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掙扎
所以,這算是成為事實了?
我們面面相覷,一時間沒人再有什麼言語。畢竟這種鬼情況對於我們來講,那都是極度陌生的。而且看樣子,即使是意識到有這個可能存在的柳芳,她也只是猜到了有這個可能,而不知道該怎麼去解決,否則她也不會選擇轉向張峰了!
“你說你曾經遇到過這種事,那你後來是怎麼出去的?”柳芳問張峰。
一時間,張峰成為了焦點,也理所當然變成了我們的希望所在。
奈何,面對我們所有人的注視,張峰卻也只能夠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當時我們一隊人在那個地方折騰了將近一個星期都還是沒辦法走出去,最後還是靠的緊急調配過去的直升機放繩梯將我們拉出去的。”
失望便是如此輕而易舉的到來。
如果我們是在地面上,我們或許可以採用同樣的辦法,搞來直升機將我們帶走。可惜我們現在是在地下鬼知道具體多深的地方。
直升機……呵呵,那是痴心妄想,不可能的事情。
得,同樣的路連著走了兩遍,我的雙腿又開始漸漸失去存在感。於是眼看著一時半會是不可能走出去了,我索性便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杜鵬和王澤見我這樣,便也跟著坐了下來。
看上去,我們倒像是有了一股既來之則安之的坦然心態,可我們自己心裡清楚。這是沒辦法的事情。
因為眼看著接下來估計很長一段時間我們都得死命折騰。那我們自然是得逮到機會就好好休息一下,至少儲存一些體力。
現在不同於古代,古代天上沒有會飛的高科技。其實用柳芳的話說來,所謂的奇門遁甲,大體意思便是如此,只要我們有辦法跳出這個框,那我們就能夠找到生門,也就是出路所在。
簡而言之,所採用的是登高望遠的思路。這便是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的道理。
當然,就我們的情況來說,這是屁話,畢竟我們不是異人,我們沒辦法飛起來。所以想要跳出這個框,到高處去尋找出路,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剩下來還有什麼方法?
對了,我們砍樹,一直將果樹砍到這個局破掉為止。只可惜,看這些果樹的粗壯程度,一顆顆砍斷是不現實的,只怕到時候我們都累死了,出路還是半點都瞧不見。
何況我們手裡也根本沒有可以用來砍樹的工具。短刀倒是有,但要指望用這玩意去砍樹,只能說實在不現實。
如此一來,還剩下什麼選擇呢?或許選擇真的只剩下一個了,我們得繼續走,但並不是盲目的走,我們得一邊走,一邊做記號。
甚至如果有必要的話,我們就還要在對記號進行編號。這樣一路繼續下去的話,等走到某個我們可以遠遠意識到我們走回去了的點時,我們能夠及時調整方向。
這個地方是不能以常理來推斷的一片空間。
用張峰的說法就是,我們腳下的這片土地更下方恐怕還有著一個很強大的磁場。否則真要走出這個地方也不是那麼困難,我們只需要按照指南針指引的方向,保證不偏移的一路前進即可。
可惜因為磁場存在的關係,指南針也就派不上用場了。
反覆討論了好一會兒,總結來講,我們其實只有這麼一個選擇。好在現在是冬天,我們的包裡多多少少有一些衣物。
於是大家的衣物全都貢獻出來,我們一齊上手將衣服弄成一個個的長條。等到折騰結束後,乍看上去,布條還真的不少。
不過誰也說不準究竟夠不夠用,因為沒人能夠肯定說明我們所繞的那麼一個大圈裡,究竟有多少棵果樹。
必須得走出去!我和杜鵬幾人最後再幾口抽掉了一根香菸後,鼓起力氣忍痛站了起來。
“重點就在於發現我們什麼時候轉的彎,其中更必須要注意的是,我們什麼時候回了頭!”柳芳如是言語。
其實我們也想過,要想發現什麼時候回了頭,真要說的話,是有一個好方法的。那就是我們這些人分為兩隊。
兩隊人從現在站立的這個地方開始,儘可能保持同樣的速度往反方向走動。但這裡面其實就存在一個大風險。
這個大風險也是柳芳糾結了好一會兒才最終決定說出來的,她一說出來,我們就知道她之前為什麼不願意說了,實在是因為這種可能一旦成為現實,光憑我們,恐怕得就是永遠不可能走出去了。
柳芳說的是,“如果這片田地面積真的巨大。那麼,我們就必須不能夠排除會存在兩個,甚至多個奇門遁甲巢狀在一起的可能。所以絕對不能分開,一旦分開,沒人能保證回頭還能再見到。”
柳芳說的十分有理,但是,兩個奇門遁甲巢狀在一起?一個我們都解決不了了,再多一個?那豈不是等於我們肯定在這個鬼地方玩完?
沒人願意說這種話。而且說實話,事情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們也只能說服自己往好的方向去想,否則我們就根本沒辦法有動力往前移動。
按照商量好的計劃,我們繼續向前。同時,為了保證布條夠用,柳芳並沒有選擇在每棵果樹上都繫上一根布條。
布條的顏色也十分講究,按照柳芳的意思,‘儘可能的將顏色間隔開來,這樣的話,遠遠望去分辨起來就會容易很多。’
沒辦法,不管用什麼角度來說,這都不是什麼多聰明的方法,但就現在來講,這已經是我們唯一的希望。
這片土地裡看樣子並沒有直接讓我們沒命的威脅,沒有那些瘋狂的老鼠,也沒有那種怪物級別的大蛇。
可說實話,與這看不見摸不著的困局相比較,我更寧願我們面對的會是那些殘暴的動物。因為至少,面對那些動物,我們還可以拼上一拼。
我們走的十分緩慢,如此緩慢的速度會極大拖長我們呆在這個鬼地方的時間。同樣的,我們也都走的小心翼翼,生怕錯過了明明就在那裡,我們卻沒有看見的生路。
但是很顯然,那是一種奢望。
這片面積巨大的土地,利用著估計一開始就規劃好的地勢,以及那一棵棵有意種植的果樹。這兩種因素都是非常實際耐用的裝置,它們雖然不會任意變化,但它們卻貴在讓你根本分不清真假。
因為它們實在太普通了!
我們緩緩前進了三十分鐘,走在最前面的柳芳的手錶響了,那是她定好的鬧鐘。手錶聲音響起,我們立即停了下來。
下一秒,全是滿懷期待,我們原地轉身回望!
這一刻,我不知道事實究竟應該說是殘酷,還是應該說是美好。我們轉身,很多繫了布條果樹已經無法看見。
看不見那些果樹,意味著我們不知不覺間已經轉了彎!所以,現在回頭?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