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風水局勢
聽完師傅的話,我直愣愣的站在原地,腦海裡面閃過許多念頭,卻不知如何是好。
原本也只是因為明義的一句話,我才認為身世的線索在守夜門,現在聽到師傅也不清楚我是從何而來的,倒是也說不上有多失望。
“師傅,既然當初守夜經就放在我的身上,為什麼你不交給我呢?”我將守夜經與守夜心經同時拿出來。
見我從懷裡拿出兩本經書,師傅的眼神一縮,似是有些吃驚,隨時明白了什麼,苦笑道:“你不懂,道門之中勢力錯綜複雜,正邪之分不說,就是同為正道也有背後捅刀子的,而且那些傳承下來的一流道門,那個不是有四五百年的底蘊,你如果深陷其中,恐怕也難以保全性命,師傅希望你能夠做一個普通人,能夠平平安安的走過這一生,你,不會怪師傅吧。”
聞言,我搖搖頭,道:“怎麼會?”
我自然是知道這點,師傅雖然平時不說,但是待我卻真的很真誠,將我當成他的兒子看待。
有那麼一問,也不過隨口一說罷了。
說話間,師傅的身子忽然晃動一下,大片的陰氣開始散落,陰氣凝聚的身子瞬間薄了不少。
“師父,你這是?”我頓時一聲驚唿,眼下師父的陰魂,好像要消散了似得。
師傅似乎早有預料,道:“沒事兒,我死後並無怨氣,全靠那文王古幣才能得以保全這縷殘魂,現在也是快要消散的時候了。”
聞言,我頓時一愣,連忙將古幣從包裹裡面掏出來。
瞧見我的動作,師傅輕笑一下,道:“沒用的,天地之中自有定數,之前能夠保全我這點殘魂,也只是純屬僥倖罷了,那文王古幣雖然神奇,終究能力有限,你師傅我又不想成為那種吞噬人類陰魂的怪物,還是這麼散了的好,死後能夠再見你一面,我已經知足了!”
我抿抿嘴,沒有想到剛剛見面,師父便要再次消失。
師傅一笑,伸出手想要摸摸我的頭,就好像小時候一樣,可是他不過是一縷殘魂,能夠在白天現行已經是託了文王古幣的福,凝練實體,那都是厲鬼,怨鬼才能幹到的事情。
師傅的手直接從我身上穿了過去,頓時一愣,微笑的搖了搖頭。
“看來,師傅的時間要到了,小安,記得照顧好自己,不行的話,你那父母就不要找了,記得按時.。”
師傅的話還沒說完,身子一散,便徹底消散在空中。
我一愣,下意識的伸手,卻強行將自己的想法止住。
以我現在的道行,倒是能夠將師傅的幾縷殘魂拘下來,只不過那樣做對師傅而言,是一種無法言明的痛苦,不如就這樣讓師傅好好離開,說不定天地之間真的有輪迴一說,讓師傅下輩子能夠投胎到一個安穩的人家。
我一抹眼淚,看向宗祠之中,按照師傅的說法,在守夜門被滅之後他才回來,同時在這裡發現了我。
也就是說,我的身世跟兩件事有關,第一是守夜門被滅之事,當時參與的宗門與勢力我不知道,只能日後調查。
另一個方面,就是這守夜門的宗祠之中,我不相信我會無端端的被遺棄在這裡,畢竟丟在這裡,可跟直接將我丟在墳地之中也差不了多少。
想到這,我連忙仔細打量這宗祠之內,其實剛來的時候我便有些困惑。
那虎嘯磐石的風水局雖然不錯,但更多的指蓄勢待發,急速而出之意,這種霸道的風水之勢,可不適合作為墓穴來用。
畢竟,墓穴講究的是家宅平安,福澤子孫,比如蜻蜓點水穴等等。
想到這,我連忙將守夜心經翻到風水篇,仔細翻閱起來。
走動之間,一道陽光落下,正好照耀到宗祠之中,我一愣,連忙抬頭。
這宗祠雖然不是人休息的地方,但有個天窗方便修補倒也正常,可是那種東西應該不在主位才對,畢竟但凡有點雨水,還不等上面的瓦片碎裂,光是這天窗就會漏雨了。
要知道,下面這些牌位可是守夜門老祖宗門的,怎麼會如此馬虎。
忽然間,我聯想起之前的風水局勢,連忙看向手中的經書,頓時明白過來。
從外面看,這不過是虎嘯磐石之局,但山遠,水近,可不像是一般風水局勢講究的風水相旺。
但是此刻上面陽光下落,頓時讓我明白過來,那並不是虎嘯磐石之局,而是潛龍在淵之局。
此時雖然是白天,但天空上的北斗七星卻是不變的,上方的天窗正對的方向恰好就是北斗七星的方位,如此一來,虎嘯便不存在了。
七星所指,潛龍入淵,這便是守夜心經風水篇上面的描述。
我心中詫異,如果之前虎嘯磐石算不上一塊墓穴的好地方的話,那這潛龍入淵就更加不是了。
因為按照風水篇上面所描述的,這種風水陣法乃是藏物之地。
說白了,就不是埋人的,而是埋東西的。
想到這兒,我連忙轉頭看向四周,只可惜我剛剛開始學這風水篇上的東西,而且手裡也沒有羅盤,一時之間還無法確定方位。
而此時,身邊陰氣一轉,洛妃乘著一道陰風而來,出現在我身邊。
“怎麼樣,你見到那個老傢伙了?”一見我面,洛妃便開口說道。
“老傢伙?誰?”我一愣。
洛妃則是撇嘴,道:“就是之前我將你魂魄拉出體外之時,那個老頭兒,他從苗疆出來之後便一直跟著你,不過因為我的原因,他好像不敢出來。”
她這麼一說,我瞬間反應過來,怪不得我讓她轉轉,她便真的離開了,原來是想要讓我師傅現身。
“謝謝。”我沉默一聲,道了一聲謝。
之前我還有些奇怪,我師傅的魂魄馬上就要消散了,加上他並無強烈的怨氣護身,怎麼能在大白天現身?
現在想來,不光是那文王古幣的作用,這洛妃留在我身上的陰氣同樣重要。
洛妃抿嘴,沒有說道,轉頭看向面前供奉的一座座牌位,眼神急轉,一路上游。
最終,當她眼神定在最上面的一個牌位之上時,眼神微微一縮。
我順著她的目光向上看去,定在最上面的牌位之上時,眼神跟著一縮。
因為在那牌位上寫著的名字,不是別的,而是“葉安”二字!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