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柳芳的確沒有說錯。

  感覺這就像是什麼？望著天花板，我糾結了好一會兒，才終於勉強找到了還算合適的說法。

  這就好比是我們在進行在奮鬥的東西是小孩子玩的遊戲，而與此同時，無量山其實是在玩一場大人應該玩的遊戲。

  問題是，既然是大人的遊戲，單單無量山一方那肯定玩不起來，所以無量山是在跟哪方勢力進行著遊戲？

  “你問我還有什麼勢力可以和無量山對抗？”大清早的，柳芳好像對我提出的問題十分詫異，詫異之餘，她搖了搖頭。

  柳芳搖了搖頭，嘴巴動了動。不用她真的說出話來，我都已經知道她想要說什麼。

  可是這樣一來，問題就不對了。遊戲是至少要兩方勢力才能夠玩起來的。難不成無量山是自己跟自己玩？那也未免太荒唐了。

  我不甘心，便又問了一遍。“你真的沒在什麼古老傳說裡聽說過什麼勢力能夠和無量山對抗？說不定那個勢力曾經消失，或者躲藏起來了呢？”

  聞言，柳芳便又搖了搖頭，“我實在沒聽說過。”

  “沒聽說過什麼？”恰逢此時，正好走進來的胖子聽到了柳芳的話，以胖子性格，他自然張口就問了一句。

  胖子也是個十分神秘的傢伙，而且別看他個子不高，看起來像是人畜無害的。但說實話，要我來講，若是單純只考慮普通人的世界，胖子簡直都要比小五還要可怕一些。

  畢竟，小五似乎沒有胖子這種彷彿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資源。

  於是見到胖子，我下意識的心頭一喜，我覺得說不定他會有這個問題的答案。

  想著，我便趕忙又重複了一遍我的問題。

  話語傳出，胖子叼著根香菸，他沒有立即搖頭，這似乎是個好跡象。

  事實證明，的確是這麼一回事。不過胖子並沒有立即回答我，他自顧自的找了把椅子坐了下來，“我還沒吃早飯，先弄點早飯過來再說。”

  聽到這話我也是有點哭笑不得，這都什麼時候了，我這邊急的不行，胖子居然還有心情要先吃早飯。

  他這是故意在賣關子？

  不過不管怎麼樣，畢竟是我有求於他，於是我也只能趕忙拉著杜鵬一起出去，還是去了那條巷子裡的早餐店，買了一堆早餐急慌急忙的趕了回來。

  只是，回來的時候，我所瞧見的這畫面……

  柳芳和胖子面對面坐著，在我回來之前，他們明顯是在談論什麼事情。可我這一回來，他們兩個卻就立即閉上了嘴。

  所以這算是怎麼一回事？說要吃早飯，只是一個要把我支出去的理由而已？他們兩個究竟談了些不能讓我知道的事情？

  疑惑促使著我再看他們兩個的眼神多少有了些不自然。但是經歷了這麼多後，既然他們有意要瞞我，那我自然就不會不識趣的再問。

  “怎麼樣，我那個問題，現在可以告訴我答案了嗎？”

  胖子一邊漫不經心的吃著，一邊點了點頭，“按照傳說來講，無量山的確是一個很強大的存在。說的稍微誇張一點，可以說我們是人，他們是神。神是不會輕易參與到我們的遊戲裡來，因為那根本不是一個層面的東西。”

  “但是呢，即便是神，他們也不會一帆風順，他們也會有敵人。曾經，應該說上千年前，的確有那麼一群人，那一群人所擁有的力量使得他們可以挑戰無量山。甚至最巔峰時期，整個無量山都要被那群人壓制住，無法反抗。”

  呵！聽到這裡，我立即來了興致。

  與此同時，我的目光也下意識的飄向了柳芳。我覺得按道理來講，這種傳說，柳芳沒理由會不知道的。

  會出現這種不知道的情況，只有兩種可能。要麼柳芳知道，但之前我問她的時候，她選擇不告訴我。

  要麼則是她真的不知道，因為這個故事是胖子趁我出去買早飯的時候，臨時編出來的。

  會是哪種可能？我暫時不做言語，只等著胖子繼續說明。

  “後來，也許是因為一山不容二虎的道理，也許是因為其它什麼複雜的事情。總之，無量山和那群人的鬥爭來來往往，互有勝負。”

  “那種互有勝負的局面一直持續到那群人決定做一件事才迎來了結束！”

  一件事就讓戰爭結束？我下意識的挑了挑眉頭。我不禁覺得，如果這個故事真的是胖子臨時編出來的話，那他這傢伙也未免太有才了一點。

  “什麼事？”我問。

  “那群原本像是喜歡在這片土地上到處流浪的傢伙，他們像是突然受夠了流浪，於是他們決定要有一個家。”

  “那群人也是雷厲風行，說幹就幹的主。既然決定要有一個家，那他們肯定就得選個地方。同時，他們也不喜歡和普通人攪合在一起，所以他們決定學習無量山，將家建在地底深處。”

  胖子一邊吃一邊說，彷彿都像是一名說書人。

  “要說無量山和那群人之間的關係，說複雜也複雜，說簡單也不簡單。這不，明明互相鬥爭了那麼些年，眼看著還得繼續鬥下去。可等到那群人派了代表去往無量山表示要學習在地下建造一個家園的方法時，無量山居然還就真的要教。”

  “你說這是不是一頂一的奇怪。”胖子笑著問我。

  我只得點了點頭，感覺仇人見面，分外眼紅這個說法至少在胖子這個故事裡是說不通的。

  “更怪的還在後頭，根據傳說，無量山不僅僅教了那群人怎麼在地下建造出一片永遠與世隔絕還能夠自給自足的家園。無量山還主動提議雙方劃長江為分界線。等於是說，他們將華夏大地一分為二，一方得一半。”

  “那群人考慮之後選擇了答應。於是家園的建造正式進入流程，為此無量山還親自派了一些人去幫忙定址，設計…….後來，花費了幾十年時間，那群人終於把自己的家園建造出來。”

  故事說著說著，胖子的聲音卻戛然而止。

  這算什麼？我急了，此時我也不在乎這個故事到底是不是編造出來的。因為即使是編造的，胖子這傢伙也總該將故事說完才行吧。

  “這就沒了，他們建造出來的家園總得有個名字吧。”

  “當然有名字。”胖子得意洋洋，悠閒無比的點著了根香菸。

  “什麼名字？”我都快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