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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鵬說的很對,我們來到已經來了,無論這個詭異的村莊裡會有什麼危險,我們都得算是已經身處其中,如是而言,我面前這麼一間屋子又算得了什麼呢?
理是這麼一個理,可實際行動起來,說不緊張那是假話。
我深吸了一口氣,鎮定下來,這才緩緩伸手推向木門。
我想,在我的意識裡,我是認為這道木門應該是鎖著的狀態。但事實並不是這麼一回事,事實是我都根本沒用上什麼力氣,只輕輕一推,門就被開啟了。
同村子裡我那個家的大門一樣,我面前這道門一共由兩扇窄門組成,從中間推開,如果門後的門栓沒有拴上的話,兩扇窄門便會轉向牆壁。
院子呈現出來,下意識的我鬆了一口氣,因為一眼望去,屋子裡並沒有人。在這種詭異的情況,沒有人應該算是好事了。
還有就是另外一點,只見開啟大門,門後的景象與我記憶中那個家,顯然就還是有著很大區別。
感覺這裡……要更加古老一些,光是看上去這種風格都得是幾百年前古代時候那種風格了。
這方面杜鵬是專業了,只見他整體打量了一遍,藉著如是言語,“看起來像是唐朝時期的風格,就屋內這一部分來講。”
聞言,我雖然不太清楚歷史,不過我還是大致能夠知道。如果是唐朝時期風格的話,那這裡的一切至少就也得是一千多年前的東西。
所以……這個深藏在山區地下深處的古怪村莊,大約就修建於一千多年前?兩個問題,一就還是為什麼。二則是,為什麼一千多年了,這裡還能夠儲存的如此完好,沒有垮掉?
“為什麼這個問題,我可回答不上來。”杜鵬苦笑著如是言語,“至於說沒有垮掉的原因,估計是跟風跟這裡的氣候有關,如果這片區域的溫度氣候十分適宜的話,這些房屋是有可能屹立這麼長時間的。”
“或者,”這時,柳芳突然吭了聲,“有人一直在對這裡進行維護!”
呵!這樣的地方,這樣突兀的一句話,簡直有夠嚇人。
這種感覺就好比我們八個人出來探險,我們來到了一個極度恐怖陰森的地方,走著走著,其中一名成員突然冒了一句,“其實這裡還有第九個人”一樣。
著實有夠驚嚇!
奈何柳芳卻不以為然,“大家還是都注意一點好,後山裡的十一口湖都通向這個地方,說明這裡便是王澤一夥人的目的地,如果說這裡只有這麼一個村莊的話,其中情況實在就說不過去了。”
柳芳這話倒是勐地提醒了我,自打進入這個村莊後,我都差點忘了後山裡面,王澤一夥人還在努力抽水。
儘管我們目前已經瞭解到那種湖的深度,可不論怎麼深,它終究是有底的。也就是說,憑王澤他們的人力物力財力,或許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夠把水徹底抽乾。
一旦湖裡的水被抽乾,大批人馬就得下來,到時候情況對於我們來說可就足夠兇險了。
我抬腳向前,院子裡除了一張木製桌子和桌子旁的幾張椅子外,其它什麼都沒有。緊跟著,用我們現代人話來說的廚房裡,也是什麼都沒有…….
這是我一眼看去的結果,但是,細心如小青她們幾個姑娘,她們到底還是很快意識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為什麼這裡還需要碗筷?”這是小青的話。
“還有,這個灶臺裡有不少灰。這種灰不是落進去的,而像是有人曾經在這裡生火做飯過。”這是宋茜的話。
廚房裡各種跡象……無論怎麼不願意承認,它們就都像是在說,有人曾經住在這間屋子裡。
“是隻有這間屋子嗎?”冷不丁的,張峰甩出了一個絕對讓人不寒而慄的問題。事實上,應該是兩個問題,“如果村子裡所有屋子裡面都曾經有人類生活過呢?”
呵!話聲飄散在還算寬敞的廚房裡,除了張峰外,我們幾個齊齊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甚至該想些什麼才好。
雖然就事論事來說,這個村長旁邊也有農地,而且還有水源。除了沒有真正的陽光外,這裡倒是什麼都不缺。
那麼,沒有陽光,農作物可以生長出來嗎?要按照我們所瞭解的現代科學解釋的話,那是不可能的,因為植物需要光合作用。
但是……..我們進入這個村子之後一路看見的那些這個季節,竟然開得十分茂盛的花花草草又要怎麼解釋?
如果花花草草能夠生長,那麼糧食蔬菜之類的應當也不成任何問題才對。外加別忘了如果當初生活在這裡的人,可以定期得到來自上面的補給呢?
也許當初那十一口湖其實並不是湖,而是一種運輸通道?用來讓山腳下那個村子裡的人給這裡的人運輸一切生活必需品?
越想越誇張,越想也越匪夷所思。
至此,我終於還是忍不住再問了一句,“確定這裡不會是無量山嗎?”
聽到我的話,對這個問題最有發言權的夏子嫣,幾乎都不需要猶豫的便就直接搖了搖頭,“無量山,說通俗一點就是和尚廟,這裡沒有寺廟,不可能是無量山。”
既然絕對不是無量山…….我控制不住的好奇起來:那這裡住的難道會是神話故事裡的妖怪不成?
“還有其它屋子吧,”這時柳芳開了口,“我們去看看,說不定會有線索。”
正廳兩側各有一個房間,正廳的木門也只是虛掩著合上,輕輕一推就可以推開。推開後,正廳裡那張四四方方的木桌上所整齊擺放的茶杯,其實就等於更進一步證明了這裡曾經有人居住過的事實。
氣氛不可避免的變得沉重,見狀,我下意識的開了個玩笑,想要活躍一下這裡的氣氛,“我說,那些茶杯茶壺,得是實打實的古董了吧。”
杜鵬笑笑,不虧是好兄弟,即使我講的笑話一點都不好笑,他也還是第一時間捧了場。事實上,杜鵬還走了過去,小心翼翼的端起了其中一隻茶杯。
隨即,他衝我笑著點了點頭,“不僅是古董,而且還是非常值錢的古董。這種是官窯!”
我以前在電視上看鑑寶節目,聽說過‘官窯’這個詞。以致雖然我現在記不太清了,但我至少就還有一個基本印象,那就是帶‘官窯’兩個字的這玩意很貴。
不過不管有多貴,如今的我也不會有多在乎了。
一左一右兩個房間,秉承著在這種詭異地方絕對不分開的原則,我們先朝右邊的房間走了過去。
房門輕輕推開,我抬起手中手電筒朝裡照了過去。只見房間陳設一目瞭然,一張靠牆的大木床,床上居然還有疊的整整齊齊的被子。
除了床外,就還有桌子椅子之類正常應該有的東西。
我們小心翼翼走了進去,手電筒照射出的光線裡,無數塵土飛揚,看起來壯觀無比。
八個人十六隻眼睛,我們檢查了一番,確定沒有什麼危險,
“你們覺不覺得奇怪,屋子裡的東西都很整齊,感覺這裡的人不像是搬家離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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