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鬥法(第一更)
那些屍體都是之前戰船上面的鬼怪,只是不知道落馬會的人使了什麼手段,居然佔領了鬼船。
之前落馬會的人數本來就佔有優勢,此刻加上那鬼船,我們頓時陷入了被動之中。
要知道這裡可是河面上,四周連一點遮擋物都沒有,落馬會完全能夠直接用鬼船將我們全都撞入水裡,接著一一擊破,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現在怎麼辦?陶谷,還算不出生路麼?”我連忙轉頭看向陶谷問道。
陶谷之前已經算了好幾次的卦,聽到我開口之後,臉色陰沉著搖了搖頭。
“媽的,將來一定要滅了這落馬會。”我心中暗罵一聲,連忙看向楊木,希望他這個撈屍匠能給一點指引。
然而楊木的臉色也難看的很,撈屍匠並不是神仙,沒有辦法一直待在河裡,更何況這裡是最洶湧的黃河。
“現在的辦法,只有棄船了!”楊木眼神一眯,開口說道。
“棄船?”聞言魯家的人連忙搖頭,道:“失去立身之地,咱們就成了落馬會的嘴邊肉了。”
魯家雖然是修道世家,但是修煉的乃是火法,在河裡本就發揮不出幾分戰力,要是再掉入水裡,基本跟送死差不多。
“不,楊木說的有道理!”我突然插嘴道:“咱們可以留下一個障眼法,讓那些人以為咱們在船上,然後迅速的透過這龍頭口的末端,只要上了岸一切都好說。”
說著,我看向剛剛反對的人,解釋道:“就算是咱們不棄船逃走,落馬會的人只要駕駛這鬼船,就能輕而易舉的將咱們撞下水,與其等他們動手,不如咱們自己先下去!”
這一次跟之前不同,落馬會的人懷恨在心的情況下,絕對不會留手,而我們則是失去了河神的幫助,憑藉這些皮筏子根本不可能從那鬼船身子下逃脫。
魯家的人還想說什麼,魯月純卻已經決定下來,給了眾人一個眼神之後,那些魯家的人頓時閉上了嘴巴。
看樣子她這段時間在魯家的地位確實上升了很多。
沒敢耽擱,我們先是穿上救生衣,然後紛紛製造起帶有自身氣息的小人兒。
方法倒是很簡單,取出一張黃符弄成小人的形狀,接著將自己的頭髮從紙人而的腦袋上穿了過去,在咬破食指,將血滴在紙人讓他充分吸收便好了。
佈置好一切之後,我們互望了一眼,接著縱身跳下水。
此時距離鬼船還有一段距離,落馬會的人應該不會那麼快發現,乘著水流湧動,一個唿吸間便衝出幾百米。
都是修道之人,氣息比一般人要長久很多,潛在水面下三五分鐘不是什麼問題。
這黃河水又湍急無比,三五分鐘的時間,足夠我們衝出落馬會的包圍。
上面有落馬會的人虎視眈眈,我哪敢隨意換氣,一直到臉憋得通紅,肺部的氧氣全部掏空,這才將腦袋伸出水面。
雖然剛剛沒有算計時間,可是我應該潛伏了不少的時間才對。
但是等我抬頭的時候頓時一愣,因為此時我還在之前的峽谷之中,甚至離那鬼船更近了一些。
“怎麼回事?”我一臉懵逼,就算是我會出錯,可是水流也卻不會,這麼長時間就是我沒有遊動,身子也早就被洶湧的水流給沖走了才對!
疑惑間,身邊陸陸續續傳出數道潑水而出的聲音,他們看到身邊的彼此之後頓時一愣,露出與我無二的表情。
看到他們,我頓時心中一沉,恐怕我們八個人一個都沒有逃出去!
我剛出現這種想法,楊木他們的身形也從水下探了出來,只是眼神卻盯著另一個方向。
我順著他們的目光看去,眼神頓時一沉,那裡正有一隻眼睛在盯著我們,純白的眼仁中居然閃現出一絲戲嚯。
“是水虎乾的?可是咱們並沒有招惹它啊?”我看到那露出水面的腦袋頓時愣住。
水虎雖然是精怪,但是個性溫和,雖然喜歡捉弄人,但只要我們沒有傷害他,也該也只是跟我們開一次玩笑才對。
而且他剛剛已經離開了,按照這種精怪的個性,應當不會反悔才對。
“恐怕這事兒不對勁,這水虎說不定就是落馬會養的!”楊木看到那水虎的眼神之後,頓時開口道。
水虎這精怪本來就喜歡戲弄人,如果剛剛他撒謊的話,我們根本看不出破綻。
此時陶谷也開口道:“恐怕還不止於此,你們感受一下水流的方向!”
聞言,我們幾個連忙感應,臉色卻立刻難看了幾分。
水流的方向變了,居然以那鬼船為中心,形成了一個類似閉環的流動方向,剛剛我們心急想離開這裡,居然沒有發現這一點。
“怪不得落馬會的人不知道,他們怕移動了鬼船,一下子便讓咱們看出來,而且也在等咱們自投羅網!”我憤恨道,同時對那個叫齊歡的風水師跟更加嫉恨,恨不得除之而後快。
這裡的風水走勢變得這麼奇怪,絕對是那個風水師佈置出來的,也只有風水師才能佈置出這麼詭異的一個局勢。
“嗯,有辦法破局麼?”楊木換頭,看向我說道。
聞言,我心中一沉,按照守夜心經風水篇所講述的,風水師雖然不擅長近戰,但是卻喜歡用這種方法控制人,一旦入陣,*血之類的驅邪之物就沒有用處了,因為我們要對抗的不是鬼怪,而是這裡的風水環境。
“既然這裡改變的是水流方向,那這風水局的突破口應該就在水下,咱們只要破壞掉那幾個節點,這裡的水流方向便會重新恢復正常了!”我開口道。
這種方法跟以陣破陣差不多,我上次在樊城的帥府用過一次。
其他人聞言點點頭,接著再次潛入水中,想要拋開那些節點位置,而我則是留在水面上面沒動,希望能夠觀察清楚一些。
然而沒多久,下潛的人再次露了出來,對著我搖了搖頭。
我的臉色陰沉,沒有想到那個姓齊的風水師道術再次精進了不少。
“難道要以陣破陣?”我自語一聲,頓時發愁。
以陣破陣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卻難的要命,第一我們在水裡面,根本施展不出手腳,第二我手上沒有東西,別說陣旗了,就是最簡單的物件都沒有。
忽然間,我轉頭看向水面上浮動的枯樹,頓時愣住。
這峽谷兩岸都沒有樹木,只有一些枯草罷了,這樹木是哪來的呢?
而且這樹木跟我們又不一樣,死物並不會陷入風水陣法之中,他們又怎麼會浮在水面上靜止不動的?
想到這兒,我的臉色瞬間一變,難道那裡才是這風水陣勢的陣眼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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