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地下洞穴
我的估計一點都沒錯,頭暈眼花的我,的確就穩穩當當朝著湖中央摔了下去。我瞧見這下子幾名追兵立即傻了眼,並且,在衝到湖邊之際,他們齊齊及時停下了腳步,看樣子是不敢下水!
異人都不敢下水?意識到這一點的一瞬間,我承認我慌了。只可惜,即使再怎麼慌亂,我也無力改變註定要發生的事情。
下一秒,‘噗通’一聲,我的腦袋最先入了水。這麼一撞,我只感覺自己腦袋死命嗡嗡作響起來,然而這還不算完,事實上最糟糕的還在後面。
我的知覺勐地恢復過來,不是因為我自己想要它恢復的。而是因為這湖水簡直寒冷的讓我根本都找不到能夠用來形容的詞語。
極度的寒冷促使著我的身體不得不激發了求生的本能,而求生的本能要想激發,最先就得有直覺。
於是這一刻我的直覺告訴我的就是,最多幾秒鐘,我恐怕就得被凍死了在這裡。呵,難怪王澤帶來的人不敢下水,原來這水竟然還有這種古怪。
正當我感嘆著自己兜兜轉轉,最終還得死在距離老家這麼近的地方時,“撲通撲通”又是幾道落水聲勐地就迫使著我睜開了眼睛。
這一瞬,我先是看見了估計是主動跳進來的小青她們幾個。緊跟著就是最重要的問題:時間絕對已經超過五秒了,為什麼寒冷沒有將我凍死,為什麼我還活著?
“不對,非常不對勁!”我搖了搖頭,冰水晃動,我下意識的看向了湖底!
不管因為什麼原因,既然這水弄不死我,那我就得想辦法活下去。浮出水面再上岸的話,風險太大。
如是而言,便只能賭一把,賭我們要找的東西就在湖底,並且湖底確實存在一處地下建築。
小青她們幾個急速朝我游來,或許是認為我溺水了,所以小青和張雯就一左一右搭上我的胳膊,想要將我拉上去。
感受到她們兩個的拉動,我急忙搖晃了幾下身子,同時連連示意繼續往下。事實上,再好的示意都比不過自己以身作則。
水裡無法溝通,想著,我趕忙大力掙開了她們兩個姑娘,率先朝湖底游去。我想,她們是應該能夠明白我的意思的。
小青和張雯,以及緊跟著又傳來的幾道入水聲,證明了我的想法,我回頭一看,只見夏子嫣正在急忙加速朝我游來。
不一會兒工夫,她就已經出現在我身邊,水底下她的笑容,顯出了一些古怪的意味,但看起來就也著實美好莫名。
大家都平安無事,這是一件非常值得慶幸的事情。不過不是現在,現在對於我們而言,這種在水中一直遊動的情況,也許可以說,真的只有古怪而已。
看他們的表情,我有理由相信他們是和我一樣,根本搞不懂這算什麼?首先,不可想象,估計溫度至少有零下二十度這口湖本身就已經古怪透頂了,其次,明明如此寒冷,為什麼我們居然像是很快適應了一樣。
最後,什麼時候我們八個都變成了魚一樣的存在?居然還可以在水下自由唿吸?
伴隨著種種不可想象的疑惑,我們一路往下,這口湖還真是深不可測。照這種深度,我估摸著上面那些傢伙即使再抽個三天三夜,都不一定能將湖裡的水全都抽完。
那是題外話,題內話就是,這口湖確實是太深了。我在山腳下的村子裡住了二十多年,我清楚知道這裡的山有多高。
可是現在,如果我沒有感覺錯,我們這樣一直向下的深度,恐怕都得已經超過了山體的高度了,也就是說,我們是在真正往地下的地下前進。
我又一次回頭看了一眼湖面,此時看去,湖面已經無比渺小。渺小的事實顯示著這種深度的可怕。
別忘了,即使是這樣,我們都還沒有看見湖底。‘不會是無窮無盡,然後直接就以某種科幻手段,將我們帶去了龍之谷吧,比如說時空隧道?’荒唐的想法控制不住的冒出來。
雖然老實來講,我倒是有些期待這種事情的發生。
但是並沒有,這口湖到底還是有底部的。我看見了,夏子嫣也看見了,因為看見了,所以我們便也就瞧見了靜靜躺在湖底的一具具發白屍體。
屍體打扮的跟湖邊上那些僱傭兵一樣,而且看上去也沒有腫脹的太厲害。
所以,一開始的時候,王澤等人的確是派人下來過,只可惜他們派下來的人都承受不了這水的溫度,無論怎麼裝備,最終還是都被凍死了。
因為是水中,水流產生波動,屍體便會隨之波動。
我們伸手推開妄圖湊過來的屍體,這時,杜鵬發現了一個洞口。
整個湖,就我們此時的角度來看,它就像是一口很深很深的井。井底並沒有什麼古建築,看樣子也沒有什麼秘密。
如是而言,考慮到當初修建這口井的神經病,不會真的神經到挖了一口井。然後又在井底閒著沒事挖出了一條通道的話,那麼我們就應該是要往這條通道里鑽了。
於是,八個人一起,徹徹底底檢查了一遍井底這片區域,確定這裡沒有隱藏什麼指示,資訊之類的玩意後,柳芳在前,我們一個接著一個當真像魚一樣鑽進了根本不能說寬敞的通道。
值得慶幸的是,我們八個人裡還就真沒有誰多胖,否則要想鑽進來,只怕是夠嗆了。
通道十分古怪,它竟然是向上彎彎繞繞開鑿的。
我覺得我似乎在什麼地方聽說過這種結構,也就是說,如果我記得沒有錯的話,這種這種結構通到後面,我們就得出水了!
我的確沒有記錯,在狹窄的通道里彎彎繞繞了幾分鐘後,我們便就一個接著一個浮出了水面,放眼望去,只見這個地方好像是一處洞穴。
主要是,似乎沒有危險。確定了這一點,我們便趕緊爬到了岩石上。有趣的是,在水裡呆了這麼長時間,此刻上了岸,我們居然還都跟正常人一樣,沒有大口喘氣,沒有氣喘吁吁,什麼都沒有。
我無奈的笑了笑,“誰能解釋解釋這是怎麼一回事?”
不曾想,確實有人能夠給予解釋,只聽杜鵬嘆了口氣,“現在我們知道那八碗粥究竟有什麼作用了。”
是這樣嗎?我不能確定。不過,如果從邏輯上來講,杜鵬這麼說應當是沒問題的。
值得慶幸的是,我們都帶了備用衣服。很快,男女各分一隊,在這個明顯是有出口的洞穴裡,我們就都換好了乾淨衣服。
溼漉漉的衣服這麼一扔,整個人立即不可避免的舒服了許多。
我們身上的揹包都是高價格的防水揹包,因此這種時候,我還得以能夠掏出香菸來點上一根。當然,杜鵬和張峰也是一樣。
這個洞穴有點不一般,首先毫無疑問的,我們還在地下深處。其次,這裡的亮光可以肯定不是太陽光,但也不知玉脈所散發出來的光芒。
那是什麼?
杜鵬柳芳幾人見多識廣,他們湊過去研究了一小會兒,只可惜根本就沒能研究出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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