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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後緣由(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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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早有所感,但是從魯月純嘴裡聽到這話之後,我還是怒氣上湧一下。

  落馬會這個組織跟我打過多次交道了,雖然一開始我瞭解這不過是一個一群心術不正的散修集結起來的組織,可是越是打交道,越發現這落馬會的難纏。

  雖然怎麼看太平道都得罪我更深一些,可是太平道的山門就在那裡,而且我已經去過兩次了,它跑不了,日後道法修行提升之後,自然是能夠找風雷二老一報當年之仇。

  可是這落馬會不一樣,到現在我也只不過知道它的大概輪廓罷了,甚至連一個像樣的據點都沒摧毀一個。

  “先回去再說!”我忽然開口道。

  如果這事兒真的跟落馬會有關係,那我就不客氣了,魯家內鬥我摻合不了,但是落馬會的黴頭我卻願意觸一觸。

  不過到底是和王嬋一起出來的,還是讓他知道一些才好,而且王嬋的心思細膩,說不定能夠發現我沒注意到的地方。

  王嬋到底是是個努力的少年,我和魯月純返回客棧之後,卻見王嬋還在修煉,倒是黑月那隻死貓正鼾聲大起,尾巴在桌子上不時的擺著。

  沒去管它,王嬋見我回來之後,睜開眼睛正好看到魯月純,頓時露出疑惑之色。

  這兩個人還沒見過,我連忙指著魯月純道:“這位姑娘是魯月純,魯家的人,上次玉皇頂上那個,也是她讓人給我送信的。”

  說著,我一指王嬋,道:“這位是王嬋,守夜門的弟子,這次跟我一起出來的人!”

  守夜門的人我不方便介紹太多,單單介紹一下王嬋便罷了。

  倒是王嬋古怪的看了眼前這個男子打扮的人幾眼,露出古怪之色。

  看到他的神色之後,我頓時猜到這個傢伙的想法了,連忙輕咳一下,道:“因為某些原因,月純她一直是這副打扮,其實她本身是一個女子。”

  其實不怪王嬋,就是我*見面的時候,也錯把魯月純當成男子了。

  只是我看著王嬋,頓時嗤笑一下,王嬋這個傢伙長得一張風騷臉,卻取了一個女人的名字,這兩個人之前不再一起我還沒主意,如今站在一起之後我頓時反應了過了。

  魯月純心思通透,一下子便猜出我笑什麼,臉色一冷道:“還是說正事兒吧。”

  聞言,我連忙點頭,提起落馬會這個名字,我恨得牙根直癢癢。

  魯月純則是接著說道:“你應該記得,我在黃河的龍頭口將我父親的屍體帶了回來吧?”

  我點點頭,龍頭口那個地方我永遠都忘不了,陶谷就是在那裡因我而死,對那麼一個敢跟天爭命的人,我最為敬佩。

  魯月純接著道:“我父親本來是上任魯家的家主,一身火法修直化境,雖然不能以火造物,但是就算是一流道門中,也少有人能夠比擬他在火屬性道法上的精髓,所以雖然沒有到掌門之境,但在宗師境中算是小有名頭。”

  王嬋則是在一邊點頭,道:“沒錯,當年魯家火神的名頭確實很響,宗主閒暇的時候也給我們講過魯前輩的事情,他說如果不是魯前輩突然失蹤的話,魯家在十多年前便能踏入三流道門之列,甚至現在與一些弱點的二流道門也不會相差太多!”

  聞言,我露出思索之色,按這兩人的說法,那魯家的上任家主倒是一個不同尋常的人物了,可是他怎麼會死在黃河那麼一個地方呢?而且還被人放在了一個金屬的棺材裡面?

  而此時魯月純接著說道:“我父親突然失蹤,並沒有立下什麼遺囑,也沒有交代族中的事務,而魯家不能群龍無首之下,便讓我父親的弟弟,也就是我的叔叔魯中明接任了家主,只是我這叔叔雖然天賦不錯,但是跟我父親相差甚遠,最重要的是魯家一脈相傳的御火之法並沒有傳下來,所以叔叔便讓我一直尋找父親的下落,上次咱們在樊城相遇,我便是在尋找父親。”

  “那屍體找回來之後,你們就一直在想辦法從你父親的屍體上,找到御火的方法?”我眼神一眯,緩緩說道。

  此時我反應過來,為何我之前看那魯家後山的風水局勢那麼奇怪,原來是因為想要從屍體上提取道法的緣故,故意佈下的風水局。

  然而我還是有些不解,道:“那跟落馬會的有什麼關係?而且這一任的魯家家主怎麼去世的呢?”

  這一任魯家的家主怎麼說也是個宗師境中的強者,怎麼看都不應該突然去世才對。

  魯月純聞言一愣,道:“原來你們知道了?沒錯,這一任魯家家主,也就是我叔叔突然死了,而問題便是出在我父親的屍體身上。”

  “之前我使用了許多辦法,都無法從父親的屍體身上找到御火的方法,突然有一天,家族裡面來了幾個陌生人,他們說有法子將我父親身上的氣脈顯現出來,你知道,修行雖然修的是氣感,但是施展道法一定會讓氣感在體內遊走,而經常遊走氣感的筋脈是不同的,所以這個方法倒是可行。”

  說著,魯月純的眼神一怒,道:“然而那幾個人雖然明面是過來幫忙的,但是實際上確實別有目的!”

  我眼神一沉,試探性的問道:“那幾個人是落馬會的人?”

  聞言,魯月純緩緩點頭,道:“沒錯!而且不知道他們用了什麼法子,居然將我父親的屍體弄屍變了!”

  聽到這話,我頓時愣了一下,之前魯月純父親的屍體我可時間過得,在黃河那麼一個龍脈所在之地埋葬了二十年,一身的屍氣早就被黃河的河水磨滅了,雖然他的相貌之類的儲存了下來,但是魂魄卻根本不再體內了。

  這樣的一具屍體要想屍變,幾乎是千難萬難的事情!

  而魯月純的眼神一寒,道:“更重要的是,他們不但將我父親的屍體弄得屍變,還趁機偷襲我叔叔,將我叔叔重傷,而且那兩個人似是死侍,動了手之後似是怕別人從他們嘴裡弄出什麼訊息來,直接自我了斷了!”

  “自我了斷了?”聞言我愣在了原地,之前我瞭解的落馬會都是一群心思不齊,卻心術不正的烏合之眾罷了,怎麼到現在還弄出兩個死侍?

  而且他們將魯月純的父親弄屍變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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