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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第二更)
衝進這鐵門之後,我們也來不及休息,反手在這鐵門上貼了幾張靈符之後,在用就近的東西將鐵門抵擋住。
做完這些,我跟王嬋這才倚著門,仔細聽外面的人沒有過來之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看到我如釋重負的模樣,王嬋不禁取笑道:“葉安師兄,怎麼說你也是跟鬼王打過架的人了,沒想到在這裡還會被這些人給攆著跑。”
我白了這傢伙一眼,道:“你也能對付那些人,為啥不出手?”
王嬋聞言,嘟囔道:“這不是修道之人不能隨意對普通之人出手麼?不然跟邪修有什麼區別?”
我白了這傢伙一眼,道:“既然你知道還說我,那些人被鬼怪控制那麼長時間,陽氣低沉,如果我要是強行喚醒他們的話,只怕會有不少人立刻就掛掉,到時候這份業報可不是鬧著玩的。”
說完之後,我也沒耽擱,既然進了這裡,自然是要先掃視一下週圍。
進來之前我還以為這裡是出口之類的地方,沒想到進來之後才發現這裡是一個倉庫,裡面停放著不少醫療裝置和藥品,只是上面的外國字我很少能看懂,不知道這些是幹什麼的。
這倉庫裡面雖然有燈,但是開關卻在外面,而且為了不讓那些被控制的傢伙衝過來,我們也不能用手電之類的東西。
“看來,這裡應該是當做倉庫使用,不過總比停屍房好得多。”我大概打量完之後淡淡說道。
而此時,王嬋眉頭一皺,忽然看向這倉庫的深處,喝道:“誰在那?出來!”
在他開口之前,我也隱約感到有人在這裡,故而王嬋雖然突然開口,我卻並沒有意外。
“我數三個數,你不出來我們就動手了。”話音剛落,王嬋也不給對方思考時間,直接開始數了起來“三二.。”
但是他還沒數完,角落裡面忽然傳來微弱的聲音,道:“別,我這就出來!”
他的話音一落,忽然從這倉庫的角落裡面緩緩走出一人,看身形應該是一個女子,只是這地下室太黑,我們看不清楚這傢伙的長相。
“你們,不是這個醫院的人?”那女子走出來之後,藉著稀薄的光亮看到我們身上的衣物款式,不禁問道。
“不是。”我回了一句,藉著放出氣感感知這個女子。
從我們進入這醫院開始,我們在這裡遇到的就沒有一個正常人,那夢遊的老哥其實是福爾馬林浸泡的屍體,那滿身繃帶的傢伙只是一個吸收陽氣並且引路的陰魂,開電梯的老者更不用說,也是鬼怪一個。
到了這下面,我們遇到了不少活人,可是他們無一不是被控制了,所以此刻我看到這女子之後的第一個反應就是先檢查她是否也是被控制了。
還好,這個女子雖然鬼鬼祟祟躲在角落裡面,但是身上並沒有陰氣,陽氣也還算旺盛,應該不是被控制了。
“你在這裡幹什麼?”見這女子沒問題,我頓時鬆了一口氣,不禁問道。
這女子聽到我的話,似是身子也放鬆下來,道:“我還想問你們呢,大半夜的跑到這醫院的地下,想幹嘛?”
我剛要開口,忽然眉頭一皺,在我的感知之中,原本已經四散而開的那些人紛紛聚了過來。
我連忙對著王嬋和那女子擺了一個手勢,接著湊到鐵門的前面。
我看到那些人僵直的湊了過來,雖然面無表情,但是我卻感受到滿滿的惡意。
“糟了,他們醒了,快走,天亮就好了!”這女子跟著我躡手躡腳的湊到門邊上,看到那些人的狀態之後頓時叫道。
此時我也沒法多想,連忙拉著這女子衝出去。
“喂,這邊!”那女子雖然驚慌,但是好像知道這裡的位置一樣,對著我叫道。
我暗道一聲奇怪,古怪的看了這女子一樣,但是我知道此時不是細細追究的時候,連忙對著那女子所指引的方向衝去。
王嬋緊跟在我後面,捏著道訣施展道法,雖然我們不像傷害人命,但是我們都不是那種聖母在身的傻子,知道什麼時候該做什麼。
那些人被王嬋的氣息一掃,頓時腳步遲緩下去,沒一會兒便徹底被我們甩開。
而我則是往前不久,便再次看到一道鐵門。
“就是這裡,出了這道鐵門就到了外面!”這女子喝了一聲,便帶著我們衝過去。
這道鐵門上著鎖,而且看這鎖上鏽跡的模樣,只怕掛在這裡很多年了。
正在我遲疑要不要一劍給斬斷的時候,那女子喝了一句“起開!”接著而她便掏出一把黃銅鑰匙,在這鎖上擺弄一陣兒,便把鎖給開啟了。
這傢伙如此嫻熟的模樣再次讓我愣了一下,如果不是此刻藉著黎明的一絲光亮,我看到這個傢伙穿著的還算精緻,我都以為她是個慣犯了。
“看什麼看,還不出來?”她見我們還在裡面,不由得開口。
我跟王嬋對視一眼,直接走了出去,而她則是伸手將那門再次給鎖上了。
這道鐵門的確是外面,在我們面前是一片雜草,很高,看樣子有些年頭沒人修理了,在雜草中央有一條小道,斜向上的,應該就是走到街上的路了。
出去之後,我轉頭看去,那道鐵門被茂密的雜草給遮擋住,如果不是恰好走過去,根本不可能從外面發現那裡還有一道鐵門。
“這裡,應該是那醫院的後身。”王嬋看向我們出來的方向,對我說道。
這點我自然也發現了,只是沒想到在這麼一個外表輝煌的建築物下面,會有這麼一個雜草叢生的地方。
而且在這雜草叢生的地方還存在一個鐵門,將這聖迪醫院與外界聯絡在了一起。
“你到底是什麼人?”我忽然轉頭看向眼前這女子問道。
這女子對著聖地醫院的下面太過熟悉了,熟悉到就好像自己家一樣,不然那地下防空洞那麼黑暗,就連我和王嬋都無法準確辨別方向,可是這個女子卻能辦到。
而且這個女子正如我之前感知的一樣,沒有陰氣附身,也沒有氣感,就只是普通人一個。
“這倒是我想問你的,你們兩個大半夜的跑到那裡幹什麼?打擾到我的好事兒了知道麼?”
這女子一哼,接著在小本本上記載著什麼。
此時我才注意到,這個女子雖然慌亂,可是手裡一直緊握著筆紙。
“黃娟?你是個記者?”我忽然皺眉道。
這個女子行為舉止倒是跟我遇到的記者差不多,只不過我之所以對她有印象,全賴王嬋給我帶回來的那份報紙。
雖然僅僅掃了一眼,但是我記得在那三個女子死亡的報道下面,就是有這個名字,跟此時這女子手上拿著的小本子上的名字一樣。
“你知道我?”聽到我直接叫出她的名字,這女子頓時表情就不一樣了,只是她忽然臉色一白,身形晃動了兩下。
“沒事兒,沒事兒?”還不等我扶住她,這黃娟自己就穩定了身形,道:“在那個倉庫裡面待了一晚上,有些餓!”
誰關心她這個,我看著眼前這個女子,問道:“我們是來找東西的,你呢,到底幹什麼的?如果不是我們兩個,剛才你已經死在那裡了知道麼?”
我並不是在危言聳聽,這個女子身上的陽氣對那些鬼怪就好像燈塔一樣,別看她壓低唿吸躲在倉庫裡面,既然我們進了倉庫就能發現她,就說明那鬼怪不用近倉庫就能感知到。
到時候一個這黃娟運氣好被人控制奪取一些陽氣,運氣不好就變成這醫院裡面的人那些樣子了。
“切,你還敢說,要不是你我能被發現麼?本記者在裡面已經待過兩天晚上了!”她得意一橫,接著轉頭就對我埋怨道:“今天晚上好不容易看到那些人舉行祭祀,結果全被你們搞黃了!”
“祭祀?你到底知道什麼?”我冷聲一喝。
而此時,王嬋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周圍的小販已經起床開始擺攤子。
其中不少人對大街上兩男一女的爭吵露出八卦而好奇的眼神。
“喂,你們想幹嘛?”這黃娟一愣,下意識的想要後退,只是我發現這個女子好像知道許多事兒的樣子,而且她還是個報社記者,這可比我亂找人好多了,說不定從她嘴裡能夠得到什麼線索。
頓時,我對著這女子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緊接著,王嬋便捏著印訣,施展了一個幻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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