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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婆婆的要求
我看著黑月的樣子,頓時十分詫異,要知道,黑月是一種很奇特的靈貓,有自己的小脾氣,這麼長時間了,除了我之外,還是*看到它跟別人親近。
那老婦人低著頭,看不清楚樣貌,不過服飾倒是與那女子差不多,想來這應該就是那女子說的母親。
“咳咳,黑月,還不過來!”
我出來之後,那黑月居然跟沒看見一樣,賴在老婦人的身上不下來,頓時讓我十分沒面子,不由得輕喝一聲。
“喵!”那黑月不滿的叫了一聲,在老婦人的懷裡拱了拱,醞釀良久才下來,頓時讓我滿頭黑線。
“呵呵,小傢伙倒是火氣不小!”那老婦人呵呵笑了一下,聲音還算和藹,轉頭看向我,說道:“行了,你也起來了,人也到齊了,吃飯去吧!”
我看著那老婦人的眼神,沒來由一慌,那是一種包含滄桑,看穿世事的眼神,最重要的是,我居然覺得我被看穿了,一絲不掛的暴露在這老婦人眼前。
連忙迴避老婦人的眼神,順從他的意思回到飯桌一旁,雖然我們都落座,飯菜也上桌,但是誰都沒敢下筷子。
倒不是桌子上的飯菜不對,這些都是家常的菜餚,比如炒青菜之類的,可是在不知敵友的地方,吃對方的飯菜,總覺得有些草率。
“怎麼,都不吃?是都不餓?還是說要老婆子我動手餵你們?”
看到我們都沒動作,那老婦人一笑,聲音雖輕,但是我能明顯感覺到周圍幾個人的虎軀一震,似是受到了驚嚇一般。
還是那老婦人開口,輕笑道:“倒是忘了,你們身上還有閉口蠱,這就給你們解開!”
說著,我就看到那老婦人只是一揮手,我身邊的幾個人頓時鬆了一口氣,更是直接張開嘴,大口喘著氣。
“你!”張三子藏不住事一樣,能張開嘴巴的瞬間就要破口大罵。
還是他身邊的福海拉住了他,對著他謹慎的搖搖頭,才讓這個張三子沒有說話。
而秦磊則是在我的耳邊輕聲說了前因後果,我這才明白過來。
原來在我睡著的時候,那個老婦人自己現身了,看到老婦人佝僂的身子,福海與張三子自然不可能束手就擒,直接動了手。
結果可想而知,那老婦人根本動都沒動,僅僅是抬了抬手指,那福海與張三子就直接倒在了地上,連老婦人的身都沒近的了。
在這之後,楊木也出手了,不過他倒是懂了規矩,行夠了禮數,不過還是被老婦人一招給打趴下了,當然,他確實有本事,碰到了老婦人的衣角。
至於秦磊這個小子,到現在還在鳳兒與那女子模樣的回憶中,似夢似幻的出不來,更不用說動手了,何況他雖然跟盜墓的修習幾年,但是還是體外的功夫,打架還行,碰到這種事跟正常人差不了多少。
到是我,他們沒有看到我是怎麼進去的,因為他們被打趴下之後,就被下了閉口蠱,跟著張不開嘴,而且只能坐在這裡。
我皺眉看向幾人,隨後一笑,說道:“怎麼,這幾日一直風餐露宿,幾位不吃麼?以這位前輩的手段要對付咱們,應該不用下毒吧。”
聽到我的話,楊木神色一鬆,點點頭,開始大口咀嚼起來。
我們都沒有長期野外生活的經驗,這幾日吃的都是快要變質的乾糧,胃裡面早就飽受摧殘了,雖然這些菜很普通,但是對於當時的我們來說,已經是美味。
看到我們的動作,這老婦人一笑,緩緩起身,進木屋去了,倒是那女子沒有,無聊的坐在湖邊,潔白的小腿插在湖水裡,撥打著水面。
待我們吃完之後,連忙檢查自己身體上的狀況,雖然嘴上說的不在乎,但是心裡面還是很恐慌的。
“姑娘,你母親說沒說,什麼時候幫我們解開蠱蟲?”楊木起身,看著那女子說道。
那女子聞言,轉過頭,鼻子一皺,說道:“什麼姑娘,我可是有名字的,叫範曉柔!”
“那曉柔姑娘,什麼時候能夠去除我們身上的毒呢?”
我連忙問道,要知道,我可是著急趕路的,畢竟時間拖得越久,我找到身世的可能就越小。
“哼!”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叫範曉柔的女子,對我居然產生了一絲敵意,對著我冷哼一下,不情願道:“母親說了,你們吃完飯,在這裡等著,她會再出來的。”
這種拖延時間的回答,我們怎麼可能滿意,接連追問之下,那老婆婆還是出來,不耐煩的說道:“一群年輕人一點耐性都沒有,既然這樣,你們幫我去林子裡取一樣東西,東西拿回來的話,我就幫你們解開身上的蠱蟲。”
聞言,我們幾個頓時一愣,彼此在對方眼中都看到疑惑,他們已經領略到那老婆婆下蠱手段的奇妙,這個林子之中,哪有什麼地方是她不能去的?
“地方就在最西處,你們一直走,一天左右的時間就能到了,到了那裡,幫我取回來一節樹枝,去不去隨你們,不願意的話向東走,兩天的時間就能出去了。”
說完,這位範婆婆直接進了房中,根本不給我們搭話的機會。
不知道是不是這些高人都喜歡說話不說全,一節樹枝?在這茂密的樹林之中,怎麼可能會缺樹枝呢?
“呵呵,原來是這樣。”女子似是知道什麼,一聲輕笑,卻沒有對我們解釋什麼。
“去還是不去?”楊木看著我,突然這麼問道。
我並不清楚為何楊木會問我,畢竟無論是福海,還是張三子,他們的身手都比我好多了。
不過我看著身邊失魂落魄的秦磊,搖搖頭,只好說道:“沒辦法,先去一趟吧。”
那蠱蟲在我身上雖然體現的不是很明顯,但是秦磊卻不好說,更何況這個小子現在六神無主,我總不能丟下這個朋友不管。
我們並不知道那個地方所在,只是按照那個範婆婆的指使,一直往西走罷了。
但是,當我們走出去沒多遠,楊木突然站定原地,問道:“怎麼樣?發現了麼?”
我點點頭,在感知之中,我們幾個後面有一個人遠遠的跟著,想來應該就是那個叫範曉柔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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