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設計趙慶豐
李九一擺了擺手,“不會,一會兒我們打他的時候,他沒準還得醒過來呢,小心一點,別出聲就行,我下手有分寸。”
董自成瞥了瞥嘴,把麻袋套在了錢鼠爺的腦袋上,李九一照著錢鼠爺的胸口就是一腳,董自成有樣學樣,對著癱倒在地上的錢鼠爺拳打腳踢起來。
兩人七手八腳,悶不吭聲的教訓了錢鼠爺不知道多長時間之後,錢鼠爺果然如李九一所料一般,逐漸的甦醒了過來,哼哼唧唧的開始罵了起來。
“我不管你們是誰,別讓爺我知道,要是知道咯,非得卸你們兩條胳膊。”
“有本事正大光明的打我一頓,別這麼背後打悶棍。”
李九一和董自成兩個人自然是不會理會錢鼠爺,不論錢鼠爺怎麼罵,他們兩個又不會痛,等到李九一停手的時候,董自成也停了手。
李九一抄起地上的搬磚,又是一板磚砸到了錢鼠爺的頭上,直接將錢鼠爺敲暈了過去。
李九一這才拽著董自成回到了古軒閣中。
馮清歡孤身在外,在整個天津衛,除了認識李九一之外,就再不認識其他人,所以馮清歡自然也就沒有那麼多事情可做,每到了晚上,就在古軒閣中讀讀書,打發無聊的時間。
“砰砰砰”
就在馮清歡讀書正酣之時,緊閉的門,忽然被敲響,馮清歡生怕外面是什麼歹人醉漢,急忙問道:“誰在外面?”
“我,李九一!”外面的李九一答應了一聲。
馮清歡這才起身,開啟了門,將氣喘如牛的兩人給放了進來。
“你們兩個這是幹什麼去了?”看著兩人滿頭大汗的樣子,馮清歡忍不住問道。
“說嗎?”董自成看了李九一一眼,這才問道。
李九一拿起桌子上的茶壺,一邊大口喝著水,一邊點了點頭。
董自成這才眉飛色舞的講了起來,剛剛他們兩個是如何神勇,那個錢鼠爺是如何無助,講的繪聲繪色,彷彿他們經歷了一場大戰一樣。
聽完董自成的講述,馮清歡忍不住勸道:“我勸你們兩個,現在最好找個館子,大搖大擺的進去喝一場。”
兩個人一頭霧水,齊聲問到:“為什麼啊?”
“只有你們大搖大擺的走在街上,大傢伙才知道這件事情肯定不是你們做的,你們要是藏著掖著,是個人都能猜出來,這件事情肯定跟你們有關係。”
兩個人這才恍然大悟,“有酒沒有?”
馮清歡點了點頭,“我這兒還有一瓶白蘭地,你們多少喝點,裝的醉醺醺的,讓人知道你們喝了不少了就行。”
說著,馮清歡直接將自己的酒拿了出來,兩個人都多少喝了幾口,又往身上撒了點,這才顯得自己酒氣極盛,然後兩個人有晃晃悠悠的走出了古軒閣,進了旁邊的一家下館子。
先不說李九一跟董自成兩個人如何在酒館之中一唱一和演雙簧,遠在燕州李瞎子,也在跟一群人喝著酒。
“哎呀,還是這五十年的茅臺好喝啊!”
李瞎子本來就好酒,更愛喝好酒,品了一口酒,然後就放下了酒杯。
眾人見李瞎子開口說話了,一個個的也都安靜了下來,彷彿就是以李瞎子為尊一般。
“首先,感謝各位不遠萬里奔赴燕州,我招唿大家來到這裡,不是沒有原因的。”
李瞎子跟眾人客套了一番之後,這才接著說道:“大家都還記得我們的祖宗們傳下來的事業吧?”
“記得,記得。”
聽到在場的眾人紛紛附和,李瞎子這才接著說道:“既然記得,那現在我們的事業,可能被人盯上了,大家說,我們應該怎麼辦?”
“那還能怎辦?滅了他唄!”一個七八十多歲,五大三粗的東北漢子直接吵吵了起來。
“對,四哥說得對,老祖宗傳下來的東西,不是誰都可以染指的。”另外一個操著一口南方口音的老人也說了起來。
“那好,我就跟大傢伙說說現在的情況。”
聽到李瞎子要談正事兒,眾人紛紛閉上了嘴。
“大家都知道一個叫趙慶豐的香洲人吧?就是那個出了名的古物販子。”
“儘管大家不認識趙慶豐,可多多少少也應該聽說過這個人的事蹟,這個人可謂是劣跡斑斑,就喜歡做那種將自家的文物,走私到國外,賺昧心錢的事情。”
“就是這個人,盯上了我們的東西。”
“那大哥你說怎麼辦?”一仙居的老掌櫃董青柏問道,“無論你說怎麼做,我們都會幫助你!”
李瞎子欣慰的點了點頭,抿了一口酒,才緩緩說道:“想辦法,讓他賺的那些錢,都給吐出來,這是其一,其二,那就是得想個辦法弄死他!直接斬草除根!”
李瞎子本就為人狠辣,要不是為了自保,他這些年才不會活的那麼畏畏縮縮。
“大哥既然說了讓他死,他就肯定得死。”
“但是,有一個前提,事先得讓他把錢全都給吐出來。”
眾人這才沉默起來,畢竟,弄死趙慶豐不難,雖然有些棘手,但是他們還算是有些手段的人,可是想讓趙慶豐將吞到肚子裡面的錢,都給吐出來的話,那可就有些麻煩了,畢竟趙慶豐也算是滾刀肉了,讓他把錢吐出來,可有些麻煩。
“大哥是不是已經想好什麼萬全的對策了?”
董青柏就像是李瞎子的捧哏一般,李瞎子說一句,他就接一句。
李瞎子輕笑著點了點頭,“計策,我倒是有,但是成功不成功也是五五之間,這個局,可是個燒錢的局,現在不是有一句話說的好嗎?投資大,風險高,收益高。”
“大哥,需要我們出多少錢你就直說吧,我們都相信你,輸了就輸了,到時候直接弄死趙慶豐就是了。”眾人又開始紛紛附和起來。
李瞎子彷彿又找到了自己年輕時候的感覺,當年自己因為自己的養父,也就是那個老太監過活的時候,這些人就是老太監朋友們的後代,後來,都被李瞎子給找到,聚集到了一起,成為了多少年的老兄弟。
當年的李瞎子,帶著他們一群人,揮斥方遒,混跡江湖之上,好不自在,可惜,好景不長,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眾人終究還是分開了,如今一個個都上了年紀,有了自己的家業,哪個都可以說是一方的富豪,就是他自己現在還過的慘兮兮。
李瞎子欣慰的喝了一口酒,這才緩緩的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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