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治病救人
肖建國這會兒在化療室治療,而李天一跟肖凝兒則守在化療室外面,耐心等待。
等了沒多久,突然有人拍了李天一一下。
李天一反過頭去,看到拍自己的是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女醫生。
不由眉頭一皺:“你是?”
“你就是李天一?”那女醫生年紀比李天一大一點。
她長的倒也是挺漂亮,身材很好,個子也不矮,皮膚白暫,鵝蛋臉,看起來給人的感覺非常舒服。
但是她看向李天一的眼神卻充滿了一種莫名的敵意。
這讓李天一有些疑惑,自己是不是什麼時候得罪她了?但是他根本就不認識這個女人啊!
“我是,請問你有什麼事情嗎?”李天一問道。
“你跟我來一下。”那女醫生冷聲道,語氣很是冷淡。
“為什麼要跟你走?”李天一表示不解。
“跟我來就是了。”女醫生冷聲道。說完後轉身就走了。
李天一看著那女醫生的背影,若有所思。
“哥,那醫生叫你過去,你就過去吧,說不定是因為爸爸的事情呢。”肖凝兒說道。
李天一點了點頭,跟了過去。
一路跟過去,來到了一間辦公室裡面,李天一有注意到,這個女人叫孫玉蝶,是中醫部的主任,這倒是讓李天一有些詫異,這女人年紀不大,但已經是醫院主任了。
“你叫我過來有什麼事情嗎?”李天一問道。
“聽說你是神醫孫金典的師父?”孫玉蝶坐在辦公椅上面,抬起頭,看著李天一,語氣很重。
李天一笑了起來:“你來就是問這個?”
“你告訴我,到底是,還是不是?”孫玉蝶聲音增大了一些,目光越來越冷。
“他是說過要拜我為師,但是我還沒有考慮好到底要不要答應他。”李天一笑道。
“你說什麼!”
孫玉蝶的臉色越來越冷了:“你少不要臉了,孫神醫是什麼人,他怎麼可能會拜你為師?”
“不信的話,那就算了。”
李天一算是聽出來了,這個女人應該是孫金典的什麼人,不然她不可能會關心這種事情。
“等等!”孫玉蝶叫住了李天一。
李天一停住了腳步,疑惑道:“還有什麼事情嗎?”
“你的醫術很精湛嗎?”孫玉蝶突然問道。
李天一一愣:“你覺得呢?”
“我不信!”孫玉蝶滿臉質疑。
“我為什麼要讓你信?”李天一露出趣味性的笑容。
“哼,我看你就是一個江湖騙子,我不管你是用什麼騙術蠱惑我父親的,但是,我希望你適可而止,不然……”孫玉蝶威脅起來。
“不然什麼?”李天一笑了起來。
“不然我會讓你身敗名裂。”孫玉蝶瞳孔微縮,散發冷意。
“隨你。”李天一懶得跟她扯下去,準備離開這裡。
就在這時,一個護士慌慌張張的闖了進來。
“孫主任,18號病房病人突發緊急狀況,你快過去看看。”
孫玉蝶立馬站了起來:“好,我現在就過去。”
說完後,她在李天一面前停住了腳步,冷聲道:“你也跟我過去。”
李天一神色微微一愕,我又不是你手下,為什麼聽你的?
不過他也沒有拒接,而是跟了過去。
“病人情況到底怎麼樣了?”
幾人匆匆來到病房,已經有實習醫生待在裡面了,孫玉蝶迅速走過去問道。
“病人情況很不樂觀,剛才雖然已經給他做了透析,但是身體裡面的毒素還是沒有徹底清理乾淨,大量的毒素已經堆積在血液裡面了。這已經引起病人休克,身體各方面功能在急劇下降,非常病危。”那實習醫生快速說道。
在病床上,躺著一個六十多歲的老者,昏迷不醒,脖子上面還穿了一根橡膠管子,是用來做透析用的。
李天一看了一眼,很明顯,這患者是一個尿毒症患者。
在現在的醫療水平下,要想治好尿毒症,除了換腎,不然沒有其他的辦法。
而做透析的作用也只是治標不治本,即便是做透析,也潛在著很大的風險性,一旦發病,絕對會有生命危險。
很顯然,這老者已經發病了,如果不能及時挽救回來,病逝的機率會很大。
孫玉蝶馬上過去了解病況,他迅速拿了特效藥給病者服用,但效果極差,甚至說毫無效果。
隨後他拿出了一套銀針出來,分別刺在了病人的各個穴位上面,不過即便是這樣,效果也非常甚微。
“你這樣沒用的。”李天一隨意看了一眼,搖頭道。
孫玉蝶瞪了李天一一眼:“閉嘴!”
李天一乖乖的在一旁閉嘴。
二十分鐘過去,孫玉蝶已經滿頭大汗,神色也越漸難看起來。
而這個時候,病人的唿吸,心跳,脈搏也都非常脆弱起來,就跟一支隨時都要熄滅的蠟燭一樣。
孫玉蝶盡力了,她臉色很不好看的把銀針收了回來,輕聲道:“安排家屬吧,已經沒救了。”
孫玉蝶是一個很盡責的醫生。
雖然她也知道,世事無常,自己不可能會治好所有的病人。
但是親眼看到病人在自己的眼前嚥下最後一口氣,她內心就會非常難受。
她常常會對此痛苦不已,如果自己的醫術再精進一些,或許這個病人就不會死。
這種生與死的痛苦,往往是最折磨人的一種事情。
李天一從孫玉蝶的目光當中看出了這種情緒,不由有些欣賞她起來。
雖然這女人總是針對自己,但是她的醫德跟人品卻打動了李天一。
扣心自問,李天一他就做不了這一點。
他對死亡跟生命看的極其淡然。
“我能治好他。”
李天一站了出來,突然說道。
孫玉蝶一愣,不僅是她,病房裡面的其他醫生都愣住了。
他們紛紛將目光望向了李天一,眼神當中盡是疑惑。
這個年輕人是誰?很眼生啊?
沒穿工作服,估計也不是實習醫院。
但最令他們疑惑的是,這個年輕人居然說能夠治好這個病人?
這是痴心妄想嗎?
這可是尿毒症啊,而且還是晚期。連孫主任都已經無能為力,這個年輕人憑什麼能治好?
“你確定?”孫玉蝶皺緊了眉頭。
她看著李天一,眼神極其認真。
打心底裡面,她是不信任李天一的。
但是,她很不理解,為什麼自己的父親為拜他為師?
如果他真是一個騙子,那得需要多麼高明的騙術才能煳弄到父親啊。
“我確定。”李天一滿臉篤定。
“我憑什麼相信你?”孫玉蝶反問道。
“憑你父親都想要拜我為師。”李天一笑了起來。
孫玉蝶沉默了起來,這倒是一個很充分的理由。
“好,我暫時相信你。”孫玉蝶現在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醫了,選擇了相信李天一。
“但是你必須要答應我一個條件!”李天一道。
“什麼條件?”
“你必須要跟我道歉。”李天一笑道。
剛才這女人對他百番擠兌,這個仇得報回來。
他可從來不是一個容易吃虧的人。
孫玉蝶的目光剎那冰冷起來。
“小子,你胡說八道什麼呢,你知道孫主任是什麼人嗎?她憑什麼要給你道歉?”一個實習醫生很不爽的開懟起來。
李天一冷笑:“我不管她是什麼人,如果想要我治病,就必須為他剛才的無理向我道歉。”
那實習醫生正準備再說點什麼,孫玉蝶打斷了他繼續說下去。
“如果你能治好病人的病,我可以給你道歉。”
“那行。”李天一點頭。
“孫主任,你真的要相信這個小子嗎?如果病人真有什麼三長兩短的話,我們是要負責的。”那實習醫生焦急說道。
“我信他。”孫玉蝶僅僅只說了三個字,代表了他的態度。
李天一露出如願以償的狡黠笑容,他站在了病床面前,拿起了孫玉蝶的銀針。
然後隨手就將銀針刺在了病人的穴位上面,他下針的手法比孫玉蝶隨意很多。
一旁的孫玉蝶仔細觀看,她注意到,李天一是懂中醫的,只是她看不懂李天一施展的到底是什麼針法?
一套針法施針完畢,李天一伸了一個懶腰,又打了一個哈欠。
“好了?”孫玉蝶問道。
她又看了病人一眼,啥情況都沒出現,顯示屏上面,病人的各項指標還在持續下降。
“這就是你的醫術?”孫玉梅的神色越來越凌厲起來。
“別急,還沒好呢。”
李天一拿出了最後一根銀針,迅速的刺在了病人的脖子上面。
異變驟生,顯示屏上面那些本來已經快要垂直的線條忽然劇烈的起伏起來。
這是生機越來越強烈的徵兆。
所有人大驚。
“孫主任,病人的情況在持續好轉,要趕緊鞏固。”那實習醫生滿臉興奮道。
孫玉蝶愣住了,這就是好了?
她望向了李天一的目光內開始閃爍異色起來。
難道他真的是一個了不得的神醫嗎?
自己錯怪他了嗎?
“接下來就交給你們了。”
李天一說了一聲,就走出了病房,走到窗戶口,點燃了一隻香菸。
沒多久,孫玉蝶來到了他的旁邊,說道:“病人情況已經穩定住了,謝謝了。”
李天一丟掉了菸頭,轉頭對著孫玉蝶一臉認真道:“我要聽的不是這兩個字,你欠我一個道歉。”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