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審問室裡面，氣氛一度的緊張，秋麟握緊了拳頭，要不是身上穿著那件衣服，他早就揍禿子了，讓他了解一下，不聽話的後果。

  “大哥你還有什麼事嗎？沒有什麼事，我就先走了，就不浪費您老的時間了。”禿子說著就站起來要走，但是秋麟怎麼會讓，他剛一站起來就被秋麟的人按了回去了。

  秋麟這個樣子禿子就不能接受了，“我說大哥，還有什麼事嗎？你不忙我還挺煩的。”

  “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老實交代，別等我找出來，不然你就完蛋了，你知道的，紙包不住火。”

  “隨便。”禿子說著就站起來走了，他說不說都一樣完蛋，那他為什麼還要說，他又不覺得自己的口水多。

  這次沒有人攔他了，秋麟也放棄了，禿子的嘴巴就像是化石的貝殼一樣，怎麼也撬不開。

  秋麟生氣的拍了一下桌子，因為桌子震動幅度太大，放在上面的用一次性塑膠杯裝的水倒了，全撒了出來，桌面一片狼藉，文警用來記錄的本子也溼了一塊，桌角受不了秋麟的虐待，裂開了。

  旁邊的警察看著，不由得嘆了口氣，桌子又要換了，下一次要換成鐵的才行，不然多少個都不夠的。

  醫院這邊的氣氛也好不到那裡去，他們對峙著，誰也不讓步。

  “鈴鈴鈴……”電話的鈴聲打破了病房的安靜，又是秋麟。

  餘善良看了餘平安一眼，然後就走出病房外面接電話了，秋麟如果還給他打電話的話，就說明他們還是安全的，所以餘善良敢接。

  “我跟你說個事。”秋麟一上來就迫不及待的說道。

  “怎麼了，他們招供了？”餘善良說完一顆心懸到了嗓子眼，看秋麟的樣子，應該是招供了，但是如果是這樣子的話，他怎麼還會給他打電話了，這不符合劇情的發展啊。

  “嗯，對。卓元說了當年我哥的事了。”秋麟故意沒有說完，想看看餘善良的反應，他對餘善良的懷疑沒有減少，反而更多了，因為那個時候餘善良跟餘平安也剛好是十八十九歲，這個也太巧了，一個巧合是巧合，但是很多個巧合就不是了，他想起了餘善良每次在案發現場出現的樣子。

  餘善良不傻，當然知道秋麟想表達什麼，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秋麟竟然這麼快就盯上他，懷疑沒有減少，反而更多，卓元到底說了什麼？

  雖然不知道說了什麼，但是餘善良還是感覺挺幸運的，至少卓元沒有直接把他們的名字報出來，最多也就讓秋麟懷疑他們而已，秋麟沒有證據，也不會把他怎麼樣的。

  “然後呢？”餘善良的語氣一如既往，沒有任何的波瀾。

  秋麟聽到餘善良的回答之後，眉頭微皺，到底是他的錯覺，還是餘善良的段位太高，他怎麼一點聽不出有什麼問題。

  “哪來那麼多然後啊。”秋麟故作輕鬆的口吻繼續說道：“我就是想說謝謝你，如果沒有你們兩個兄弟的話，我也不會這麼快就拿下卓元的。”

  秋麟很想再問一下，想知道到底是餘善良真的沒有問題，還是他的段位太高，但是怕自己逼得太緊的話，餘善良會反抗，會逃走，那是他最不願意看到的，他想讓餘善良在他的手掌心裡，至少在他能夠把控的範圍。

  “不用，應該的。”餘善良這輩子最擅長就是說這種客套話了，說起來得心應手。

  餘善良掛了電話之後就進去了，看了餘平安一眼，偷偷比了一個巴掌的手勢，這是他們兄弟之間的小秘密，他們有一條自創的啞語，巴掌代表危險。

  餘平安看到餘善良的手勢之後，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撇著臉，不理他們的老母親，頭很痛，不知道該怎麼辦，特別的煩。

  “媽，走吧，您相信我們一次好不好？”餘善良壓低聲音，低聲細語的說道。

  餘淑華一聽餘善良那麼說話，頓時就更加生氣了，隨手捉起旁邊一個玻璃杯就往地上一扔，噹啷一聲，玻璃杯碎了一地，到處都是。

  “我什麼時候不相信你們了？你們當年匆匆忙忙把我帶到這裡來，我沒有什麼意見吧，我也沒問吧？但是你們一而再再而三的這樣，你們還想要我怎麼相信你，咳咳……”餘淑華因為激動，氣的差點喘不過氣，臉都憋紅了，第一次她沒有問什麼，就是因為相信他們，但是第二次這樣子了，讓她還如何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