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紅衣女人難道是...
一襲如血般鮮豔的紅衣,如瀑布般垂下的長髮,擋住了五官。
身穿紅衣,披頭散髮的詭異女子站在黑暗之中,一動不動!
長髮及腰,可這女子的頭髮已經長到了腳底!
她裸露在外的手臂膚色竟是死人一般的慘白!
照明棒落在了它的腳下,清晰可見旁邊有一具白骨。
正是那被拖進黑暗中的考古教授。
它一動不動,像是個木頭人!
這像極了民間傳說中的紅衣女鬼!
見到這樣一幅畫面,所有人都被嚇得面無人色!
“鬼鬼。”
司馬哲的嘴唇顫抖,聲音斷斷續續。
他手指著那紅衣女子,一臉急切。
好像是在說,你們看到了麼。
眾人機械式般點了點頭。
連老鷹這樣不怕死的狠人聲音都在發顫。
“媽的.還真有這種玩意兒。”
林依依沒有轉頭,但是都知道她在跟張子陵說話。
“這真是鬼?”
張子陵既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手裡的黑金古刀悄然握緊。
那些黑髮就是從它的身上出來的!
沒有現身,光是躲在暗中,操控著黑髮就輕鬆殺了兩個人。
何等恐怖!
鬼怪是個偽命題。
一直都是世界的爭議。
世界上到底有沒有鬼,有的人相信是有,有的人則認為沒有。
即便沒有人真正見過,可關於它的傳說卻始終流傳在我們周圍。
同時,這個詞匯也是個禁忌,給許多人帶來了心理陰影。
而今天!
這個民間傳說中流傳的最為生動形象的紅衣女鬼就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彷彿坐實了某件事情!
【啊啊啊鬼啊!!!】
【這世界竟然真的有鬼!!!】
【好可怕,我腿已經軟了!】
【紅衣女鬼,可是高等級的厲鬼,麻煩了!】
【剛剛那些頭髮不會就是從它的頭上冒出來的吧!】
【不可能,這世界不可能有鬼!】
【事實勝於雄辯,求你睜大眼睛看一看吧!】
【我本來是個無神論者,但今天我看到這畫面徹底震驚了!】
【這絕對是世界性的重大發現!】
【我好怕它從螢幕裡爬出來!】
【別慌,只要膽子大貞子放產假!】
【大家別怕,我是一名茅山道士,有我在它不敢亂來,容我施法!太上臺星,應變無停,驅邪縛魅,保命護身,智慧明淨,心神安寧,三魂永久,魄無喪傾!】
【樓上的就是牛批!】
【@華夏風水協會前會長,侯老,這是不是鬼?!】
此時。
正在觀看直播的侯天傾也懵了。
他的電話已經被打爆。
這些都是其他各省各市的風水協會會長給他打的電話。
侯天傾一個也沒有去接。
“原來這不是傳說!”
侯天傾呆呆地說道。
直播畫面中,那一襲紅衣的出現顛覆了侯天傾的認知!
哪怕他是華夏最頂級的風水大師,可對這類事情向來只是聽說過並沒有親眼見過。
其實他的內心也是不怎麼相信這些東西的存在。
可當真正親眼見到,侯天傾整個腦袋都是懵的。
“這東西竟然是真實存在的,老師面對這詭異該怎麼辦?”
“人類怎麼可能對付的了這種玩意兒!”
“世界要亂了!”
侯天傾的內心非常複雜,他重重吐了口氣,繼續觀看直播。
關於網友的問題他並沒有選擇回應。
因為他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已經觸及到他的知識盲區了!
我是風水大師,不是抓鬼大師!
另一邊。
華夏生物研究院。
死寂一片,落針可聞。
許久許久。
一位研究生呆呆地問道。
“李老,這東西我們能抓來研究麼?”
李福澤眼神茫然。
“這東西是生物麼?”
“不是生物關我們什麼事?!”
“這玩意兒不歸我們管!”
西南軍區,侯振南表情古怪,不過他的臉上並無懼色,相反還有著濃濃的好奇心。
“鬼?”
“這玩意兒不是傳說?!”
“用槍能把它打死麼?”
“那用導彈能不能把它轟成渣?”
……
“鬼啊!”
在這種壓抑的氛圍下,司馬哲壓抑了許久的恐懼噴湧爆發而出!
他看了一眼那一襲紅衣,直接轉身撒丫子就跑。
身上的傷似乎好了,跟個沒事人一樣,那逃跑的速度簡直堪比短跑冠軍了!
胡揚名也跟著怪叫一聲,拖動著那兩條已經麻了的腿,一瘸一拐地跑!
這兩個說大話的傢伙卻是忍不住第一個先跑了!
膽小懦弱展現的淋漓盡致。
這就是現實中的鍵盤俠,只會說大話,要是真遇上了事情,絕對是第一個跑的!
那被照明棒徹底暴露在眾人視線中的紅衣女子依舊是一動不動。
張子陵深深地看了它一眼,眼睛微眯。
“快走。”
眾人點了點頭,趕緊收回眼神不敢再看。
不再去理會那黑暗中的紅衣,轉身就跑!
幾人的身體素質是隊伍裡的頂尖。
很快就趕上了司馬哲和胡揚名。
“張子陵,你沒事丟什麼照明棒!”
“這下好了,把這玩意兒都給弄出來了!”
司馬哲一邊跑一邊大喊大叫。
他還時不時想要回頭去看,那東西有沒有追上來。
“它要是追上來,我們全完蛋,誰對付得了這種東西!”
司馬哲一臉絕望道。
張子陵神情淡然,手中提著黑金古刀,聲音淡漠。
“千萬不要回頭看。”
他聲音帶著警告意味,提醒著眾人。
所有人都知道這事情的嚴重性。
一旦回頭,可能會看到什麼不好的事情!
所以眾人即便再向前跑,心裡也一刻也不敢放鬆警惕。
林依依時刻記著張子陵的話,不敢回頭。
“張子陵,那不會真是鬼吧?這世上真有這種玩意兒?”
她問出了所有人都想問的問題。
雖然說是真正親眼見到了,但眾人還是不敢去相信這一事實。
因為這實在太過於顛覆人的三觀!
所有人都看向張子陵。
張子陵搖了搖頭道:“不是。”
不知為何,從張子陵的嘴裡聽到答案,眾人包括司馬哲也都不會去質疑,而是選擇相信。
眾人懸著的心總算微微放下,鬆了口氣。
“只要不是那玩意兒,換做其他的我早上去一梭子了。”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