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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咬狗(第二更)
這麼多的蟲子,只怕光靠上面那些的話,只怕不夠!
張大爺站在我身邊,他是我們這裡面最厲害的,之所以還是沒有動作,就是為了想看看那蠱王與南詔屍王的底細。
這兩個傢伙的本事都太強了,如果不能做到百分百的瞭解的話,別說對付他們,張大爺連帶著我們逃走的把握都沒有。
忽然間,我臉色一喜,上方的陣法既然是傳送物質進來,豈不是我們只要將這法陣逆轉,便能夠將裡面的物質傳送出去,而不需要那山神了?
我連忙將我這想法告訴張大爺,而張大爺想了一下,道:“確實可行!”
逆轉法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我雖然對法陣一道感興趣,也修行過一段時間,可是我的火候太差,此刻還沒辦法逆轉,此刻只能靠張大爺他們。
還好,除了張大爺之外,他身邊到底還跟著一個陰山宗的掌門之境的道法高手,能夠幫到他。
然而就在此時,一道狠厲的小聲傳來,是那南詔屍王的。
“你們幾個螻蟻,乖乖的給我站在原地,等我一會兒過來收拾你們!”
這傢伙的實力果然很強,與那鬼王交戰之時,居然還能轉頭指揮我們。
不過這個時候,能聽一個南詔屍王的話,那才出鬼了,趁著他跟蠱王糾纏之際,我們幾個開始對著頂棚的法陣繪畫起來。
逆轉法陣這事兒說起來很難,但是理論上卻很容易,就好像刻字一樣,將所有的東西全部逆轉,呈現映象,便可以了。
話雖然這麼說,我們也只是說起來容易的,但是做起來很難。
那蠱王似是察覺到我們的小動作,暗啐一聲,接著一揮寶劍,頓時對著我們傳來一道屍火。
遠遠地,我只聽到南詔屍王小聲說了一句,“你給我等著”之類的話語。
接著他一閃身,直接出現在我們面前,屍火一掃,居然將我們辛苦刻畫下來的東西全部破壞掉了。
我神色一沉,強行按住自己動手的衝動,一鄙那蠱王,頓時停下手上的動作。
於此同時,蠱王似是發現了什麼,忽然道:“你,你居然有陰魂?”
凡是南詔屍王,都沒有陰魂,這是鐵一般的事實,可是此刻,這事實居然被打破了!
這傢伙不但有陰狠,而且三魂七魄聚在,根本不是一個殭屍該有的!
這南詔屍王原本應該只是想要教訓一下這蠱王,因為他知道,這蠱王的實力不俗,就算是他也要費上一番周折才能對付的了。
但是此刻,南詔屍王聽到蠱王的話之後,臉色徹底難看下來,眼中的殺意吞吐不定,大有不死不休的樣子。
“你,說了不該說的話!”這南詔屍王冷哼一聲,停下了對我們的侵擾,反倒是專心看向那蠱王。
蠱王的臉色難看,他怎麼會想到這麼一句吃驚的話,會引起這南詔屍王如此大的反應。
而我聽到蠱王的話之後,眼中滿是詫異之色,忍不住的看了過去。
如果這個傢伙陰魂俱全的話,豈不是說他還保有生前的記憶?
殭屍作為不入六道輪迴的鬼怪,應該是不能保有生前的記憶的,就好像被煉製成殭屍的,我那個明義師叔一樣。
但此刻,眼前這個南詔屍王有,而且很健全,一時間,我只想起一個詞,永生!
這個詞匯曾經被許多人追逐過,比如始皇帝,又比如唐太宗。
只可惜這些人沒有一個成功,因為永生不過是一個幻想罷了,就算是那些傳聞中得道成仙的道門眾人,也不過給後人留下一份傳說而已。
真正的長生之人,從來沒有人見過。
“原來如此,天縱奇才!”張大爺一鄙最上方的法陣,淡淡說道。
我連忙詢問,卻聽張大爺解釋道:“人死了之後,三魂七魄便會離體,隨著時間推移,陰氣逐漸強橫,靈智逐漸渙散,有機緣巧合者,能夠修回從前的記憶,便是鬼修,最高者便是鬼王。”
“而屍體,因為某些原因,屍變逐漸變強,經歷天雷考驗之後,便能夠產生靈智,只是這靈智,跟這屍體的原本主人半毛錢關係,只是都是從一個人肉身裡面誕生的罷了。”
“是此刻卻不一樣,這墓穴的風水之勢乃是一處養屍之地,這樣這屍體的屍變便能夠保全了。
而且,在這墓穴之中,用大量的梧桐神木作為燃料,配合那蘊養神魂的法陣,在強行保留住那神魂的靈智。”
“這樣一來,在這屍體經歷過第一次天劫,產生靈智的瞬間,他在回去,佔有這身體。”
我的眉頭緊鎖,道:“可是,殭屍屍變之後,不是會熔鍊掉原本的神魂麼?這才是殭屍不能有原來的靈智的根本原因。”
張大爺點了點頭,回道:“沒錯,正常的情況下是這樣,不過這裡的風水陣勢很特殊,能讓這屍體不靠吸血便到了面臨天劫考驗的時刻,然後他將新誕生的靈智作為神魂,融進這屍體裡面,這殭屍的屍變便算是完成了!”
張大爺說的這些,倒是的確有可能,只是我看向那南詔屍王,面露驚恐。
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豈不是說,這個南詔屍王還有鬼王的本事?
瞧見我的神色,張大爺搖搖頭,道:“你別多想,他既然熔鍊了身體第二次產生的神魂,便不能再出來了,否則的話,這天地之間的規則,可不會放過他!”
我頓時鬆了一口氣,這南詔屍王的肉身極為強大,弱點便是神魂,所以當年在洛妃的記憶之中,另一個葉安才能用斬靈短劍,釋放斬靈,將那洛王屍變的屍體給斬殺。
如今如果這個傢伙如果神魂還是鬼王一級別的,我乾脆自殺算了,省的被這南詔屍王給吸乾了血液痛苦而死。
在我們說話之間,那南詔屍王凌厲攻擊,我們雖然有心刻畫逆轉的法陣,可是每一次剛有動作,那南詔屍王便對著我們冷冷的看了過來。
這傢伙到底是有完整靈魂的傢伙,實在是太難纏了,我們使出渾身解數,卻還是沒有辦法瞞住這南詔屍王的感知。
而且這傢伙的實力恐怖,那蠱王召喚過來的蟲子已經被屍火燒的差不多了,估計再有一會兒,這蠱王便會徹底落入下風。
而此時,蠱王也察覺到了這一點,心知自己這麼下去只會成為殭屍的口糧,頓時心中一狠,從身上翻出一個娃娃。
這娃娃巴掌大,身上通體是黑色,分不清是男是女,也看不出來具體是哪個朝代做的。
只不過它的樣式很古樸,簡單勾勒出來的煉丹十分傳神,就好像活的一樣。
我眼睛死死盯著那娃娃,頓時心中一愣,因為那娃娃的臉讓我覺得有幾分熟悉。
好一陣兒,我身上頓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怪不得熟悉,那娃娃的臉不正是我的麼?
我連忙揉了揉眼睛,心中一沉,我以為自己看錯了,可是並沒有,那娃娃的臉就是我。
可是這怎麼可能呢?那娃娃樣式古樸,雖然說不上是那個朝代的,可是聯想到林璇他們說的巫蠱之禍,這娃娃至少也是漢代之物。
這相差兩千年左右的時間,怎麼會有一個娃娃的臉,像我呢?
張大爺忽然伸手捂住我的眼睛,淡淡道:“別亂看,那東西需要極為強悍的定力!”
在他將我的眼睛捂住之後,我頓時鬆了一口氣。
那股詭異的感覺消失了,等他將手掌放下,我看那蠱術娃娃的臉,並沒有之前那般詭異了。
“巫蠱之術,可不光是下蟲子那麼簡單,畫像,音律,都能作為媒介,只不過蠱蟲一道為主流罷了,你體內的七魄雖然強橫,但是因此不能捏成一股繩,遇到這東西,你還是不看為好!”
我點了一下頭,就那麼短短瞬間,我險些著了道,幸虧此刻這蠱王沒空搭理我,不然的話,吃虧的人一定是我。
而這南詔屍王則是搖頭冷笑,道:“小子,你把蠱術娃娃拿出來,是想要對付我不成?”
蠱王沒有開口,只是冷哼一聲,並且用手捏著這蠱術娃娃的腹部。
頓時一連串的詭異聲響從這蠱術娃娃的腹部傳出。
我愣了一下,連忙捂住耳朵,卻已經來來不及了,那音律好像能跟心臟共鳴一般,讓我的血液開始急劇流動。
但是我身邊的張大爺卻沒有絲毫異狀,提著短刀在我身邊,一臉肅穆。
怎麼會這樣?我嘟囔一聲,滿是不解,雖然我跟張大爺的實力確實有所差距,可是不應該這麼大才對。
張大爺皺眉,發現了我的異狀,連忙走過來,只是他並不知道我異狀是從何而來,只是忽然轉頭,看向那蠱王手裡的蠱術娃娃。
而此時,我倒是反應過來了,這奔騰的聲音並不是我體內心臟裡面傳出來的,而是我小腹裡面的金蠶蠱!
這個蠱術娃娃,居然能夠控制金蠶蠱,這是我從來不敢想象的。
那蠱王冷笑,對著我指了指,意思是我體內早晚是他的東西。
“這個老狗!”我暗罵一聲,這個看似身形年輕的傢伙,此刻居然還有這種心思.
“你怎麼回事兒?”張大爺扶著我,連忙問道。
我搖了一下頭,看向那蠱王手裡的蠱術娃娃,帶著顫音道:“那個傢伙手裡的東西,對金蠶蠱有效果,我感覺渾身都在發熱,血脈好像要奔騰出來一樣!”
張大爺的眉頭緊鎖,看向那蠱術娃娃。
巫蠱之禍的事情他自然是知道的,卻沒想到這兩樣東西,居然能對金蠶蠱產生影響。
此時我們周圍除了那蠱王帶來的人之外,根本沒有蠱師,自然也就沒辦法探查我體內的情況了。
而此時,那南詔屍王的狀況似是跟我一樣,而且他比我更不堪。
南詔屍王身上的屍氣開始潰散出來,原本對著蠱王衝去的身形頓時僵在半空中,無法動彈。
最重要的是,他身上的氣息一下子萎靡了不少,身上多處血管爆出,似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遊走一樣。
“難道,這蠱蟲對南詔屍王也有效果了?”我看到南詔屍王狼狽的模樣,不禁皺眉道。
按照道理來說,南詔屍王的毒性,足以藥死任何一種蠱蟲,哪怕是苗疆的十二個奇珍異蠱也是一樣才對。
畢竟,南詔屍王毒可不是小打小鬧的,如果蠱蟲沒有高手驅動,就是小孩子手裡的寶貝,除了看,只能被搶而已。
忽然間,我看到那南詔屍王身上的服飾,頓時反應過來。
他身上的蠱蟲只怕不是蠱王下的,而是這南詔南詔屍王生前就已經在體內的。
這千百年來,南詔南詔屍王的屍體不斷進化,最終成為南詔屍王,但是他體內的蠱蟲也開始適應這種進化。
這也是多虧這裡養屍的大陣,不但加強了屍變的轉化,也讓本應該在宿主死去也隨之而死的蠱蟲存活了下來。
“哼!”蠱王得意一笑,身子開始往前走,手裡面還在有規律的捏著那蠱術娃娃。
然而此時,一直定在原地的南詔南詔屍王忽然起身,對著蠱王投去一個輕蔑的笑容。
“小子,你以為巫蠱之禍為什麼叫巫蠱之禍?便是因為巫術,才是苗疆正統,而蠱術,不過是當年巫術的一個分支而已!”
話音一落,他從懷中將之前的巫術娃娃拿了出來,對著那娃娃點了幾下。
頓時我感到周身黑影一閃,頓時渾身發麻,之前在林子裡面看到的黑影,此刻居然齊刷刷的聚集過來,而且,比我預料的還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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