他怕我是天經地義的。”
南宮婉兒一番大道理愣是把李小純給說的啞口無言。
“那你就不怕犯法?”李小純問。
“法?”南宮婉兒哈哈一笑:“那就是一個屁。”
“你跟她講法律是講不通的,南宮同學的父親就是南區總局長,知道的警察叔叔誰敢抓她?”
沈嫣說了一句。
“笑話!”南宮婉兒臉色大變:“誰說我是靠著那個人的,我殺了那麼多人,就算他是總長能保助我嗎?”
“那你是怎麼逃開法律制裁的?”李小純奇怪的問。
“能指證我的,也一起被我殺了,而且似乎也沒有什麼人敢起訴我。”
說到這裡,南宮婉兒似乎還挺驕傲的,這可都是自己的光輝歷史啊!
“殺了那麼多人,難道你就一點沒有心虛嗎?”
李小純問道。
“螻蟻尚且偷生,何況是人呢,你把人命當成什麼了?”
“少來教訓我,你不會懂的,這世上弱者早晚要被吃掉。”
南宮婉兒語重心長的說。
“唉,又是個好天氣,我應該出去走走了,你們兩個沒事的話也出去玩玩吧。”
“趁著年輕多走動走動,別等到老了再想去爬珠穆朗瑪峰,被活活凍死就不好了。”
“彼此。”沈嫣話裡有話的說道。
李小純抬頭看了看南宮婉兒遠去的背影,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沈嫣推了推他。
“怎麼了,看的那麼入神?”
“剛才咱們進來的時候說書的那個人是誰?”李小純問。
“我也不熟悉,反正總在那裡說,跟我一屆的學生,還有個稱號叫說書人,我也不知道他說的是不是真的。”沈嫣說。
“是真的,看來他懂得佔卜之術,剛才我也看過了南宮婉兒近期要有災禍。”
李小純擦了擦嘴巴,拿起果汁美美的喝了一口。
“看來那個說書人不簡單。”
“哦?”沈嫣一愣:“佔卜之術都能佔卜到什麼?”
“多了去了,大到佔卜風雨天氣,國家命脈,小道佔卜一個人的命理運勢,旦夕禍福,深不可測啊!”李小純解釋說。
“哦,聽你這意思還能佔卜到一個人活多大年紀?找什麼老公?”沈嫣有點不敢相信。
“當然可以。”
李小純話一出口就有點後悔,這時候,只見沈嫣一臉壞笑的看著窗外,毫無疑問,一場鬧劇又要上演了。
賤嘴!
事情終於告一段落,司徒南信守承若幫花澤雅美弄到了一條純種薩摩犬,把花澤雅美樂個半死,喜歡的不得了,天天自己吃什麼給它吃什麼,生怕把狗寶寶餓著。
根據現在的物價,這條狗一天的伙食費是一個普通工人兩個星期的口糧標準。
這世道,狗的生活水平比人高了十幾倍,上哪兒說理去。
不過這條狗也是聽話,見到誰都是擠眉瞪眼的,只有見到花澤雅美才會安靜下來。
劉木子還給狗起了個很好聽很有深度的名字,賣萌。
這一天,學校後面的貴族宿舍大草坪上,花澤雅美正興致勃勃的帶著賣萌抓松鼠玩。
這時候,南宮婉兒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賣萌一見南宮婉兒像見了鬼一樣,嗚嗚的叫個不停。
“賣萌,安靜。”花澤雅美拍了拍賣萌的腦袋:“今天好清閒,有什麼事嗎?”
“看到老劉了嗎?”南宮婉兒問,同時衝著狗嗷了一聲,嚇得賣萌一個勁兒的往花澤雅美后面躲。
“我也不知道啊,聽說是一個叫孟少白的回來了,他去開會了。”花澤雅美說。
“他回來了?媽的,完事兒了他回來了。”南宮婉兒罵了一句,轉身走開了。
這時候,花澤雅美突然喊了一聲:“你”
“怎麼?”南宮婉兒停下腳步,側過頭問了一句。
“你身上的氣息不對,要小心啊!”花澤雅美說。
“嗯?你說香水味?”南宮婉兒很是煩躁,怎麼回事,自己每次用的香水都過量了嗎?
“不是,是一股不祥的氣息。”花澤雅美說。
“哼,老子怕什麼!”南宮婉兒無所謂的一笑,離開了。
“汪汪!”
南宮婉兒走了,賣萌又跑出來張牙舞爪的叫個不停,花澤雅美蹲下來,撫摸著賣萌的腦袋。
“別亂叫,你也看到了對不對。”
“嗚嗚。”賣萌嗚咽幾聲,花澤雅美點點頭:“看來南宮婉兒要出事了,我們要幫她一把。”
市中心,一家咖啡廳裡,四大天王又聚到了一起。
此時,劉木子、司徒南還有南宮婉兒正仔細的看著孟少白帶回來的,一疊厚厚的資料還有照片。
“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弄的那麼神秘。”
司徒南無聊的丟開了一疊資料。
“我說這事我們能不能不要管了,他媽的當年我們四個拼了命的想要救那些二哈,可是後來卻被判了死刑,你們難道還要重蹈覆轍?”
“倒不是一定要幫他們,只不過這件事也牽扯到了我們自身的利益,萬一真的可以找到傳說中的成仙之法,也許我們的感覺就能恢復。”南宮婉兒說。
“嗯,這裡面最讓我疑惑的是這張照片。”
說著孟少白把一張還算新的照片拍到桌子上,那很明顯是一張偷拍的照片。
上面有一男一女,都是揹著身的,兩個人之間有將近半米的距離,似乎不像是在談話,而是在發呆。
“你的意思是這個男人就是神仙道長?”劉木子皺著眉頭問。
“有可能,這些都是我在司馬信國內的好友那裡弄到的,花了我不少錢。”
孟少白信心十足的說。
“那這個女人是”劉木子靈機一動:“這個背影我好像在哪裡見到過。”
“算了算了,懶得離你們。”
說著司徒南站起身就要走,這時候,眼睛的餘光突然掃到了窗外的一個老警察。
面熟,這不是上次叫他們四個去驗屍房鬥屍的,那個老不死的嗎?
“不好,有情況,撤!”
司徒南迴頭一擺手,另外三個人倒也乾脆,直接把幾張鈔票拍在桌子上。
簡單收拾了一下,緊接著就要跟著司徒南往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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