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集眾醜於一身的旅店老闆
“怕個屁屁,你放心,除了過五百年的冤魂,鬼沒有太厲害的,充其量是附身而已。”
黛安娜輕描淡寫的說著。
這個時候,沈嫣終於清醒了一點,但是臉色依舊難看的很,有點像來大姨媽時的痛經。
“寶貝兒,你剛才是怎麼了?”黛安娜關懷的問道。
“我我剛才看到你們三個全都死在裡面了,這家店的老闆好可怕。”
沈嫣似乎並不願意回憶起剛才的見聞。
“有什麼可怕的,沒事兒,我進去看看,你們女人就是膽子小!”
說罷,李青候邁開步子,大大咧咧的走進了旅店了。
不到半分鐘的時間,這位老哥又灰熘熘的跑了出來,一把握住沈嫣的手。
“不好意思,剛才我說話的語氣有點重了,我們是戰友,還是一起進去比較好。”
“切!”
黛安娜跟李小純都是一撇嘴,看來這李青候也就這麼點能耐了,耍嘴皮子還可以,動真格的就廢廢了!
就這樣,為了防止再有人著道兒,黛安娜走在最前面。
李青候攙扶沈嫣走在中間,李小純這位佛家高手來斷後。
這個陣型的好處在於,可以把戰鬥力發揮應有的作用,可以把廢物更好的保護起來。
雖然,過後李青候表示對此不屑一顧,但當時他並沒有反對。
進了旅店,一股淡淡的花香撲鼻而來,跟之前的飯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黛安娜跟沈嫣多少都有一點公主情結,聞道花香,難免會心情愉悅,情緒稍緩。
同樣,前臺沒人,只有一盞黯淡的煤油燈,黛安娜嘴裡罵罵咧咧的沒好氣。
“山頂洞人嗎?都特麼快世界末日了,還有這種煤油燈?”
“或許人家勤儉節約呢?”
李青候就是愛多嘴,黛安娜一回頭,他馬上就安靜了。
“要住店嗎?”
突然間,一張燒焦似的的醜惡面孔從前臺的桌子底下伸了出來,嚇了黛安娜一跳。
“我靠,什麼東西!”
黛安娜當時就要拔槍乾死他,還好李青候在一旁勸阻,旅店老闆這才免去一場血光之災。
“額,你們你們是警察嗎?”
老闆趕忙低下頭,沉聲問道,這時候眾人才看清楚。
這人不但身體有嚴重燒傷,而且是個羅鍋,更瞎了一隻眼睛。
集合了眾多醜陋於一身的他,竟然可以無視生活的艱辛。
且,如此淡定的開了一家旅店,著實值得敬佩。
“不是,我們是來旅遊的!”
黛安娜說道,然後雙眼飛快的在屋子裡面掃視,直到確定了沒什麼危險,這才長出了口氣。
“哦,要幾間屋子?”醜老闆問道。
“兩間,你這裡有吃的嗎?”黛安娜收起手槍問道。
“只有泡麵。”老闆說。
“也行,開兩間乾淨點的雙人間,我們要三樓,挨一起的位置。”黛安娜說。
“額,沒有挨一起的了,最南邊一間,最北面一間,你們自己看吧。”
老闆似乎很為難,雖然從他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臉上看不出來。
“哦,那就隨便吧,泡麵跟開水一會兒送過來。”黛安娜深感無奈。
“好的。”老闆點點頭,開始找鑰匙:“你們不再需要什麼了嗎?”
“我們還需要什麼?”
黛安娜一愣,但是轉念一想,差點忽略了一點。
“哦,不需要,身為新世紀的大好青年,我們做運動的時候從不戴套。”
撲哧一聲,李小純都快崩潰了,此女子過於勇勐,建議遠離。
“就是,老婆說的對,堅決不戴。”
李青候趕忙相應號召,這便宜他要是不佔,他就不是李青候了。
“走吧,咱們上樓!”
黛安娜到底是會演戲,一把摟住李青候的胳膊,拿起鑰匙,一臉羞澀的上了樓梯。
剩下李小純跟沈嫣尷尬的看著老闆,半天說不出話來。
最後只能硬著頭皮拿過鑰匙,同時送上一句,理由同上。
旅店裡的環境還算不錯,除了走廊裡壞點的幾盞燈以外。
四個人首先找到了最北面的屋子,為了確定老闆說話的真偽性,黛安娜特地在三樓走了一圈。
的確是滿員了,這兩間相聚幾十米的屋子似乎是專門為他們四個準備的一樣。
別看是一座小鎮子,但是旅店裡面的設施還算可以。
乾淨的雙人床,電視,收不來一個臺,影碟機,淋浴該有的都有了。
只不過窗簾是血紅色的,這倒是很不吉利。
在道家人眼中,血紅色的東西容易招鬼。
因為,鬼會把血紅色的東西當成是人血,尤其是女人,不適合穿血紅色的衣服。
而血紅色的窗簾更是大忌,容易把鬼從窗戶引進來。
“嗯,房間佈置的還算不錯,對了也忘記問多少錢一個晚上了。”黛安娜說。
“是啊,老闆也沒說。”在李小純眼中,這房間比寢室是好太多了。
“你們有沒有發現,這個老闆有問題啊。”沈嫣坐在床上,面色憔悴的說。
“嗯?什麼問題?”李小純問。
“剛才他一個勁兒的看我,就好像在跟我說死吧,死吧,死吧,嚇死人了。”
沈嫣搖了搖頭,感覺全身無力,很想睡覺。
“也許是煤油燈燃燒的聲音讓你產生了錯覺,沒事的。”
李小純關懷的說。
“放心吧,今天晚上有我呢!”
“但願是我的錯覺吧”沈嫣很不願意承認李小純的分析。
“不過說起來,老闆真的很奇怪,你們見過開旅店的,有人來住店,連價格都不告訴你。”
“也不讓你出示身份證,就隨隨便便把四個外來人弄進來的嗎?”
李青候的話,引起三人的警惕。
“似乎很有道理。”黛安娜也沉思了起來:“小純,關於這個老闆,你怎麼看?”
“啊!”
突然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了進來,那麼清晰,這一次絕對沒有聽錯。
親孃咧!
四個人都嚇了一跳,頓時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尤其是沈嫣,趕忙抱住了李小純的胳膊,瞪著眼睛觀察著周圍的風吹草動。
許是太過寂靜,此時的時鐘響得也特別刺耳,滴答,滴答,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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