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看你那點出息
“那他這麼做是為了什麼?”李小純問。
“嗯,他以前被惡人陷害,到難民村子的時候被難民村長給救了。”
“並且得知他懂法術以後就一直好生款待著,所以術士也是為了報恩才出此下策!”
“笑話,為了報恩就要害那麼多人嗎?”李小純有些激動:“沒想到啊,沒想到,我李小純也算是跟鬼怪打了十多年交道的人,今天算是長了見識,這些人簡直……”
李小純一拳頭打在磨盤上,鮮紅的血跡滲了出來,在冷淡的月光下面,好似紅蓮一般妖豔。
“其實,人在遭受一定苦難的時候,通常會喪失理智,以至於做出無法理解的事情。”
李青候倒是沒有那麼激動,畢竟自己之前已經知道了這事情。
這就是懂得卜卦的人最大的悲哀,對於許許多多神秘的事件,他們總會在別人發現之前瞭解一二,所以等真相大白的時候也沒有太多的驚奇了。
人生貴在不斷的探索,如果所有的一切都會事先料到,那這樣的人生到底還會有什麼意思呢?也許只有這些人自己知道。
“既然蛇仙屬於妖道,那就沒那麼容易降服了,更何況就算收服了蛇仙,那些村民的靈魂就真的能得到安寧嗎?”李小純質疑說。
“這也是我擔心的地方,那些冤魂這麼長時間都不來村裡面鬧事,完全是因為蛇仙的壓制,如果除掉了蛇仙,冤魂暴動湧進村莊報仇的話,到時候我們面對的就不是簡簡單單的蛇仙了,而是浩浩蕩蕩的厲鬼復仇大軍!”
李青候把最後的幾個字咬的特別重,彷彿那一幕已經在眼前上演了一樣。
同樣的血流成河,橫屍遍野,空氣裡也瀰漫著血腥的氣味,整個天空都灰色了。
“那你的意思是什麼,我們是先去詭哭鎮還是先留下來解決這裡的事情?”
李小純急著問。
“這……”
李青候頓了頓才說。
“罷了罷了,說就說吧,這裡的事情已經集聚了三十年,不急於一時,但是詭哭鎮的事情卻十萬火急。”
“啊?”李小純一愣,他對李青候口中的十萬火急是什麼意思不太理解。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從李青候剛才的表情來看,他已經洩漏了天機,要折壽了。
“嗯,具體因為什麼,我現在也不清楚,但是我能告訴你,詭哭鎮的事情絕對不只是死了人那麼簡單,關係到了一個天大的秘密。”
“現在我也算不出來是什麼,但是根據卦象上的異象來看,牽涉其中的人不計其數。”
李青候說。
“這牽涉其中的人不計其數?”
李小純真是煳塗了,一個小小的詭哭鎮,就算名聲再大也不至於牽涉到那麼多人吧?
“嗯,卦象上是這樣的,我算了這麼多年的卦,只有這一次,我希望是我算錯了。”
李青候說,但是心裡卻暗笑道,怎麼可能算錯,那是幾百年不遇一次的天劫。
“哦,原來是這樣,我想我們有必要多叫些幫手了。”
李小純想起了慕成,想起了四大天王,想起了花澤雅美。
想起了十六年前就縱橫天下的降妖除魔者司馬信,還有操靈師。
如果這些人可以聯手的話,不管什麼災難都一定可以解決,一定!
“不要指望那些人了。”
李青候似乎看出了李小純的心思。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們現在正在為天道書爭奪不休呢!”
李青候又點了支菸,突然就想到自己似乎忘記了什麼事情。
但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了,所以也就作罷了。
“天道書是?”
李小純似乎突然有了印象,以前聽師父說過一次,好像是前人留下的一本法術典籍。
裡面記錄了許多,早已經失傳的法術,牽扯的各門各派,各個宗教。
“嗯,是神仙道長留下的,據說就是他自己編寫的,全世界只有一本。”
“當年神仙道長死了以後,這本書被司馬信分成了四份,分別藏在了四個不同的地方。”
“就是不希望有人把《天道書》湊齊了。”
李青候說。
“為什麼,把那些失傳的法術拿出來不是可以造福天下的嗎?”
李小純幼稚的想法甚至有點二哈。
“那萬一有人不想用它來造福天下,反而是要危害天下呢?”李青候反問。
“這……”李小純啞口無言。
“那上面記載了不少詭異莫測的法術,甚至有養鬼、造屍、煉妖丹等傳說中的邪術。”
“你說說如果這本書流落世間的話,會怎麼樣?”
李青候大有深意的一笑。
“別人不敢說,四大天王就會直接站出來用上面的方法來為自己某利益。”
“而且有一點我有必要告訴你,神仙道長一生的目的就是復活當年為了救他而死去的姐姐。”
“他是想復活一個死了十幾年的人,他留下的典籍會記載什麼法術?”
“不會吧,我感覺不管是四大天王,還是神仙道長本質都還是善良的。”李小純說。
“唉,你就是接觸鬼的時間太多了,所以已經不懂得與人交往了。”
李青候搖著頭說。
“就拿沈嫣來說,你明明可以在這幾天就把她搞定。”
“而你卻一直沉浸在自己的幻想裡面,而不付諸實際。”
“沒準哪一天沈嫣真的跟劉木子好上了,看你怎麼辦?”
“不會吧,你說的搞定是……”
“就是推到唄,都是男人,看你那點出息,切!”
這回李青候倒是來了一個完美的逆襲,化被動為主動,開始數落李小純了。
“不會吧,你腦子裡面怎麼裝的都是這些東西?”
李小純都無語了,滿臉通紅,同時又想起上次慕成給他看的櫻花動作片,更加激動了。
“哼,在華夏,你腦子裡面裝的都是金子也一文不值,還不如裝一桶大便,效果一樣。”
李青候還挺開心,這是什麼心態典型的華夏人病態心裡,混吃等死。
“咣噹!”
門開了,兩個人一愣,回頭一看,是沈嫣滿手是血滿頭是汗的走了出來,看樣子一臉的疲憊。
“怎麼了?”李青候趕忙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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