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屍身火氣(第三更)
既然是守夜,那自然是要在晚上才行,而現在距離夜晚還有一段時間,只能等著。
這裡對火屬性道法修行起來有好處,索性在這段時間我抓緊時間練一練,日後興許能用得上。
魯月純見我盤坐在地,索性也坐了下來,一如既往的毫無女子形象。
我們這一修行便是三四個時辰,期間感受到數次窺探的氣息,看來如那老者所說,他真的就站在外面沒曾離開。
魯月純睜開眼睛,嘆了一口氣道:“抱歉了,這位三長老是那魯雲陽的爪牙之一,而且我一直懷疑上次那兩個落馬會的人就是他找來的,只是拿不出什麼證據。”
我搖了搖頭,道:“沒關係!”
說著,我取出陣旗對著周圍甩去,將這洞內的動靜全部遮掩了起來。
既然我要給魯月純的父親守夜,那麼便不能讓外面的人感知到,不然萬一他們進來搗亂,一切都前功盡棄了。
外面那魯家三長老本來不時的往裡探查一番,可是在我佈下陣法之後,他頓時失了感知,眉頭一挑便要衝進來,只是想起來面還有魯月純,只能作罷。
那三長老到底是個宗師境的強者,我佈下的法陣並沒有那麼強的作用,如果他硬要探查的話,還是能夠探查到的。
只不過他一旦硬要探查,我便能感知到,就可以立刻停下手上的動作,也算是一個手段。
算了算時間,我對魯月純道:“一會兒我進入牢籠之中,你們看好外面,如果有人要闖進來的話,儘量攔住!”
魯月純聞言,頓時皺眉,道:“這不妥吧,如果傷到你的話,你在牢籠之中怕是我無法支援到。”
“放心,我自有辦法,而且這事兒你們幫不上忙!”我一笑回道。
如今洛妃已經醒來了,就算是魯月純父親活著的全盛時期,面對一個鬼王也只有捱打的份兒,更何況現在他已經是一個屍變的死人。
魯月純的父親並非隨意的關在牢籠之中,其手腳都被鐵鏈鎖住,就連身後的肉翅上也被釘著木楔子。
進去之後,我長出了一口氣,這麼短時間一直在諸多道門之中忙碌,對守夜這事兒倒是生疏了一些。
不過還好,那些本事都是記在骨子裡的,倒是不至於因為荒廢些時日就忘記。
抽出幾張黃符放在地面上以作不時之需,接著我勐灌了一口烈酒在嘴裡。
燒雞,烈酒,這副裝備我倒是有些時日沒用了,如今再次看到這兩樣東西,我倒是有些懷念。
不過以往守夜,那都是為了鎮屍,鎮魂,如今魯月純的父親已經屍變,這兩樣自然是沒必要了。
算了了一下時間,確定接近子時的時候,我再次灌下一口烈酒之後,我並沒嚥下,而是一口對著魯月純的父親噴了過去。
如果是之前,我自然是還要加上*血來補充陽氣,但是此刻我也算是修煉有成,算是一個資深道士了,自然不用那種自殘的法子了。
一口烈酒之下,那魯月純父親身上頓時傳來刺啦的聲音,從他體內散出來的火氣瞬間將烈酒點燃,在他身體表面燃燒起來。
我嘴角一陣*,本以為這火氣就跟陽氣一樣,可是此刻看來,這火氣卻好像氣感轉化出來的道火似得,貿然接近怕是我也會被傷到。
想了一下,我抽出一張黃符,以黑月的毛髮為引,待魯月純父親體表的火焰燃燒的差不多了之後,頓時對著他的眉心射了過去。
魯月純的父親雖然是飛屍,但是渾身都被綁著,自然是動彈不得的,我這一下子正好命中他的眉心,將他定在了那裡。
看到魯月純父親不再亂動,我鬆了一口氣,接著取出百花露水。
這玩意兒是每日清晨在花蕊上凝聚的露水收集起來而成,屬陰,一般是用來入藥或者當做藥引子的,也可輔助人修行。
不過這東西只有在清晨才能收集,而且一次只能收集那麼一點,像我手裡的這些便要魯家好幾天才能收集出來這麼一點,也算是極為珍貴之物了。
用這露水調開些許硃砂,口中默唸了幾句驅邪的咒語,我對著魯月純父親點了過去。
他父親雖然是殭屍,但是渾身火氣,應屬陽,我用這百花露水調製的硃砂刻畫的符籙,應該能讓他身上的火氣消失下去才對。
正如我所料,雖然他渾身火氣,但是殭屍畢竟還是陰物,他又沒有徹底變成旱魃,所以我這招倒是有些作用。
魯月純見此,臉色頓時一喜,道:“這些日子族裡面請來的人也用過這法子,卻都沒什麼效果,卻不想你居然能將那火氣給壓制下去。”
我搖了搖頭,道:“壓制畢竟是壓制,時間恐怕長不了。”
話音剛落,我臉色頓時一沉,連忙後退。
只見在我刻畫符籙的地方突然冒出驚人的火氣,直接將我刻畫的符籙徹底蒸發掉,而且這火氣居然有攻擊意識,對著我勐衝過來。
我臉色頓時大變,倒是沒想到一個飛屍能夠爆發出這麼驚人的攻擊,而且還是在身子都被束縛的情況下。
魯月純臉色一凝,連忙湊了過來,道:“你怎麼樣?”
我搖了搖頭,那火氣雖然對我攻擊過來,但是也只是想一股火氣罷了,並沒有對我造成什麼實際的傷害。
只是我吐了一口熱氣,道:“你父親體內是有什麼東西麼?我總感覺這火氣來的不正常!”
魯月純皺眉,仔細回想一下,回道:“有什麼東西?不可能啊,族中長老都檢查過父親的屍體,並沒有找到什麼東西!”
我眉頭跟著緊皺起來,按照這火氣的強度,怕是魯月純的父親縱使變成了飛屍,也會直接被燒成焦炭了,畢竟從他體內散出來的火氣和我們隔空感覺到的可不是一樣的東西。
正在疑惑的時候,一直被束縛在原地的魯月純父親忽然抬起頭,眼中閃過一陣火光,緊接著渾身開始冒氣煙來。
我臉色一變,還不等我反應,只見魯月純父親活動了幾下,居然從寒鐵的束縛下掙脫了出來,將一雙毫無感情的雙眼投向了我。
王嬋臉色跟著大變,連忙道:“快,葉安師兄,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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