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罪全書3》(87)
交換玩偶
紅袖夫人磕頭說:高貴帥氣的主人,賤奴想舔您的腳,求求您允許吧。
火鳳凰也磕頭模仿紅袖夫人的話。
紅袖夫人扭著屁股,媚眼如絲,伸出舌頭舔舔嘴唇,開始下賤的汪汪叫,還不停的罵著自己是臭不要臉的騷貨,是沒有羞恥感的的婊子,是供主人玩弄的賤母狗。
火鳳凰說:嫂子,你可真浪真下賤。
紅袖夫人說:謝謝妹妹誇獎,越下賤越興奮呢!
包斬和畫龍使了個眼色,畫龍拿出手機假裝看時間,撥打出一個號碼,隨即關上手機。從腰間拿出手銬,說道,喜歡玩SM啊,你們,那就把你們兩個下賤的女人拷上。
紅袖夫人轉過身說道,謝謝主人,狠狠的虐我們吧。
火鳳凰看到手銬有點怕,猶豫著轉過身,畫龍用手銬將她們兩個拷在了一起。
畫龍和包斬掏出槍來到客廳,蘇眉酥胸半露,秀髮迷亂,躺在地毯上已經沒有了力氣掙扎,群主壓在她的身上喊著小乖乖,那個低調男子將蘇眉兩個腿上的絲襪都撕破了,試圖脫下蘇眉的靴子,小夥子依舊在中年美婦身上奮戰不停……畫龍大喝一聲,都別動,警察!
埋伏在外圍的警察也翻牆而入,畫龍和包斬迅速控制住客廳裡的男女,警察上樓,將這棟別墅裡的其他夫妻陸續制服逮捕。
清點人數時,警方發現——女法醫不見了。
這次換妻聚會,有五對夫妻參加,加上畫龍、包斬、蘇眉和女法醫,一共有十四人。警方突襲抓捕,發現少了一對夫妻,女法醫也不見蹤影。畫龍和包斬找遍了整棟別墅也沒有找到這三個人。當地警方很擔心女法醫的安危,畫龍卻說,她平時和屍體打交道,又是離異的飢渴少婦,應該是去哪裡享受了,大家仔細找找吧。
樓下大廳,群主和低調男子雙手反銬,蹲在地上,蘇眉挨個的抽他們耳光,一邊打一邊罵:我讓你非禮我……我讓你強姦我……你,還撕我襪子,脫我靴子。
群主反駁道,怎麼能說是強姦呢,咱們是在換妻,再說,我也沒進入啊。
小夥子對旁邊站著的警察說:我們是自願的,先讓我們穿上衣服吧。
中年美婦捂著臉哭道:嗚嗚,這次,把臉丟盡了。
包斬和畫龍走進臥室,臥室裡沒人,但是通往陽臺的門開著,大家站在陽臺上,隱隱約約聽到呻吟聲,順著臺階走下陽臺,循聲而去,外面是一座花園,月朗風清,百花凋謝,白雪覆蓋著枯葉,園裡只有一株梅樹紅花盛開。
他們一抬頭,驚呆了,眼前的一幕是他們平生見過的最高難度的做愛方式!
這種做愛方式簡直難以想象,即使吹噓喜歡野戰的男女看到了也會甘拜下風。
梅樹上有三個人,他們正在樹上做愛。女法醫肆無忌憚的大叫著,一對夫妻正在為她服務,樹隨人動,朵朵梅花落到身上,暗香沁雪,一地嫣紅。梅樹高5、6米,樹冠開展,他們在縱橫交錯的樹幹上,在離地五米的空中,在戶外,在月色下,將人類原始的野性盡情的釋放,清寒壓不住慾火,花香更撩人多情,梅花和宿雪隨著每一下勐烈的動作而紛紛墜落。
事後,畫龍問女法醫:梅花三弄,你太會玩了,不冷嗎?
女法醫淡淡的回答:很熱。
老警察要按照聚眾淫亂罪法律制裁這些男女,女法醫的意思是治安處罰一下就行了,她對老警察說:我也參加了,要判刑的話,算我一個,你看著辦吧。
特案組對這五對夫婦進行了審訊,他們都沒有和死者夫婦進行過交換,梁教授把那盲人診所的老頭叫來,辨認他們的聲音,盲人老頭表示這些人中沒有殺害盲女的兇手。案情陷入僵局,群主提供了一條重要的訊息,他說,有一對律師夫婦是死者夫婦介紹到群裡的,因為沒有提供身份驗證,後來把他們從群裡踢了出去。
梁教授:律師,你確認嗎?
群主回答:肯定是,我們諮詢過不少法律問題,那對夫婦都能做出專業的解釋。
梁教授要求警方對全市的律師事務所進行排查,重點排查夫妻二人都是律師,患有腰間盤突出曾去盲人診所按摩過的律師,列出嫌疑人名單。當地警方出動了所有警力,大家情緒高漲,意識到此案即將偵破,立功的機會到了。
蘇眉搶先一步找到了犯罪嫌疑人,她從換妻QQ群的訊息管理器中查詢到了律師夫婦的QQ號碼,透過IP定位,快捷迅速的鎖定了律師夫婦的家庭地址。在電信系統搜尋該地址又獲得了律師夫婦的家庭電話,真實姓名,進一步掌握了他們的手機號碼。
警方只需知道一個人的手機號碼,就能找到這個人,追蹤定位精度能縮小到幾米。
律師夫婦家中無人,他們正在該市下轄的一個縣城法院為當事人進行辯護,律師長期從事訴訟活動,有著常人所不具有的辦案經驗和應變能力,畫龍給這對律師夫婦戴上手銬的時候,倆人都一言不發,沒有做出異常舉動。
律師丈夫高大魁梧,像個屠夫,律師妻子身材嬌小,像個小女孩。
審訊進行的異常艱難,接連幾天,律師夫婦都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度,特案組和審訊專家輪番上陣,打疲勞戰和車輪戰,都沒有撬開他們的嘴。
DNA檢測結果證實,死者夫婦床上發現的頭髮和律師夫婦相吻合。
律師夫婦坦承參加了換妻,但對殺人概不承認。
梁教授開啟了語言識別分析儀,令律師丈夫說兩個字:拖地。然後將錄音播放給盲人老頭聽,盲人老頭聽覺敏銳,當場表示,這個人就是兇手,他永遠也不會忘記兇手的聲音。
審訊專家使用了誘供,對律師妻子詐稱:你老公已經全部交待了,你是打算頑固到底,還是爭取一個積極的態度,你是律師,應該知道態度非常重要,決定著死刑和死緩,你以前練過舞蹈吧,還有瑜伽,雙手撐地身體倒立走過一個下雪的院子,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律師妻子聽到“雙手撐地”,精神崩潰了,她並不想戴罪立功,知道自己死罪難逃,她感到絕望的是丈夫出賣了她。警方從律師妻子身上找到了突破口,最終倆人交待了犯罪事實。
我們的婚姻是什麼樣的呢?
婚姻是一條船,離岸很遠,離碼頭更遠。
擰緊的水龍頭還會滴水,沉默的人也有話要說。我們來聽聽那死去的雲女士會對我們說些什麼吧,正如她對鄰居所抱怨的那樣,她在情感論壇所寫下的那樣,大多數人的婚姻,都不是愛的港灣。
婚前,想到的是甘甜的甜,婚後,嚐到的是辛酸的酸。
雲女士和丈夫把雙人床和梳妝檯放在臥室,把鍋碗瓢盆油鹽醬醋放進廚房,把婚紗照掛在牆上,然後結婚了,他們開始無休無止的吵架,互相指責和傷害,摔碎了生活的盆盆罐罐,甜蜜的生活其實是在兩次吵架的間隙之間。
有必要讓未婚的男女瞭解一下婚姻是個什麼玩意兒。
婚姻的真相就是——我們擁抱,但不接吻,睡在一起,但不做愛。
雲女士和丈夫在公園的愛牆前相識,那面紅牆下每天都聚集著一些想找對方的男女。
雲女士其實是個很傳統的女人,她這一生只做過兩件出格的事,一,這個穿白色羽絨服的女人將自己的頭髮染成了酒紅色;二,她參加了換妻。
雲女士恪守著新婚之夜才能把身子交給丈夫的傳統美德,洞房花燭夜,丈夫對她說了一句這個世界上最虛偽的話:我只進去一點點……她對丈夫說了一句很傷男人自尊的話:你進去啦?
丈夫的陰莖很小,這個世界上,成年人最小的陰莖到底有多小呢。
一根香菸那麼細,小拇指那麼短,就像小寶寶的小鳥。
雲女士對四嬸子家的堂妹說:他媽的,婚前驗貨,很有必要,結婚那天,才發現是根香菸,就晚了。
丈夫常常惱羞成怒,這個在野外進行測量工作的男人儘管陰莖短小,但是脾氣很大,有時做愛完畢之後,雲女士譏諷幾句,丈夫就會把電視機,電腦都砸了。雲女士耐著性子逼他吃一些激素藥品,還去廟裡燒香求子,後來他們如願以償有了一個孩子。夫妻關係的紐帶就是孩子,離婚最大的障礙也是孩子。孩子不幸夭折,雲女士的精神就有點不正常了,她無法接受這個悲痛的事實,她晃動空空的搖籃,她去買奶粉和書包,她覺得自己的孩子還活著。
八點,她看著陽光照到院裡夾竹桃的花瓣上,枝葉搖曳,樹影斑駁。
九點,她看著一隻貓從院牆上走過,牆壁磚縫中開著星星點點的小花朵。
十點,她一直看著窗外,沒有起床。
那段時間她愛上了十字繡,每當性慾來臨的時候,她就繡一個鐘錶,繡“家和萬事興”,繡小貓滾線球。那個鐘錶圖案的十字繡裝裱好之後,掛到了牆上,無論是白天還是夜晚,時針和分針永遠指向上午十點。
她的時間,停止不動,今天重複著昨天,昨天重複著前天,生活是一潭死水。
其實,她的心並不孤獨,只是她的身體很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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