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陳建國的鑰匙
陳建國看了李九一一眼,他也明白,李九一向來豪爽,尤其是跟他陳建國在一起的時候,更像是一個孩子一般,心直口快,有什麼事情,就會直接告訴他,可是今天,李九一卻顯得有些墨跡。
“看來九一這次是真的遇到麻煩事兒了。”陳建國在心中嘀咕了一句。
李九一看著陳建國的眼神,直接說道:“陳叔,是這麼一回事兒,你看看這個,熟悉還是不熟悉。”
說著,李九一直接從自己的兜裡拿出了那個鑰匙,也就是劉瑾給他的那枚玉佩。
陳建國從李九一的手中,將那枚玉佩給拿了過來,仔細的審視了一番之後,才搖了搖頭,說道:“我沒有見過,一點都不熟悉。”
李九一忍不住嘆了口氣,說道:“陳叔,你就不要瞞著我了,陳秀早就告訴我了,說你那裡有一塊相差無幾的玉佩!”
聽到李九一的話,陳建國忽然愣住了,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李九一一眼,這才說道:“你說的是真的?”
李九一點了點頭,說道:“要不是我從陳秀那裡知道這個訊息,怎麼可能會直接找您呢?您也不多想想!”
陳建國端起桌子上的酒杯,深深的喝了一口之後,這才說道:“那你知不知道,這枚玉佩,不能這麼說了,要是這兩把鑰匙,同時出現在了江湖上,會引起什麼後果嗎?”
“唉,陳叔,你也不看看現在已經到了什麼地步?”李九一忍不住說道。
“這枚玉佩,是我從汾陽,拼了命才帶回來的東西,你可能不知道,我在汾陽到底經歷了什麼。”
李九一頓了頓,又接著說道:“遠在香洲的趙慶豐,對我步步緊逼,汾陽那邊,還有一個棘手的沈佛爺,現在對我虎視眈眈,西南沈家,也背叛了我,跟沈佛爺狼狽為奸,你覺得,現在我們還能太平嗎?”
李九一生怕包間外面的那些服務生聽到他們兩個的對話,也一直在壓低自己的聲音,畢竟,眼下這件事情,可不是隨便說說就能夠解決的。
陳建國顯然沒有料到,李九一如今已經到了這般地步,皺著眉頭,深深的喝了一大口老酒之後,說道:“九一,我之前的確不知道現在是這樣的情況。”
“陳叔,我不想讓你們一家人牽扯到這些事情裡面,你明白我的意思嗎?我的陳叔!”
李九一有些焦急的說道,畢竟眼下這種局勢,要是再讓趙慶豐還有沈佛爺知道陳建國的家中,還藏著這麼一把鑰匙之後,恐怕會直接殺到東北隅。
陳建國點了點頭,有些木訥的說道:“我明白,我知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那枚玉佩,是我祖上傳下來的寶貝,我怎麼能隨意的就把他送出去!”
李九一眼睛直勾勾地看了陳建國一眼,陳建國的這種態度,是他之前從來都沒有想到過的。
陳建國是一個知識分子不假,可是陳建國更是一個傳統的男人。
“陳叔,你覺得祖宗的東西要緊,還是你們現在一家老小的命要緊?”李九一平靜的問道。
現在陳建國已經到了糾結的邊緣,只需要李九一再稍微用用力,幫助陳建國一下,陳建國或許,就會把他手中的那枚鑰匙給叫出來。
陳建國低著頭,一個人開始喝起了酒,並沒有直接回答李九一的問題。
“陳叔,這把鑰匙在我手中,要比在你手中,更能發揮出他的價值,你明白嗎?”李九一開始冷靜的給陳建國分析起了眼前的利弊。
“只有所有的東西,都在我手中的時候,我才能發揮他們最大的作用,陳叔,我知道你心中還在糾結。”
陳建國拿起筷子,吃了兩口菜,又跟李九一碰了一下酒杯之後,這才說道:“九一,那把鑰匙,我想,我還是必須留在我自己的手中,但是我向你保證,我會在你最最需要他的時候,把他交給你。”
李九一點了點頭,只要有陳建國的這個保證,李九一心中就有了底氣。
“陳叔,我還想跟你確認一件事情,您父親當年臨終之前,有沒有告訴你,那把扇子,到底應該怎麼用?”李九一忽然問道。
李九一雖然已經從劉瑾哪裡知道了那把扇子如何使用,可是李九一併不完全相信那個已經死去的老妖怪。
既然陳建國一家,手中也有一把鑰匙,那按照道理來說,陳建國也應該知道,那把扇子到底應該怎麼用。
陳建國想了想之後,說道:“我只知道,那把扇子是地圖,其他的,我一概都不知道了。”
李九一無奈的點了點頭,他心中也明白,陳建國這個時候,也沒有必要再跟他隱瞞什麼事情。
說完了自己想要說的事情之後,李九一這才算是放下心來,開始陪著陳建國吃吃喝喝起來。
“九一,你要注意一下,最近咱們東北隅,出現的那些個人。”兩個人正喝著酒的時候,陳建國忽然說道。
李九一有些疑惑地問道:“怎麼,陳叔,你也注意到了那些人的不正常嗎?”
陳建國點了點頭,“你老爹,有沒有跟你說過,什麼是四將?”
李九一搖了搖頭,為了這個四將的名號,李九一甚至特意問了李瞎子一次,可是李瞎子,仍舊沒有告訴他真相。
陳建國喝了一口酒之後,直截了當的說道:“可以說,那張藏寶圖背後的那些寶藏,都是當年的四將親手埋藏了下去,這麼多年,四將的後人,就一直守護著那些寶藏,當然,想必他們現在也已經忘記了自己的使命。”
“哦?那,最近這些突然出現在東北隅的四將,又是怎麼回事兒?”李九一滿頭霧水的問道。
陳建國也是茫然的搖了搖頭,說道:“說實話,這些人的來歷,我也的確不知道,但是他們既然自稱是四將的後代,那想必,就對於當年的那些事情多多少少的知道一些。”
李九一輕輕地抿了一口酒,這才點了點頭。
接著,李九一又跟陳建國講述了許多在汾陽的遭遇之後,兩個人,這才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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