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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地為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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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大個子這麼一說,身後很多不知情的當地的村民,開始把我們圍了個水洩不通。

  要說當地的人,平時在旅遊行業上你爭我奪,互相擠兌,但是如果有外人入侵,對這些當地人產生一些不利的影響,他們這個功夫就會團結一致,把刀口一向對外。

  他們這份心倒是不錯,可問題是我可不是兇手呀。

  我看著這群人,也是一陣納悶,趕緊順著房間看看這老闆到底怎麼了。

  開啟房門的時候我就看見老闆做了一個非常讓人不理解的動作。

  那老闆在自己的房間裡面上吊了,按理來說這個死法一般都屬於自殺,但唯一不同的是,這個老闆在胸前揹著插了一把水果刀,那水果刀插的可真準,正好插在了老闆的心臟裡面,很明顯是先被一把水果刀殺了之後,在被人上吊在這房間裡的屋簷上。

  看到這我就可就納悶兒了,為什麼兇手要多此一舉?

  好在現場當中還有明白人,其中留著一個鬍子的老人走了過來,進到房間裡,看了看屍體,再看看我對著身後的人說:“咱們這走廊裡面都有攝像頭的,到底是誰殺的老闆,將攝影像頭調出來看一看,這事情不就弄清楚了嗎!”

  老人說完這句話後身後的村民們這才安定下來,當時雖然報了警,但是這裡距離警察的最近的派出所也非常遙遠,至少要半天的時間才能夠趕到,索性我們自己就先進行調查。

  很快,我跟著老人走到了監控室,把監控的錄影調出來之後,定睛一看,這才洗出了我的罪名。

  原來在昨天晚上從監控上來看,根本就沒有人進入老闆的房間裡,而且這監控不僅僅是房間裡有,就連外面也有,但依舊是空無一人,可是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我就納悶兒了,要說監控器沒住下我們是一件不錯的事情,雖然我們本來就沒有去過老闆的房間,可問題是昨天晚上我可是親眼看見過有一個女人走進了老闆的房間。

  我正琢磨這事情要不要告訴大家的時候,我身邊的若曦偷偷在我身後掐了我一下,明顯這就是讓我先閉嘴。

  既然洗脫了嫌疑,我覺得也沒有必要在這裡過多的逗留,於是我對著周圍的村民們說:“各位鄉親們,這件事情我看還是等警察來再說吧,你們也看見攝像頭了,攝像頭裡面根本就沒拍攝下來我們。實際上我們當天也沒來老闆的房間,所以說我可以走了吧?”

  我說完這番話之後,有些村民們剛剛給我們讓路,那像村長樣的老人,卻又攔在我們的面前對我們說:“這幾位客人可千萬不能在這個時候離去呀,昨天晚上你們是唯一住在這房間裡的人,等警察來了之後做個筆錄再離開也好,否則的話,也不知道我們什麼時候能找到殺死老闆的兇手!”

  老人的話一向是一唿百應,這老人這麼一說,周圍本來讓開的村民們,立刻又重新把出路給堵上了。

  沒辦法,我只能無奈的放下了行李,對著大家說:“也行,為了表示我的清白,那麼我就等一等再說,到時候警察如果判給我們沒有涉及這場案件的話,那麼我們可就不能在這逗留了,我還有事情耽誤了,事情可就不好了!”

  眼前這個老人也是爽快點了點頭,但也沒扣押我們,只不過吩咐村民們,在這村子的周圍,嚴加巡邏,表面上是防止那盜賊或者小偷來這裡巡視,實際上這裡荒郊野嶺的周圍也沒有其他村子,根本不可能有外人來,不過是為了針對我們,防止我們夜裡面偷偷離開這個村落而已。

  等這些村民們一鬨而散之後,若曦這才對我說:“攝像頭有問題,我們再看一遍吧,我們雖然沒有進老闆的房間,但昨天網上可是在走廊裡相遇了,既然攝像頭能拍下來,走廊裡所有的情景為什麼沒有拍到我們兩個?”

  之前我一直盯著攝像頭看,心裡是想著千萬不要住到我們根本就別的沒考慮,現在經過若曦這麼一說,我這才發現,如果沒有我們兩個的話,那反而這錄影帶有問題啊!

  這個小賓館一共有三層樓,每一層樓的走廊都有攝像頭,無死角的觀看,我們兩個人從三樓接著,昨天晚上那個女人一直追到了一樓,可這段根本就在攝像頭裡,沒有體驗出來!

  我和若曦發現問題之後,趕緊的把攝像頭來來去取,反反覆復的再看了幾遍,可發現攝像頭沒有經過任何運動手腳,而昨天晚上我們出來的那段時間,在攝影機裡面,走廊就是空無一人。

  看到這裡,我和若曦兩個人面面相覷。

  雖然這裡面沒有我們兩個人是在好不過,但是這種反常的事情,我們兩個也不能放過呀,我拍著攝像機說:“對了,你們說昨天晚上我見到的那個女人到底是誰?”

  原本是以為是老闆的情人,現在回頭這麼看的話,這事兒可就夠嗆了,那女人一定不是一般的人。

  我問了之後,我身邊的小白先是搖搖頭,眼睛盯著攝像頭,一句話沒說,過了一會兒,突然小白指了指攝像機裡的景色說道:“這是什麼地方啊?”

  我趕緊盯著螢幕看了一眼,結果發現攝像機裡播放的不過是空無一人的走廊,並沒有什麼奇怪的,我拍了小白一下問:“怎麼了小白,你看到什麼奇怪的事兒了嗎?”

  小白再一次的指了指電視螢幕。

  這村子裡的電子裝置實在是比較古舊,我們唯一播放錄影的電視機是那種大背頭式的,這玩意兒放著任何一個城市裡估計都是一個古董,不過現在也沒有什麼更好的東西,只能夠用這玩意兒播放,我順著小白說的方向仔細一看,發現小白說的可並不是房間裡面,而是在走廊的外面,在攝像頭播放的時候,我看見在走廊外面的一扇窗戶上有一隻手在上面比劃。

  由於是夜晚,這裡的霧氣比較重,我們看不見外面的人,能夠在這裡看見的只是一隻白色的手在玻璃上劃來劃去。

  我立刻按下了慢鏡頭,不過仔細想,這可真奇怪了,當時這走廊可是三樓,能夠若無其事的站在三樓的窗戶外面的人,恐怕恐不是什麼好東西吧!

  三個人就這樣站在這裡,一動不動的盯著玻璃看,看了一會兒才發現是那隻手在玻璃上寫字,雖說用手指在玻璃上沒有辦法留下痕跡,但是從對方滑動的動作來看,寫的是三個字,叫做還給我。

  看到這裡,若曦又問了我一句:“你真的沒拿別人的東西,很明顯,這窗外的東西可不怎麼乾淨!”

  搖了搖頭,跟撥浪鼓一樣,我確定肯定絕對沒有幹順手牽羊這種事情。

  我們立刻走出賓館的外面,站在下面,衝著賓館的上面看,果然發現三樓的位置大約有六米之高,我可不記得有這麼長的梯子,普通人能夠上去果園,這賓館裡面有髒物。

  現在老闆已經死了,這賓館裡根本就沒有其他的服務員,只剩下了我們幾個遊客,我們幾個反而像是喧賓奪主一樣,在每個房間裡不斷的翻騰,希望能夠找出更多的線索,可是我們三個忙了一圈之後還是一無所獲。

  就這樣,不知不覺的天氣再一次的暗了起來,我打聽了一下警察的去向,這才得知,在村子不遠的地方,另外一個城鎮下起了大雪,雪山封路,主人的警察前來的道路,在今天警察是來不了。

  我在房間裡走來走去,這一次並不是我一個人居住,而是若曦和小白都和我湊成了一塊。

  我們三個回想一下那老闆死的情況,當時在老闆的房間的橫樑上有這麼一個掛窗簾的橫杆兒,那韓庚是全部用金屬製作的,兩個頭完全鑲嵌在牆壁裡,結實無比,就算掛上300多斤的東西,也未必能夠釣起來。

  那是老闆的身高,1米65左右,體重也就110斤,完全可以承受得住這種重量,在老闆死的時候,用一張白色的袋子,緊緊的鎖住了自己的喉嚨,然後掛在了這個欄杆之上,但是老闆死的時候,兩隻眼睛早就閉了下來,死的時候也非常安詳,很明顯,沒有經歷過掙扎,從這一點可以說明,和普通上吊死亡的樣子根本不同,就是說老闆先被兇險的水果刀殺死之後,這才被人把屍體掛了起來。

  而當時我們進來的時候,老闆的房間在房門是開著的,但問題是從攝像頭裡來看,並沒有看到有人進去的記錄,當時老闆一個人在房間裡睡覺,房間另外一個出入口就是窗戶,只不過這個窗戶是從裡面緊緊鎖上的。

  有句話說,呈現一種密室的狀態。

  我們三個人研究來研究去,基本上線索就這麼一點,沒有更多的新的發現,而唯一能夠保留在現場的,就是那個根本不靠譜的錄影帶,我們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也沒看出什麼結果,就在馬上關上的時候,突然整個電視機飄過來一堆雪花。

  這種老式電視機,有的時候電路出毛病了,也屬於正常現象,通常治療這種毛病,最好的辦法就是一頓亂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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