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那我們就說好了,什麼時候回東北隅?”
“我隨意,越快越好。”
李九一雖然面無表情的說出這句話,但趙慶豐早已看穿,他的心裡還是很著急的。
“好,那就三日之後,我們天津衛張道爺那見。”
李九一沒有多說什麼,將藏寶圖合上後,便起身離開。
趙慶豐站在前,看著李九一上車後,拿起電話撥打了出去。
“讓尋寶隊做好準備,最慢半個月後開始行動。”
“怎麼樣?藏寶圖給趙慶豐了嗎?”
馮清歡見李九一上車,著急詢問著,後者搖了搖頭,並未說什麼,而是做了一個走的手勢,直到徹底離開趙慶豐的地盤後,他才鬆了口氣。
“藏寶圖還在我手裡,就算是假的我也不會輕易給趙慶豐那個老狐狸,我們約定好了三日之後天津衛張道爺住處交易,到時候一手交圖一手交人。”
“趙慶豐就沒有任何的懷疑嗎?”
“懷疑肯定會有,但現在他除了相信我,別無他法,不過等他尋寶的時候,我需要跟他一同前往。”
“一起去?”
馮清歡瞪大了雙眼,要知道李九一手中可是一份假的藏寶圖,他答應趙慶豐一起去尋寶,無疑是羊入虎口,如果趙慶豐發現任何的倪端,就算李九一身手再好,又豈能逃脫。
“你……你這不是去送死嗎!”
看到馮清歡擔心的樣子,李九一心中一暖。
“放心,我會是不做準備的人嗎?還記得昨天讓你發的傳真嗎?那個人可沒有你想的簡單,相信我,不會有任何岔子的,現在不要回家,直接送我去機場。”
“機場?你要幹什麼?”
“迴天津衛,我必須確定萬無一失。”
“好吧。”
按照李九一的要求,馮清歡將其送到機場,下車前從兜裡拿出幾張紙幣。
“我兜裡現在就這些錢,那先拿回去用,如果不夠我在想辦法給你送。”
李九一點了點頭,接過她手中的紙幣,雖說現在的他並不差錢,但這次會天津衛實屬突然沒有準備。
“回去跟馮老說一聲,讓他放心。”
“九一,要不我給你一起回去吧!”
就當李九一剛要轉身進入機場的時候,馮清歡的話讓他停了回來,回過身微笑著看著面前的紅顏。
“這次很危險,我不想讓你捲進這次危險,而且你在香洲還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幫我去做,等馮叔叔什麼時候回家,你幫我問問他跟趙慶豐的關係,看看能不能套出來點話。”
“可是……”
“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我還等著娶你進門呢!”
李九一說完,摸了摸馮清歡的髮絲後,便走進了機場,看著自己所愛的人離開,馮清歡的心中很不是滋味,但是她明白,自己必須要支援李九一的決定。
買號機票後,李九一坐在候機室,本想給賴皮子打電話詢問一下狀況,但始終沒有人接。
“應該還在弄,希望不要出什麼岔子。”
太行山北古嶽之中,有一男子頭頂這照明燈身處在一個深坑之中,抬頭仰望天空,嘴角微微上揚。
“這個深度差不多了。”
李九一落地後,沒有任何的遲疑,立刻回到了自己在東北隅的房子,他這次十分謹慎,就連同院的人都沒有任何的察覺。
“不知道完沒完事。”
李九一再次給賴皮子打去電話,等了一會並未有人接,剛想要結束通話之際,電話突然接通了。
“伴爺?”
“是我。”
李九一這次並未因為賴皮子喊自己伴爺而生氣,畢竟自己的朋友他豈會計較那麼多。
“事情辦得如何?”
“放心吧!我賴皮子辦事你還不放心?現在完事具備只欠東風了。”
“確定位置找準了嗎?”
“確定,只不過東風還需要時間。”
聽到此話,李九一眉頭一緊,他自然明白東風代表著什麼。
“很難辦嗎?”
“仿製的玩具挺多,但以趙慶豐的眼裡,一眼就能看出真假,我聯絡了一個朋友他能淘弄到,只不過需要一些時間。”
李九一點了點頭,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看來只能拖一拖了,給賴皮子弄出足夠多的時間。”
三天的時間轉眼過去,在這三天裡,李九一併非什麼都沒做,他多次偽裝後從藏香樓前路過,看藏香樓的大門一直緊閉,根本就看不到裡面的情況,也不知道錢鼠爺現在是否還活著。
“哼!趙慶豐,這裡可是天津衛,你丫好大的膽子!”
張道爺的聲音從屋內傳了出來,原來此時趙慶豐已經帶人來到了張道爺的家中,等待著李九一的出現。
“張道爺,我知道這是你的底盤,我也是迫不得已,只能先委屈您老了。”
說完,對著自己身後的人拜了拜手,再次將張道爺的嘴堵了起來,就在這時,押送錢鼠爺跟韓德忠的人來到了這裡,看到二人之後,趙慶豐嘿嘿一笑,走到兩人前。
“老朋友,許久不見啊!”
錢鼠爺、韓德忠二人冷笑一聲,並未作出回應,趙慶豐並不覺得尷尬,便讓保鏢將二人壓進了張道爺的屋內,自己則站在門前,望著遠方,等待著李九一的出現。
“現在幾時了?”
“還有半刻鐘午時。”
“馬上午時了嗎?這個李九一究竟在搞什麼鬼?”
就在趙慶豐有些不耐煩的時候,李九一的聲音在不遠處傳來。
“趙爺好大的氣勢啊!”
聽到此話,趙慶豐緊鎖的眉頭也是舒展了許多。
“呵呵!我還以為你耍我呢!既然來了,那就進屋吧,在拖下去,我怕張道爺的身子骨扛不住啊!”
李九一咬牙切齒的看著張道爺家的方向,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一下心情後,便跑了過去。
“我朋友人呢?”
做到趙慶豐面前,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李九一面無改色的看著他。
“藏寶圖帶了嗎?”
李九一沒有任何猶豫,將藏寶圖拿了出來,放在桌子上,但卻並未送到趙慶豐的面前,後者自然明白這是何意,對著保鏢拜了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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