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特殊包裹
也就是說,那什麼勞什子蠱書一共有三本,而這個糟老頭全都想要。
可是…….我下意識的挑了挑眉頭,怎麼感覺這個糟老頭十分清楚苗家三鳳的寶貝都被夏子嫣轉移走了一樣,是我的錯覺嗎?
怎料,短暫的沉默後,夏子嫣居然都沒有讓我打電話詢問苗老太。事實上,她竟直接點頭笑著答應了下來。
“那麼,就麻煩蔣先生明早八點前到達苗三鳳的寨子了,因為到時候恐怕你還會有兩個競爭對手。”夏子嫣笑著如是言語。
“哦?競爭對手,誰?”蔣文宗顯得很詫異。
“童文華,賀志強。”
沒想到,聽到這兩個人名,瘋瘋癲癲的蔣文宗突然哈哈大笑了的起來,他的笑聲響亮,說實話,還有點刺耳。
“得了,那兩個傢伙不用在意,小姑娘你只管把那三本書準備好,要是明早我到了,你不第一時間把書給我的話,那我可是會立即掉頭離開的。”蔣文宗說的自信從容,同時也是信誓旦旦。
我相信這老頭雖然瘋癲,但他應該是那種說到做到的人。
同一時間,話說到這個地步,也就意味著我們應該其實離開了。這不,夏子嫣已經笑著站了起來,她說,“一定,那蔣先生,明早見。對了,我說的那些人應該知道我們來找你了,說不定今夜他們會對你動手……..”
這是一句好心的提醒,奈何蔣文宗卻是直接擺了擺手,渾然不在意,“在這個寨子裡,沒人能夠動得了我,別說什麼低語者了,就連夏四海那個老傢伙過來,他也殺不了我啊。”
夏四海,這是誰?
為什麼勐地停下了腳步的夏子嫣,會露出一臉像是見到鬼的表情來?
夏子嫣的這種狀態只持續了那麼兩三秒,接著只見她一點點的扭過腦袋又看向了依舊坐在椅子上,淡定從容抽著旱菸的蔣文宗。
這一刻,夏子嫣的語氣裡滿滿透露著不敢相信,很快,我便知道了為什麼。
“蔣先生,你認識我爸?”
呵!夏四海是夏子嫣的父親?
這玩笑開得未免太大了一點,我的目光急速轉動,聚集在了椅子上這個看起來邋里邋遢的糟老頭子身上。
所以,這個糟老頭又是何方神聖。他既然認識夏子嫣父親的名字,恐怕從一開始也就知道夏子嫣所說的那些低語者之類的情況了。
那他裝作不知道,裝傻充楞是為什麼,好玩嗎?
面對著出自夏子嫣口中這句不敢相信的話語,蔣文宗只繼續悠閒的抽了一口旱菸,“當然認識,事實上,我如果沒記錯的話,你很小的時候長得並不是太好看,看來女大十八變這句話說的確實不假。”
蔣文宗語氣平靜的說著這種雷死人不償命的話來,然而,這還沒完。
“你小的時候,我還抱過你呢。話說回來,夏四海那個老傢伙現在怎麼樣,身子還硬朗不?”
……..
苗老太指定出來的人選果然非同小可,蔣文宗這個人的出現也算是狠狠教會了我一個寶貴的道理:絕對不要以貌取人。
“你想到他是誰了嗎?”回去的路上,我問夏子嫣。
夏子嫣搖頭,“想不到,我家的情況很複雜,按理來說應該不會有外界人能夠進入我家。不過他既然知道我爸的名字,而且看他的樣子也不像是在說謊……..”
儘管嘴上這麼說,可夏子嫣顯然還是沒辦法肯定。
見狀,我有點不過腦子的提了一句,“既然這樣,打個電話給你爸問問不就知道了。”
“大叔,我以為你應該想到我家是在一個與世隔絕的地方,沒有電話,電腦,網路,什麼都沒有的。”
話聲入耳,我不禁啞然,如今這樣的社會,還有那麼一個家族過著那樣一種純粹原始人狀態的生活?
想著,我忽然覺得西裝老大蔣濤所說的關於夏子嫣擁有至少十五年訓練的說法,是完全可以理解的。畢竟,如果神秘的夏家真的過著原始人的生活,那他們除了訓練,恐怕也就沒有什麼別的事情好做了。
緊趕慢趕,我們在將將快到十二點的時候趕回了寨子。
敲門進入大宅子前,夏子嫣提醒了我一句。她說暫時不要告訴趙青任何事情,一切等明早在說。
我懂她的意思,這種時候,不予趙青說明或許是正確的做法。只不過,既然已經確定了宇文驍騰的身份,再進入這座宅子,我便就很難真的放鬆下來。
畢竟誰又能肯定,宇文驍騰不會狗急了跳牆,兔急了咬人!
這一夜,我怕是不能閤眼了。我剛剛如是想著,宅子大門開啟,可以說是更糟糕的事情便又出現了。
秦天河回來了,他回來了,那就意外著宇文驍騰的另外五個手下也回來了。宇文驍騰一方一下子多了六個人,如此一來,我們和他相比,就絕對談不上勢均力敵了。
登時,這宅子變得兇險無比。
秦天河還是那樣一個人,除了必要時候,他會展露出兇狠姿態出來外。平常,比如說現在,他都是非常的平易近人。
這不,他在得知我們還都沒有吃晚飯後,便就立即著手去幫我們準備了起來。
我和夏子嫣進入了客廳,意料之外的,王澤和趙青還在客廳裡等待,儘管他們兩個此刻都已經躺在椅子上昏睡了過去。
見狀,我有意咳嗽了一聲,先睜開雙眼的是王澤,跟著才是趙青。
宇文驍騰好像是已經睡了,不過他睡了倒是正好,我現在可是實在不想面對他。
很快,我們四個坐成了一桌,秦天河很麻熘的準備好了幾個菜,我們感激道了聲謝後,立即沒有姿態的狼吞虎嚥起來。
明天會發生什麼事情?
吃飽喝足後,王澤和趙青幾乎是同時問出了這個問題。所以,該怎麼回答?
夏子嫣淡淡笑了笑,主動攬過了這個難題。她說,“明早會有三名德高望重的候選人來到這個寨子,然後選舉出一個新的領袖出來。希望那個人可以一舉安撫民心,這樣的話,明天中午我們應該就可以出發回去了。”
有人說,欺騙和隱瞞是兩碼事。可是否那就真的是兩碼事呢?
理所當然,聽到這種安排,趙青自然是要急問一句,“那我媽和我外婆呢?”
“我白天已經拜託了一些很有渠道的人去尋找,相信要不了多長時間就一定會有些訊息的。”夏子嫣如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撒著謊。
是的,這句話就是實實在在的謊言了,“而且我覺得,一旦苗疆這邊安定下來,秦阿姨和你外婆就一定會同你聯絡的。”夏子嫣如實安慰著趙青。
可是這句話能起到多少作用呢?我實在說不準。
面對此情此景,我覺得我多少應該說點什麼,我確實也想要說點什麼,特別是王澤還露出了將信將疑表情的這種前提下。
但是我沒能有機會,因為就在我剛要開口之間,我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是誰會在這大半夜的時候打電話給我?
答案是杜鵬!於是,在看見手機螢幕上他的名字的這一瞬間,我的心就立即‘咯噔’急速跳動起來,再看一眼手機,已經十二點半,意味著餐廳恐怕是出了杜鵬解決不了的問題了。
事情要糟,想著,我趕忙深吸了一口氣,接通了電話,“杜鵬,怎麼,出什麼事了?”
“哈,老唐你還沒睡啊,那正好。”杜鵬的語氣顯得有些急切,也有些不淡定。“吶,事情是這樣的,這不是已經過了十二點了嗎,所以餐廳裡今夜來了一個那種奇怪的客人,那個客人表示要暫存一份包裹,可我拿不定主意要不要接受,所以想問問你怎麼說?”
“包裹?嗯,這個,你應該知道,我們要接收的啊,所以你為什麼……..”說著說著我就意識到這包裹恐怕不是尋常意味的東西。
果不其然,杜鵬立即激動道。
“問題是這份包裹,他孃的是個活人啊!”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