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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小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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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傢伙,原來兜兜轉轉,夏子嫣是在這裡等著胡老闆。

  這下好了,此話一出,胡老闆那原本表情略顯僵硬的老臉,可謂‘噌’的一聲就徹底冷了下來,與此同時,我只感覺他周身似乎都在散發著一股殺氣,這意味讓我有些不寒而慄。

  只是沒想到,即便如此,即便清清楚楚聽見了夏子嫣的話,這胡老闆在短暫沉默後,居然還硬生生的擠出了一點笑容來,“趙姑娘,你可真會開玩笑。”

  夏子嫣笑了,“我是在開玩笑嗎?”

  “我相信你是的。”胡老闆如是一字一句言語著。

  值得一提到的是,一時間這個藥材店裡有一幕場景不得不吸引了我的注意,那就是小五那個青年人,只見氣氛都已經變成這般模樣,那個小五卻還像是什麼都沒有感覺到一樣,依然自顧自手上麻利的包著那些藥材。

  事實上,到了現在,小五就已經打包完畢了。

  “原來是這樣,我也有可能是在開玩笑。”更加意外的,夏子嫣居然詭異的改了口,“不過是不是開玩笑,得取決於接下來你對這個問題的回答。”

  “你說。”胡老闆如是應聲。

  我確實有些看不懂,這胡老闆究竟是以為現在發生了什麼事?還是說他這樣一個生意人,以前也沒少受到過生命威脅?

  更重要的是,為什麼他的兩個幫手到現在什麼都沒有做?如果不做反應,那他們來是做什麼的?

  “這種草藥……..”夏子嫣伸手指了指中間那株最新鮮的,據她說整個國家只有一個地方才有的草藥,“告訴我你是怎麼得到的。”

  夏子嫣的問題甩出,胡老闆臉色再度大變,而且看樣子,這一次就算是他,也恐怕沒辦法給它變回去了。

  胡老闆沒有立即回話,現在事情已經基本清楚,夏子嫣的矛頭指的就是那株草藥,而且顯然,那株草藥來源極不尋常,並有極有可能還和夏子嫣聯絡到了一起。

  我能在幾秒鐘內看清這些,老奸巨猾的胡老闆自然也可以。

  於是只見,胡老闆三人終於有了動作。胡老闆選擇了往後退,看樣子是準備藉由櫃檯後方的小門離開。另外兩人看樣子應該是負責掩護胡老闆成功逃走。

  只可惜,胡老闆聰明一世煳塗一時,夏子嫣已經在他店裡站了這麼長時間了,他怎麼還沒有認識到不能夠在夏子嫣面前耍小動作的代價。

  所以你看,愚蠢是要付出代價的。

  這不,胡老闆腳下剛有了動作,早已選好站位的夏子嫣那右手便已經快若閃電般伸到了胡老闆的後脖頸。

  “啪”的一聲,就是一瞬間的事,胡老闆那奸詐的大腦袋便已輕而易舉被夏子嫣單手大力死死按在了辦公桌上。

  理所當然的,胡老闆想要掙扎,怎奈他根本就不能有機會掙脫。

  與此同時,瞧見胡老闆中招,作為幫手的那兩名男子下意識的就快步握住了早已放在腿邊隱蔽位置的鐵棍。

  他們抄起鐵棍就要衝夏子嫣掄去。

  見狀,自然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的我和王澤,當即二話不說握緊拳頭就衝了過去。

  好在,胡老闆找來的這兩個幫手便不是什麼練家子,於是我總算在不幸鐵棍打中了一下後,成功將我要對付的這傢伙給錘了個鼻青臉腫。

  算算時間,我也得是有好幾年時間沒再跟人真的打過架了。算的最近的一次,估計得是夏子嫣沒有出現前的那天晚上,我跟杜鵬在工廠門口酒喝多了鬧的事,不過那應該是不算的,畢竟我啥都不記得。

  這邊,我硬是吃了虧,才終於將那傢伙幹趴在地上。可是王澤呢?只見這小子簡直就靈活的跟只猴子一樣,左閃右避,硬是完全沒被碰著就輕輕鬆鬆的將對方打趴在地了。

  如此兩相一對比,也算是高低立顯了。

  “這個,姑娘,我們為什麼要這麼幹?”儘管對於把人打趴下這件事,王澤確實沒有半點猶豫,可是想想,他之所以這麼做,其實也可以說是形勢所逼。

  所以現在危機暫時解決,作為以後還要在這座城市混飯吃的王澤,他必然是要問上一句的。

  然而夏子嫣卻是沒有給予回答,事實上,夏子嫣的確開口了,但是開口的物件並不是王澤,而是依舊被她按在桌子上的胡老闆。

  “十月十八號晚上,你在哪裡?”夏子嫣冷不丁的一字一句問出了這麼個問題。

  原諒我在聽到這個日期時沒能立即反應過來‘十月十八號’有什麼特殊含義,不過沒過上多久,特別還是在瞧見王澤怔住了的表情後,我總算突然意識到夏子嫣這是在問什麼了。

  今天是十二月二十七號,那麼十月十八號便就是兩個多月。而兩個多月前,餐廳所在那棟樓發生了一場已經被證明是有意為之的大火,大火燒死了夏子嫣認識的一個人。

  並且夏子嫣還十分肯定的說過,那個人按理來說不會出現在那個地方,更不會蠢到被燒死。

  一系列細節急速浮現進了我的腦袋,所以這是什麼意思?

  夏子嫣這是在以她自己的方法調查那場火災的真相?

  呵!事態的如此發展著實讓我有些不知該作何言語,誠然,我知道夏子嫣十分在意那件縱火案,可是我沒想到她會在意到親自來進行調查的程度。

  如此一來,為什麼,那件縱火案背後究竟還有什麼隱秘?

  夏子嫣的言語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解釋了王澤的疑惑,聞言,王澤沒有再問,他只是頗為無奈的打量著這一切。

  是的,這一切,一切的不正常,結合不正常中的極端詭異。

  什麼是極端詭異?就是那個名叫小五的青年人。

  這個小五,個子並不高,真要說的話,估計得比同齡人還要矮上那麼一點點。他的頭髮亂糟糟的,看樣子並沒有什麼機會經常修理。

  不過這一點,從他身上的穿著,其實也能看出來。

  怎麼說呢?他雖然不能說穿的多麼窮酸破爛,可也絕對稱不上是多好,至少,他身上那件明顯不太合身的棉襖應該差不多得是兩三年前的產物了。

  最後,小五這名青年人,雖然身子確實瘦削,但是我覺得他那裝出來的呆滯眼神下方,似乎總是存在著一種精光,只不過他卻選擇將那精光給隱藏了。

  然而,就此刻而言,以上這些發現就都絕對稱不上詭異。

  因為詭異的是,明明胡老闆就給按倒在他面前的桌子上,小五也可以清清楚楚看見胡老闆的囧樣,可是小五做了什麼?

  是的,他什麼也沒有做,忙碌的將草藥都打包好了的他,此刻正目光呆滯的坐在櫃檯後面的椅子上,他的眼睛偶爾才眨上那麼一下,彷彿沒有半點震驚。

  為什麼?為什麼發生了這種事,他卻可以如此鎮靜?

  “胡老闆,你應該知道現在我只要稍一用力,你的脖子就會斷掉吧。”見胡老闆不做聲,夏子嫣便開口起來。

  胡老闆倒是有些出乎意料的勇敢,這不,即使都已經落到這副田地,他似乎也沒有表現出多少恐懼意味來。

  事實上不僅如此,事實上在聽見夏子嫣的威脅後,他居然還反問了一句,“姑娘,你到底是誰?”

  果然,胡老闆只怕早就懷疑夏子嫣的身份了。

  “胡老闆,我可沒有多少耐心。”夏子嫣一直都是個說到做到的女人,所以怎麼著,她當真要擰斷胡老闆的脖子。

  “十月十八號,他在天一街九號那家夜總會。”意外的,一直不吭聲的小五這個時候突然開了,他的語氣無比平靜。

  立時,聽到小五居然交代了,胡老闆火冒三丈的就吼叫起來。

  奈何他的吼叫並沒能持續多長時間,因為夏子嫣手上已經陡然加重了力道。

  “他在那裡做了什麼?”夏子嫣問,問話物件是小五這個奇怪的青年人。

  “我不知道。”沒有絲毫畏懼,小五乾脆直接的回答,“不過這株草藥倒是他那天夜裡帶回來的,這應該就是你想要確定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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