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邪氣
這邊好不容易終於說動了孫菲菲,那邊那些孫菲菲的同學卻無動於衷。
“我們跟你走,但是我的同學可不一定會跟你走啊?”
這孫菲菲看來是相當的緊張,他的同學。
我有些惱火了,瞪了瞪那些人。
就在此際,我發現突然有個小男生特別好奇的走到了那個神像邊,這傢伙拿起手,竟然想要去觸碰那張血符。
“快點住手啊!”我勐的大喝一聲。
那個小男生被我嚇了一大跳,回過神來時,氣得臉色發白,怒火沖沖的喝道:“怎麼了?你有病啊,一驚一乍的。”
“別碰那東西。”
“你讓我不碰,我偏偏要碰!”
這傢伙顯然已經把那張貼在上面的符紙弄爛了一個角,還得意洋洋的對著我晃著腦袋。
這種小男生真是無可救藥了,我怒火中燒:“你知不知道這樣可能會害死所有的人?”
“你嚇唬誰呢?不就……”可還沒等那傢伙開口,突然意外發生了。
那傢伙原本捧著的那張圖紙,竟然像是被人用打火機點燃一下,頃刻間便燃燒了起來。
眨眼之間那張符紙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那個男孩子眼睛直勾勾的注視著自己眼前所發生的一切,他幾乎難以置信,這一切就是剛剛在他面前所發生的:“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這樣?”
不僅僅是那男孩子,就連旁邊的很多的傢伙都已經開始對這裡感覺到了無疑,顯然對於出現的這樣異狀,個個人都表現出異常的警覺。
我感覺整個寺廟越來越冷,緊接著一陣風從外面吹進來,彷彿一下子就到了寒冬臘月一般,那些風吹到自己的身上,如同一把把刀子刮在自己的身子上一樣,尤其是那臉頰,疼得要緊。
“快離開那神像。”對著那個人大喊一聲。
由於剛剛所發生的異狀,還有現在四周突然之間改變的氣氛,很多的人都好像已經開始有點相信我的話了,那個小男生沒敢在上面繼續待著,逃的比兔子還快,直接的就從上面跳了下來。
“初一。”孫大牛連忙靠了上來。
“初一哥哥不會發生什麼事情了吧?”孫菲菲有點緊張的看著我。
我突然驚到自己手機裡頭傳來了滴答滴答的聲響,連忙拿起手機一看,發現這會兒竟然是毛方給我回的資訊,毛方顯然好像知道了我這邊的情況,立馬的就給我回了一句。
“你們現在在哪?”
我將自己所在的地方報了一遍。
剛聽了我的地址之後,毛方告訴我,他會儘可能趕去我那裡的。
有了這傢伙的保證,我也好歹安心了些。
“你們快看那房間裡頭的那些是什麼呀?”突然間有人大喊一聲,指了指房間裡頭的東西,我們順著他手指指過去的地方一看,可人家發現那面牆壁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了一個無頭的影子,而且那個無頭的影子還在不斷的動著。
看那種情形似乎隨時都可能在那壁畫裡頭跑出來。
我心中猜想著,這不會又是什麼所謂的邪門東西吧?
境界這四周竟然開始瀰漫著一股奇怪的黑色氣息,所有人在看到那股黑色氣息的時候,都為之開始慌亂的向後逃竄。
“你們還瞎看什麼?趕快跑啊!”我忙不迭的大喝一聲,所有的人立刻的跟在我們的後面跑了起來,然而我們剛剛跑到原本的那廟門之外,立時之間,那個廟門就像是被人橫生的拉住一樣,砰的一下,直接的硬生生的關了上去!
“啊!!”那些小同學們都發出了一聲聲驚叫聲,所有的人早已經方寸大亂。
我運起自己手裡的勁,連忙的推了推那道門,可是發覺那道門硬生生的被鎖住絲毫不動。
旁邊的孫大牛也急忙的跑上來,想要幫我的忙,我們兩個人同一時間對著那大門直接的撞了上去,砰的一下聲響撞在大門上來了,那大門還是一就一動不動!
這時候我們好幾個人同一時間的擠到了門邊,三個人同一時間對著那大門撞了過去,我們身子所用的力道極大,以至於當時撞在大門的時候,三個身子一個控制不住,竟然橫生的倒在了地上。
“你們沒事吧??”我看著那些和我一起撞門的人。
他們都搖了搖頭,只是他們臉上帶著驚恐的神色,顯然不知道這道門為什麼打不開,我忙解釋:“這道門應該是被一種力量給禁錮了,所以打也打不開。”
旁邊有個同學不服氣,大剛時間走上前來,直接一抬腿,對著大門又是踹了一腳。
所有人都帶著期盼的看著這位同學,有些同學已經在傳了,原來這個同學之前是跟跆拳道的愛好者,這樣的門他能夠踢爛。
然而這次似乎又真的是出乎他的意料,他一抬腿對著大門踹過去的時候,那門依舊紋絲不動,反而是他的腿,好像是被什麼東西硬生生的頂了一下。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他用多大的力,自己的腿當然也受多大的力。
這個同學都沒笑過,幾乎所有的人都已經不抱希望了,臉上帶著坦然的神色,一時之間都已經默默的低下了頭,有些女同學更是直接的哭天喊地。
“我不想待在這,我不想死!”
“咱們現在可能出不去了!”
我很認真的對著他們說,那些同學們個個臉色大變,立刻的有些已經發出哀嚎了:“怎麼會這樣?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我冷冷的盯著原本那個手賤的同學,“都是你就怪你剛剛為什麼那手要去觸碰那張符紙呢?”
那同學的目光不自覺的看向了那尊神像,身子已經開始打著哆嗦。
“我也不知道會這樣……”
那個同學百口莫辯,他也知道自己做錯了事兒,垂下頭的時候整個身子已經快癱軟在地了。
見此情形,我也沒再埋汰他們。
“好了,現在也不是互相埋怨的時候,咱們還是得想想辦法!”
“你不是說已經出不去了嗎?還能怎麼辦??”那些人緊張的看著我帶來了最後的一絲期望。
我咬咬牙想著自己身上有沒有帶什麼驅邪的東西,說實在的,這一次由於說是燒烤,所以來的匆匆,身上什麼雄雞血都沒帶。
只怕這一次凶多吉少!
不過摸了摸一口袋,卻發現自己身上居然還有一張紙,是那鬼典中的地獄犬。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