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你算什麼東西
李九一多多少少心中有些不痛快,畢竟他來到這個拍賣會,也不是為了買什麼東西,就是為了尋找趙慶豐的下場,可是拍賣會都要開始了,趙慶豐竟然還沒有出現,這多多少少讓李九一心中有些不好的感覺。
“我就怕,趙慶豐這次不來這兒啊!”李九一嘆了一口氣,對這類另外一邊的馮蒼海說道。
馮蒼海冷哼一聲,說道:“這種事情,你就不要擔心了,我根本不擔心那個趙慶豐不回來,我可以這樣告訴你,那個趙慶豐現在就是不知道藏在什麼地方,一會兒他肯定會出現。”
李九一倒是疑惑起來。
“哦?老爺子,為什麼這麼說?難道,你心中有什麼想法嗎?”李九一直截了當的問道。
畢竟李九一對於這種拍賣會的流程不熟悉,不知道為什麼馮蒼海會這麼說。
“你就不要管那麼多了,相信我,趙慶豐那個人,最好出風頭,現在這種場面,就是他顯擺自己的好時候,你等著瞧吧!”馮蒼海篤定的說道。
李九一對於趙慶豐沒有那麼熟悉,聽到馮蒼海的話之後,點了點頭,馮蒼海之前就一直跟這個趙慶豐打交道,馮蒼海肯定知道趙慶豐到底會不會出現。
等到拍賣會到了開始的時間的時候,忽然在眾人前面出現了一個拿著話筒的女人。
拿著話筒的女人說的是當地語,李九一一點都聽不明白,萬幸,馮清歡一直在李九一的身邊,幫著李九一做翻譯。
這個女人是主持人,也是拍賣師,今天的拍賣會有這個主持人全程主持。
等到那個拍賣師說完之後,眾人一起鼓起了掌,李九一不明所以,看到身邊的人做什麼,他也就跟著做什麼。
在眾人的掌聲之中,那個女人走下了場。
李九一正莫名其妙,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時候,忽然有一個人出現在了臺上,這個人,就是趙慶豐。
李九一看到趙慶豐走到了臺上之後,心中的火氣,就忍不住上湧,雙全緊緊地攥著,要不是因為在這種場合裡面,李九一肯定早就衝到了趙慶豐的前面,狠狠地給趙慶豐來上兩拳。
馮清歡感受到李九一的怒意之後,趕緊攥住了李九一的胳膊。
“九一,別這樣,再忍一會兒,他今天既然把我們都交過來了,肯定有他的用意。”馮清歡只能輕聲安慰李九一,要是李九一在這種場合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的話,那後果可是不堪設想。
雖然李九一現在憤怒至極,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可是當他看到身旁的老爺子的表情之後,也是有些詫異,馮蒼海的表情,似乎要比他還要憤怒。
李九一看了一眼身旁的馮清歡,剛剛還在一直安慰他的馮清歡,看著趙慶豐,似乎也逐漸憤怒了起來。
李九一趕緊貼近了馮清歡的耳朵邊,問道:“這個,趙慶豐到底在說什麼,為什麼,你這麼生氣?”
馮清歡看了一眼李九一,又看了一眼臺上正在講話的趙慶豐,這才說道:“這個趙慶豐,想要取代我爺爺的位置!將整個香洲的古玩行當,控制在他自己的手中!”
李九一頓時疑惑起來,他兵不明白馮清歡說的這是什麼意思,李九一趕緊問道:“會對我們造成什麼影響嗎?”
馮清歡這時候也反應過來,知道李九一之前沒有了解過香洲的局勢。
“你不知道,香洲這些古玩行當的人,之前都只聽我爺爺一個人的話,我爺爺說什麼東西值什麼價格,那這肯定就是什麼價格,可以說,我爺爺就是整個香洲古玩界的土皇帝,不論什麼東西,都是我爺爺說了算。”
聽到馮清歡的解釋之後,李九一這才算是明白過來,整個趙慶豐,擺明了是要將這些東西的定價權全都收走。
本來,古玩這種東西都沒有一個固定的價格,可謂是魚龍混雜。
但是無論如何魚龍混雜,這些東西,說到底,還是有他自身的價值,而馮蒼海,就是香洲古玩界制定價格的人。
這是這麼多年以來,馮蒼海靠著自己的本事打拼出來的地位,可是現在這個趙慶豐,憑藉自己這麼一段時間,靠著手中的金錢,將這個行情提升了上去,就想著要奪走馮蒼海的地位。
在加上,香洲又是一個跟國際上的人交流的比較重要的視窗,國內的古玩,想要流通出去,那就必須透過香洲整個視窗,這個趙慶豐,擺明了就是想要將這些事情,都控制在他一個人的手中。
趙慶豐肯定是為了高賣低買,謀取更多的利益。
而趙慶豐做這些事情,最後的目的,無非是他李九一手中的那些寶貝,對於李九一而言,這肯定不是他想要看到的一個場景。
“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夠阻止他?”
李九一能夠想象得到,這件事情要是真的被趙慶豐得逞之後,那之後的那些事情,肯定會非常的危險。
以後只要是在這個行當裡面的香洲人,都會受制於趙慶豐。
畢竟當初馮家老爺子說是什麼價格,那是馮家老爺子見多識廣,本著公平的原則,去做的這件事情。
可是如今,趙慶豐做這件事情,就完全是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慾,眾人肯定不會忍耐這件事情。
就在李九一按捺不住,即將爆發的時候,江任傑,忽然站了起來,打斷了一直在臺上炫耀自己的趙慶豐。
江任傑晃晃悠悠的走到了臺上,直接將趙慶豐手中的話筒給拿了過來。
“今天有內地的朋友在場,他聽不懂我們這邊的話,我們照顧一下這位朋友,我今天講國語,大家都沒有意見吧?”江任傑囂張的說道,說完,江任傑還看了一眼李九一,得意的看了一眼李九一。
李九一沒有反應過來,不知道怎麼回事兒,但是還是對著江任傑點了點頭。
“那我就開始說了,你趙慶豐算什麼東西?”江任傑動作誇張,語氣更是囂張。
臺下聽到江任傑的話的人,忽然就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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