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善良聽到醫生那麼說之後，一晚上都沒敢睡，不能進去裡面，他們就隔著玻璃去看餘淑華，怕她出什麼事情。

  但是命運就是那麼喜歡捉弄人，凌晨四點的時候，餘淑華還是撐不過去了，眼看著就只有兩個小時就天亮了，她卻撐不過去了。

  看著醫生給餘淑華蓋上白布，他們頓時整個人都崩潰了，整個人都攤在那裡，不能動彈，他們沒有放聲大哭，沒有竭斯底裡，但是這不代表他們不傷心，他們心死了，一直以來的信念死了，他們不知道該怎麼去表達這個憂傷。

  “請節哀。”護士看他們的樣子，有點擔心，忍不住的安慰道。

  他們仿若未聞，就靜靜的坐上那裡，眼神空洞，整個人都沒有了靈魂，像一隻瞎了的蒼蠅一眼，不知道那裡是方向，該走去那裡。

  他們癱瘓了一會，反應過來，忍不住捶牆，非常地後悔，如果昨天他們不跟餘淑華爭吵，什麼都聽他的，也許就不會有這樣子的事情發生了吧。

  他們兩個又回到了昨天他們去的那個天台，在上面抽菸，一支完了下一支，誰都沒有說話，直到腳下都是菸頭無處放腳，口袋沒有了煙。

  “我們接下來要去那？”餘淑華還沒走之前，他就想好了所有要去的地方，但是餘淑華走了，他忽然不想去了，覺得沒有什麼意義了。

  “要不，我們就去頭像把，跑了這麼多年，他不想在跑了，沒有什麼意義了。”餘善良吸了最後一口煙說道。

  餘平安沒有說話，算是預設吧。

  秋麟把老爺子帶到警察局之後，並沒有將他帶進審問室，那個地方太陰暗，怕老爺子接受不了，所以就把他帶去會議室了。

  “你能說一下餘善良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跟他相處了這麼多年。”秋麟沒指望能夠在老爺子這邊得到什麼，這老爺子一看就知道是護著餘善良的，肯定不會說的。

  老爺子果然不說，撇頭。

  秋麟嘆了一口氣，沒有在繼續了，他捉他過來不是為了審問他，只是想讓他不要給餘善良報信而已，不然餘善良跑了，他上哪捉人去？

  秋麟給老爺子解了手銬，然後拿剛才點的外賣給老爺子。“別嫌棄，我們這裡沒有人會做飯，將就一下吧，你在這裡好好待一下，一會沒多久就可以回去了。”

  老爺子皺著眉頭，不知道秋麟想要幹什麼，把他叫過來，又不問他東西。

  雖然好奇，但是老爺子也沒問。

  秋麟感覺餘善良還有別的房子所在的，不只是那一個的，不然東西不可能不再裡面的，所以一回到警局就叫小飛查詢了。

  小飛手指飛快在鍵盤上敲打，秋麟對電腦程式設計不是很瞭解，看不懂，於是就直接問道：“查的怎麼樣了？有沒有找到？”

  “等會，等會。”小飛說著手指在鍵盤上加速更快了，就跟別人搶東西一樣，蘇速度飛快。

  秋麟很著急，但是見到小飛這個樣子，也不好意思再催了，只是盯著他幹。

  但是秋麟不知道，他越是這樣子，小飛就越緊張。

  大概過了五分鐘之後，小飛還是找到；“找到了，在這裡。”小飛非常的開心，雀躍說道。

  秋麟立刻看過去，那是一個農村，離縣不遠，也就三十分鐘的路程。

  “走，出發吧。”秋麟已經把地址記下了。

  小飛怕自己記不住，就截圖發到了自己的手機上。

  去到之後，秋麟不得不得感嘆他們兩個真的是很會找位置了，在那個位置剛好是村裡的上頭，最近的鄰居也要有一公里，這樣子他就不用跟他們搞好關係，自己想幹嘛就幹嘛了。

  可能是因為窮吧，所以即使買了農村的房子也買不起多大的，也就那麼一個小房子，跟餘善良在縣裡的那個差不了多少，一進去就是刺鼻的煙味，應該是他們曾經在裡面抽了很久的煙，沒有通風導致的。

  剛開始進去的時候小飛還被倉了幾口，不是很好受。

  房子不大，所以他們搜查起來非常的容易，幾個人用十分鐘就可以完全把那個地方找完了，但是不著調為什麼就還是找不到。

  秋麟還就不信了，立刻叫他們再找一遍，還是沒有找到，忽然間秋麟就想到了蘇露那個房子的洞口，立刻抬眼看，結果真的看到了東西。

  他看到了一個畫框掛在上面，在這個完全沒有修飾品的小房間裡，他顯得非常的突兀，秋麟立刻上去把那個畫拿了下來，結果真的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