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吊著的乾屍
然,更讓兩人作惡的是,樹根處,樹根縱橫交錯,
上面橫蓋著人頭骨,每一顆人骨頭,眉心的位置都是透明的,而裡面則是幽綠的火光。
而這些還不是讓兩人最震驚,最害怕的。
此時,兩人顫抖的,側過頭,頭像是機械一樣,沒有上潤滑油時的遲鈍,且發出聲響般。
可是在觸及到石三的時候,心中一鬆,畢竟抱著的是個人。
然而,再一看,石三懷中的哪是什麼人,不過是一具完整的還帶著血肉的骨架,還是一具有著完整臉龐的骨架。
此時的兩人恨不得自己能暈過去,不要看見這一幕,
然而兩人卻瞪大著雙眼,如何驚恐害怕,都無法逃避所見的一切。
不過之後那兩人的對話,兩人更是心焦不已,若不是一切都在他們身邊發生,
若不是他們自己也有所察覺,也會如石三一樣的恨意,不過石三的話,卻叫他們迷茫了,
害怕歸害怕,更讓他們不能思考的是,他們不在的一瞬間,發生了什麼事情。
相對於兩人的一驚一乍,李小純則是淡定多了,
不過此時李小純也是一臉的凝重,第一次,李小純發現瞭如此大的問題。
且不說榕樹那邊的情況,就如今石三的問題,便叫李小純擔憂得緊皺眉頭了。
石三身上的生命之氣,越來越少,死氣越來越多,可見石三越來越相信,
或是越來越喜歡百穀,若是全部黑氣,也就是全部死氣的時候,
最後一口精氣,需要全心全意的送出,而這便是百穀的算計。
可是李小純此時明明知道後果多嚴重,卻束手無措的看著石三的生命之氣一點點被吸食,而且還是在自己的前面。
顯然,劉傑和龍一也發現了這個問題,在害怕之後,便是無奈的膽大。
李小純發現了石三的身邊佈滿著黑氣不說,還換去一種點點的亮光出來,
隨著每一點的亮光出來之後,石三的表情便有種錯覺,慘白了一分,雙眸也隨之渾濁。
好在沒有多久,百穀便停止了吸食,她表情甚是享受。
在石三懷中一會兒之後,便停止了哭泣退出來,一臉哭後虛弱的樣子,倒在石三懷裡睡著了。
石三沒有多想,在見到百穀睡著之後,便抱起了百穀,拿起手電筒,往村裡的方向走去。
李小純他們所處的位置,很是隱秘,並不曾被發覺。
直到石三抱著百穀的身影不見之後,李小純才從黑暗中現身,而劉傑和龍一也不由得松上了一口氣,一下子軟倒在地,這個時候的他們終於發現自己的衣服溼了不說,差點也要大小便失禁。
“小純,現在我們……”
劉傑喘著氣,臉色依舊很難看。
李小純並沒有說什麼,而是神色有些怪異的看向劉傑和龍一,
兩人見此心中一緊,頓時覺得涼颼颼的,都雙雙警惕的看向李小純。
“童子身?”說著這話的時候,李小純表情甚是嚴肅。
不過聽到此話的劉傑和龍一卻漲紅了臉,雙雙尷尬的側過頭。
“那好!”李小純再次出聲:“褲子脫了,撒尿。”
聽了這話,劉傑頓時忘記了尷尬,而是看向李小純,眉頭一挑,壓低著聲音:“你說什麼?”
李小純看向龍一也是如此一臉的莫名,便再次重複了之前的話語。
“那啥?小純啊……”
龍一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李小純再次打斷,隨即丟過來兩塊布,分別落在兩人手上,面色嚴肅的再次催促:
“快,打溼手中的布條。”
聞言,劉傑和龍一雙雙對視了一眼,然後雙雙轉過身,背對著李小純,完成李小純的要求。
果然,沒一會兒,一股尿騷味傳來,兩人轉過身一臉扭曲的把布遞向李小純。
李小純點頭,然後抬起不知道什麼時候折下的樹枝,挑起劉傑和龍一手中的尿布,轉身便一言不發的往榕樹的方向走去。
劉傑和龍一兩人的天眼時辰還沒有過,因為李小純的要求,兩人便好奇的看去,
卻沒想到,隨著李小純拿著尿布,往榕樹的方向走去時,樹上吊著的人,樹下的人骨頭,都開始暴躁不安的翻動了起來。
這個時候,兩人便猜出了個大概。
離有三米遠的時候,李小純停下了腳步,空著的手,手指微動,一股若有似無的氣體,從尿布中被引出,
然後朝著榕樹的方向,快速串去,呈現包圍的姿勢。
見一圈下來的時候,李小純一揚起一道風勁,尿布落在了榕樹樹枝上,最中央的盤枝上。
叫聲、恨意,直衝李小純而去,而身後不遠的劉傑和龍一,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切,差點衝破耳膜,衝碎心智。
晃了晃神,一道刺耳的聲音,像是指甲掛在石塊上,落在了劉傑和龍一的心尖上,
兩人身體一顫,嘴巴一動,雙雙咬到了彼此的舌頭,頓時從這種要被衝碎的意境中醒來。
兩人雙雙駭然,頓時用雙手堵住耳朵不說,更是在要被衝碎心智,模煳視線的時候,咬了咬自己的舌尖,讓疼痛衝破一切。
李小純並不曾被這影響半分,衣服隨風而動,李小純卻絲毫不動,
不過神色卻越來越冷,似是要把這一切都給凍住。
看到大概差不多的時候,李小純手一翻,手心朝上,頓時多出了一個東西來。
啞鈴,是李小純不曾用過的東西,在石骸村出現過的裂痕,已經自動修復完好,
而且這次加上李小純的靈力,威力比之之前大多了。
只見李小純手持啞鈴,往上一拋,頓時,那若有若無的聲音從啞鈴中響起,一圈圈的光暈落在了吊著的乾屍上,以及地下的人骨上。
啞鈴,如是御風般,越飛越高,最後落在了樹頂,
然後在最中央的位置,急速旋轉了起來,聲音的波紋,更是碎裂了骨頭。
這並沒有完,榕樹這裡的乾屍,似乎很多,而人頭骨,也有無數,
不管啞鈴之聲,震碎多少,卻不見減少本分。
見此,李小純眉頭一皺,再次手心一翻,桃木劍頓時急速旋轉,立在手心中央的地方。
隨即,桃木劍便化為一道白光,落入了榕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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