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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師亦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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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馬飛,一臉的白色,外面的衣服被打溼之後,都已經結成冰,而唇色也變得發紫。

  他雙手空空,傘或是蓑衣斗笠都沒有帶,就這樣一個人走來。一頭霧水的李小純開啟門,讓馬飛進屋:“你怎麼來了?”

  聞言馬飛張嘴,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這個時候的他已經被凍得牙齒打顫,表達不清不楚,見此,李小純擺了擺手:

  “你先別說,廚房裡還有些熱水,我給你打來,洗洗去掉冷氣,再給你找些衣物先穿上,弄完這些再說也不遲。”

  這個時候的老者並不在家,而是在劉傑家那裡,烤著火,啃著瓜子聊著天。

  李小純之所以在家,是準備拿兩件厚衣服過去,沒想到會遇見馬飛。

  馬飛在泡腳的時候,李小純便出了門,去劉傑家,李小純把最厚的一件衣服給老者披上之後,便說道:

  “爺爺,我今天就不住這裡了。”

  原本說好的住劉傑家,這時候突然轉變了主意,老者不解道:

  “小純,可是有什麼事?”

  李小純點頭:“姑姑的兒子馬飛來了,想來是有什麼很重要的事情。”

  聞言,老者便站起身:

  “那我跟你回去看看,定是有什麼事情,不然大過年的,他們也不會讓這孩子過來。”

  李小純也不多說,兩人與劉家人說了之後,便往家裡走去。

  一路上,老者的問題很多,不過李小純一個都回答不出。

  兩人到家的時候,馬飛正好泡完腳,見到老者的時候,馬飛差點就給哭出來,正強忍這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不待兩人問,馬飛便嘶啞著聲音,一字一句說明自己的來意,還有來的原因。

  聽完馬飛的話,李小純和老者二人都唏噓不已。

  李小純緊皺眉頭,看向紅著臉的馬飛,問出自己的不解:

  “你確定那門已經上了閂,卻自己開了?”

  馬飛肯定的點頭:“恩,是我阿爹插上的門閂,我時候吃飯前,還瞥了一眼,不曾鬆開。

  可是就在我們拿起碗要吃飯的時候,門閂自己突然掉落,然後門就被風開啟了。”

  沉吟了片刻,李小純再次出聲:

  “那個人是一直在你家門外還是見到門開之後才出現的?”

  馬飛搖頭:“不清楚,我依稀記得只是聽到她的幾句話語之後,她便已經跨過了我家的門檻,走了進來。

  我還記得我當時很氣憤,恨不得殺了這個人,我沒有想到我阿孃會上前給那人擋住,

  我真的不知道,要是我知道我話,要是我知道的話,現在就不會這樣了。

  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說著說著,馬飛便痛苦的蹲下身子,雙手緊抱著自己的腦袋,緊接他一拳又一拳頭的敲打著腦袋。

  見此,李小純趕緊上前,一把拉開馬飛的手:

  “你先別自責,明天我陪你去,姑姑定會沒事的。”

  聞言,馬飛停下手,紅著眼眶抬頭看向李小純,無助道:

  “真的嗎?我阿孃真的會沒事。”

  李小純點頭肯定:“會沒事的,我先送你上去睡,好好睡上一覺,我們明天過去。”

  把馬飛送去自己的房間之後,李小純走下樓來,坐在火坑邊的老者回過頭來:

  “馬飛那孩子睡了?”

  “恩。”

  李小純搬來一個椅子,坐在老者的身邊,然後道:

  “沒想到,會出這麼多的事情,我記得我回來之前,還好好的,沒想到會這樣。”

  沉默良久,老者看著火光,突然道:“小純,記得什麼時候都不要勉強自己。”

  老者的話,讓李小純沉默良久,才應下。

  第二天很早的時候兩人便已經起來,不過李小純並沒有動身,

  而是問了馬飛他阿孃的一些情況,準備中午的時候動身。

  中午的時候,基本上所有的人家都已經吃完了新年的第一餐飯,

  所以李小純便收拾著些自己的東西,再去藥師家,買些草藥之後,才動身去問米村那邊。

  藥師見到李小純的時候很是意外,畢竟這新年的,沒人會吃藥,除非迫不得已。

  而他也知道李小純家的情況,全部人的身體都很好,根本不會用到。

  不過當見到李小純身後那陌生面孔時,藥師大概猜出來了。

  因為那次麻二的事情,藥師和李小純之前倒是頗有相見恨晚的感覺來,兩人偶爾還討論些病情,對於什麼方面怎麼用藥,基本上兩人亦師亦友。

  有時間的時候,李小純更是和藥師去山上採草藥。而藥師也不諱忌什麼,可以說,能說的不能說的都和李小純說了。

  最讓藥師頭疼的是,有些情況需要藥理和另一方面一起著手才能醫好,

  但是現在這個社會,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認識李小純之後,倒是讓藥師感嘆不已。因為有些藥,或是說別人不知道的藥,便可以用來治理這些特殊情況的病情。

  藥師見到馬飛猜出李小純來的情況之後,便讓李小純自己抓藥,畢竟這事也不是第一次了。

  當李小純和馬飛到問米村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這雪天的傍晚,已經呈現天黑的姿勢。

  見到李小純,馬飛的阿爹顯然比上次熱情多了,不過對於自家兒子,他還是不想理,他怕自己忍不住動手。

  馬飛阿孃還沒有醒來,而馬飛阿爹則是提著馬飛給李小純熱飯,正在房間裡,給馬飛阿孃把脈的李小純,偶爾還聽見了廚房的方向傳來馬飛阿爹的不滿之聲。

  針灸,李小純除了給自己扎針之外,這給人扎針還是第二次。

  第一次是在楊若梅生產的時候,第二次便是馬飛阿孃。

  只見李小純抬手微動幾下之後,馬飛阿孃的手指上便多出了一根針,這是刺激讓馬飛阿孃醒來。

  “咳咳咳……”

  果然,沒一會兒,馬飛阿孃突然勐咳的醒來,那疼痛中憋著的那一口氣,總算是除去了。

  馬飛阿孃的面色難看,看到李小純的時候,她有些意外,虛弱著聲音說道:

  “小純,你怎麼來了?不是在家過年嗎?

  你瞧,定是我這身子,讓他們給叫來的,真是對不住你,這大過年的,還勞你跑這麼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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