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惡犯
無數隻手在這一瞬間從牆壁裡面伸展,彷彿把積累了多年的怨恨一瞬間全部爆發一樣,瞬間將那個女人拉入牆壁當中。
我嘆氣的搖了搖頭,有些事情並不是我一個人就能夠搞定的,我已經無數次給了對方的機會,但可惜對方根本就永遠不知道悔改。
並不是每一個人都可以進行救贖。
那女人最後用驚訝的眼光看了我一眼,彷彿眼中到最後都不知道自己的罪惡,眼神中透露出的光芒,彷彿一直在怪著我,並且從內心中說到:“你們這群該死的警察,為什麼見死不救!”
對於這個女人的問題,我並沒有回答,畢竟我沒有義務向一個已經死去的人進行任何回答。
我回過頭看看富二代,嘆息的說:“沒辦法,有的時候都有些人就是咎由自取,其實之前我已經給過對方機會了,如果對方真的從心底裡面承認自己之前做的錯誤,並且願意接受警方的懲罰,那麼我也會有辦法將對方制服,但可惜對方不願意怎麼做,可能面對無期徒刑相比,這女人也許更喜歡以死亡的方式來進行贖罪。”
副隊長在旁邊看了看那面牆壁,用眼神詢問道:“這個嬰兒怎麼辦?”
我回頭看了一眼這面牆壁裡面的手已經全部縮回了牆壁當中,彷彿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我用右手拍打著牆壁的上面,閉上眼睛,體會牆壁當中的迴音。
這時我的腦海中慢慢的形成了一個影象,只見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天真著在一片草原當中蹦蹦跳跳,無憂無慮。
那個小女孩一手牽著自己的父親,一手牽著自己的母親,一看就是幸福的一家三口,那父親的樣子和母親的樣子,我從來都沒有見過,恐怕小女孩腦海當中出現的都是自己的親生的父母。
我口中緩緩的念起了金剛經,這一次無比的柔和,站在畫面周圍出現了七彩的光芒,如同彩虹一樣,將小女孩包圍在其中,彩虹當中有各種各樣的小動物,在小女孩的面前蹦蹦跳跳,如同一個小型的遊樂園。
女孩一直拿著自己的父母的手,一直跟隨這些小動物,不準停的往前走,七彩的彩虹,最後在小女孩的面前平鋪了一條通往上天的道路。
小女孩在微笑當中一步一步的伴隨周圍的小動物們走向了這條道路,漸漸的越走越遠。
最好馬上走到上天之前,女孩緩緩的回過頭來,衝著我的方向微笑的說了一句:“謝謝你叔叔。”
雖然一切都是在我的意識當中,我還是本能的回答道:“小傢伙,別叫我叔叔,叫我大哥哥就好啊,笨蛋!”
說完這番話的時候,小女孩已經走進雲彩當中,整個身體消失的無影無蹤,靈魂早已昇天。
我的手從牆壁上緩緩的放了下來,對著身後的副隊長說:“這個嬰兒已經走了,他報了自己的仇心願已了,如今已不在人世之間,從今以後,這個房間不會再發生什麼鬧鬼的事情了,我們可以盡情的離開了。”
從這個小區裡面走出去之後,我直接找到了病房裡面的那個美國佬。
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向美國佬解釋清楚之後,美國佬半信半疑的從病床上站了起來,看來對方的身體狀況比我們想象好的多,雖說我不太喜歡這種美國人,但是不得不承認對方的體質要強大不少,受了這樣重的傷痕,在病院裡面住了一兩天的功夫,就基本上全部治癒。
或許這就是西方基因的原因吧。
對於這個問題,我也沒有過多的糾結,我拉著這個美國人回到了自己的住處,進了房間之後,美國人頓時站在了房間的面前,一動不動,回頭笑著對我說:“我確定你已經把事情解決了,之前每次我回到家裡的時候,總是感覺到家中有一種陰森的感覺,說起來就像是南方的溼氣一樣,非常的不舒服,現在涼爽得多了,如同沐浴春風,謝了小兄弟!”
我也拍了一下美國佬的肩膀說:“急的話就不要在這裡說了,我們是出來做交易的,不是來向你要一聲道謝的,我想知道的事情,你應該告訴我了吧!”
美國人倒是也講信用,聽我這麼說之後立刻走回了房間當中,把自己的床鋪給翻了起來。
之後我就看見這床上居然有這麼一個小小的保險櫃,美國人把保險櫃拿出來的時候對我說:“我可不相信那些銀行企業家總是幹一些不得見人的勾當,雖說銀行能夠保險一些,但對我來說都屬於企業的一部分,也別無差別,所以我們一向是把重要東西保管著自己的身邊。”
美國人說這番話的時候,就已經開啟了保險櫃。
接著我就看見對方從保險櫃當中拿出了一個黑色的筆記本上面浪費寫著的都是英語。
美國人也沒有給我們看,直接翻開筆記本後對我說:“一切由買家,在我們這裡購買東西的時候,我們都會留下資訊,留下每一個客戶的線索,這是每一個生意人必做的基本素質,好啦,我這裡就積攢的那個鐳射筆的買家。”
一個人說話的時候,故意把筆記本擺放在我們面前,開啟其中的一頁讓我們觀看,我英語可是非常糟糕,根本就看不懂,但還是假裝的點點頭。
我身邊的副隊長他比較直白,直接說道:“英語的水平只能達到初中的水平,你還是翻譯給我們吧。”
美國你笑了一下,拿起來筆記本對我們唸叨:“這樣可不行啊,英語現在都已經國際化了,如果一點都不知道的話,很難跟別人溝通,好了,廢話我也不說了,這個鐳射筆的客戶名字叫做英勇,嗯,全名應該是李英勇,大約在半年前在我這裡買過鐳射筆,購買的時候是全額付款,付款的方式是現金,非常爽快的一個人,不過具體什麼樣子,我已經記不住了,很抱歉,因為我的客戶很多,我不可能記住他們的長相,或許這種花了大價錢購買最先進裝置的人,通常不會再來購買第二次,所以他的資料我有的並不太多。”
聽到這名字的時候,我倒是感覺非常陌生,可我身邊的副隊長卻瞪大了眼睛。
回頭看了眼副隊長,只見他託著下巴,自言自語的說:“不可能吧,應該是重名重姓才是,而且這個人根本就不是什麼博士,和科研連邊兒都達不到,說美國人,你如果再說謊的話,可是有妨礙公務罪的!”
美國老這回露出一臉無奈的笑容,對著我們解釋道:“別開玩笑了,我怎麼可能說話不算話,上面寫的一清二楚,你們自己可以看。”
看對方的樣子不像說謊,我悄悄的走到了副隊長面前,問道:“這個英勇到底是什麼人?看你的樣子好像是認識啊!”
副隊長並沒有立刻回答我的話,而是選擇了沉思片刻,隨後才說道:“這個人在我們警察裡,大部分人都知道,是一個殺人犯,他這兩個月之前就已經被我們關起來了,直接上來看,確實半年前有機會到這裡買鐳射筆,但是他的身份不可能和博士有什麼關聯。”
我走出了這個小區之後,和副隊長聊了一下關於這個人的話題,這才得知,這個叫做英勇的人員,口碑非常的不好,年齡是一個36歲的男性,據說好幾次和一個女的發生了不正當關係,因此被開除,後來在家中一直沒有找其他的工作。
直到三個月之前,這個人才在一家工廠找到了一份雜活,後來幹了不到一個月,就把自己的上司叫到了一個湖畔的河邊,並且在那裡用一根麻繩勒死了自己的上司。
警察抓捕對方的時候,對方很快的承認了自己的罪行,因此從法律上被判處以死刑。
我聽了副隊長的介紹,感覺這個人確實是和博士這兩個字根本就沒什麼關係,姐,他們兩個應該沒有聯絡才是。
我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說道:“這個人在什麼地方?我想去見見他!”
副隊長遺憾的搖搖頭說:“這一點恐怕很難!”
對方這麼說,我嚇了一跳,我記得憑藉零番隊的本事,基本上天下地,無所不萌,而如今突然來了一個很難,我倒是想看看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人,居然連零番隊都沒有這個許可權。
我這麼想的功夫就已經回到了警察局當中,我自己找到了富二代。
我的要求原原本本的對著富二代說了一遍之後,那富二代卻也皺著眉頭說:“想見這個人恐怕是不可能!”
這話說的,我心裡一驚,但對方是個死刑犯,但是不可能連見一面都沒有機會吧!
我只能對著富二代說:“為什麼不可能?我記得他犯的是殺人罪,不是什麼國家盜竊或者間諜罪,像這種許可權你們應該有的吧!”
富二代點起了一根菸,剛剛抽到一半,回答道:“按理來說,我們要想見到一個死刑犯,根本就沒有問題,如果你能早點見英勇的話,這一點也不是難事,問題是現在已經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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