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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過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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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說當年無量山幫忙把黎明之城建設成了一個能夠自給自足,世外桃源一樣的地方。

  現在看看這裡,首先地方足夠大,或者應該說巨大。其次,就我們目前所見,當年他們已經有米,有蔬菜,有瓜果。

  然後就是肉類,河裡的魚蝦算是其中之一。我們剛才拼了老命,九死一生才跑出來的這片森林裡當年存在的動物就又得是另外一種肉。

  葷素都有了,飲用水估計也不會有問題。而且空氣還十分清新。也許唯一的缺點就是沒有辦法看到太陽和月亮。

  但就一個隱蔽的世外桃源來說,那麼點缺陷其實也就無關緊要了!

  如是想著,我真的很難想象這裡的一切會是一千多年前的古人設計製作出來的。古人當真如此厲害嗎?

  一小會兒不受控制的感慨後,我到底因為柳芳的一個白眼而回到了現實。現實是殘酷的,此刻對於我們來說,殘酷的現實就是,這河恐怕是不能下去的。

  雖然正常來講,魚是不應該有多大攻擊性。但那說的就是正常大小的魚,誰又敢說兩百多斤的大魚一定不會吃人?

  另外還有,別忘了,如果河裡還有蝦,而且那蝦也有個六七十斤的話。它們的大鰲……相信我,人類絕對不會想要被那玩意夾住。

  不能下河,我們又不可能一直呆在這個地方,畢竟這裡也沒有多安全。萬一那些大蛇,那些老鼠又衝過來,那我們可就絕對沒地方躲了。

  真的沒有橋嗎?沒橋的話,前面那些僱傭兵難不成全死了?

  事實上關於這一點,我其實跟柳芳的想法一樣,那些僱傭兵絕對還活著在,而且他們極有可能都已經過了河。

  至於說我們為什麼看不見他們,也許說不定他們躲起來了。再者說了,河對岸的田地裡有著許許多多的果樹,他們要是走到了果林裡去,看不見就也很正常。

  “他們有可能真的是游泳過去的。”突然間,張峰冷不丁的冒了一句,“我曾經和他們一樣,我們的思維不會像你們那麼複雜。我們跑到了這裡來,後面有追兵,河對岸明顯安全許多。”

  張峰試著按照他的思維來解釋,“再加上這條河也不寬。要換做是我的話,我到了這裡來,我肯定會毫不猶豫跳下去。”

  跳下去嗎?

  我算了算時間,那群僱傭兵至少領先我們二三十分鐘。這條河其實說寬也不寬,估計差不多也就三四十米。

  三四十米的距離對於那些長期鍛鍊遊走在死亡邊緣的僱傭兵來說,要不了多長時間都能過去。

  那麼就涉及到一個死亡的問題。不過說老實話,死亡對於我們來講,因為身邊都是很熟悉的人,所以或許會非常難接受他們的死亡,就比如說不久前的陸蕊一樣。

  可是那些僱傭兵,他們平日裡都一直見識死亡。說句不好聽的,他們對於死亡都麻木了。

  我記得他們大約有二十來個人一路跑到了這裡來。假設就像張峰說的一樣,他們立即全都跳了下去,雖然或許會有犧牲,但至少一半的人會活著上岸。

  “向旁邊走走!”柳芳知道我不可能接受那種死亡的機率,“理論上來說,這裡不該沒有橋的,難不成他們當年都直接用異能來回?”

  這話倒是說到了點子上,可是,雖然說到走,關鍵要走多遠呢?要知道我們已經用望遠鏡左右都看了一遍,望遠鏡可以看見的範圍內,就並沒有任何橋的存在。

  所幸,此刻我們所在的位置距離森林裡最近的一棵大樹都還有不少距離,小心一點的話,應該不用擔心大蛇會從天而降。

  並且河邊這一塊,不知道為什麼也沒有什麼雜草。

  簡單來說,這裡存在了一塊大約寬度五米的緩衝地帶,像是沙灘一樣的東西。

  柳芳照例走在最前面,她一邊走一邊往河裡踢著石塊泥土之類的東西。

  顯然,魚對石塊和泥土是不感興趣的。它們並沒有什麼動靜。

  我緩緩跟著走動,目光不知道為什麼,卻總是沒辦法離開河面。我感覺像是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可一時半會又說不上來。

  是因為什麼呢?河水的古怪顏色嗎?還是說,這些水是從什麼地方流過來。畢竟這種地下空間可不會下雨,既然不會下雨,而河水還比較充盈,並沒有乾涸。那它就肯定得是活水。

  只是,說到有活水的話,活水從地面流進來,那也絕對不會是這種顏色。所以說,顏色是由河底以及河壁的一些東西造成的。

  是因為這裡的土壤就是那麼一回事?還是說,當年黎明之城對於這條河的安排就不僅僅是養養魚蝦?

  往旁邊走是一件徒勞的事情,沒有過河的橋就是沒有過河的橋。

  隊伍還是停了下來,不必多說,事到如今其實擺在我們面前的一共只有兩條路。要麼我們就冒險跳河,拼命在最短時間內到達河對岸,並且祈求到時候我們所有人都還活著。

  要麼我們就更冒險一點,想辦法砍掉森林裡的一棵樹。憑那種樹的高度,它絕對可以架到河對面,然後我們再從樹上過去。

  只不過,這兩種選擇,其實怎麼說都……應該說很糟糕,並且意味著死亡。

  “其實還有第三種選擇。”這時,面朝河對岸站立思索了好一會兒的柳芳忽然出了聲,“我們可以架設一條繩索,然後順著繩索滑過去!”

  “就像一些山林旅遊景區裡那種專案。”柳芳補了一句。

  我這些年幾乎沒有旅遊過,我也沒錢去旅遊。不過我倒是聽明白了柳芳說的是什麼。按照她的意思,我們就需要一條長度至少五十米的繩子,這一點倒是沒什麼問題。我們的揹包裡都帶了那種登山繩,只需要將兩三個人的份連起來,長度便就足夠。

  繩索一端需要拴在森林裡的一棵大樹上,最好是栓的高一點。

  這件事要做起來雖說有點風險,但老實來講,這一路過來,上樹的事我們也都幹了好幾回,所以風險係數其實不高。只能說略微冒險。

  關鍵問題在於,要做成這種繩索,就必須得有一個人帶著繩索另外一端,下水游到對面去。

  等於說這個人將要承擔原先是我們所有人都得承擔的危險。

  這人下水,是死是活,基本可以說全憑運氣!

  我們這種人一路走到這個地方來,說要靠運氣,那其實就已經非常悲哀。

  我如是想著,不曾想柳芳居然徑直搖了搖頭,“也不能說全靠運氣,事實上,只要水裡的東西是實實在在的生物,那它們就會怕子彈。下水之後,只要有人能夠在岸邊掩護,問題應該不大。主要是…….不知道這水是否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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