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尋山問路
三天的時間一轉便過,然而魯雲川就好像真的忘了我們一樣,再也沒有出現過。
“奇怪了,這類人活這麼容易放棄?”我自語一聲,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
不過他不來我樂得清靜,自然也不會多問什麼。
只是經過了三天的時間,我總感覺魯家的人少了很多,特別是魯月純身邊的人,到最後,魯月純來見我們的時候,居然連一個送行的人都沒有。
“我說,你這魯家家主當的真寒酸。”我看著獨自走來的魯月純,忍不住的笑道。
魯月純白了我一眼,道:“君子坦蕩蕩,小人常慼慼,懂麼?”
說來也巧,她說這話的時候,那魯雲川他們正好走了過來。
當日被我打傷的那幾個人看到我們之後,頓時臉色一變,直接調轉一個方向,繞開了我們。
“這倒是真奇怪。”我嘟囔一聲,看著那些傢伙的背影,一陣出神。
“怎麼了?”王嬋看著我問道。
“沒什麼。”我笑了笑道:“原本是打算讓他們出出血的,結果被大長老他攔了下來。”
之前在魯家刑法大堂的時候,我看沒打算輕易的放過這些傢伙,只是魯家大長老開口之後,我也不好多說什麼,便沒有打來。
事後我還在後悔,早知道直接敲竹槓就好了,還曾故意在外晃盪,希望那幾個傢伙接著找事兒,讓我出出氣。
結果一拖三天,這些傢伙方才露面。
此時魯月純就在我身邊,我要是直接去敲竹槓好像也不太好,搖搖頭,這事兒只好作罷。
倒是魯月純一臉陰沉的看著魯雲川他們的背影,美目之中不知道想著什麼。
“走吧!”最終,魯月純也沒有開口,而是轉身直接離去。
雖然有魯家大長老給的地圖,但是說實話,他的地圖跟沒有一樣,光憑一個西南方向就想要找到一座指定的山,千難萬難。
大概走了七八天的樣子,我們已經快到接近苗疆之地了,到了這裡,我實在是沒忍住,看向魯月純問道:“我說,你不是找過你們魯家大長老麼?難道他就沒說些別的?比如那山具體在那一個省份?”
時隔幾年,我們也都變成了宗師境的高手,可是這次出行,總感覺跟之前沒什麼兩樣。
“沒有!”魯月純皺眉,將地圖拿出再次對照一番之後,苦笑一下收了起來。
“我是去找過大長老,只是大長老他說那烏金山也是一座有特殊風水真是的*,所以就算告訴我們也沒用,必須肉眼看到那座山,才是真正的找到了!”魯月純皺眉道
“說了跟沒說一樣。”我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轉頭掃了掃周圍,道:“我看前面有人煙的樣子,不如咱們過去看看?”
“也好。”梁弈一笑,道:“剛才本法師算了一卦,那個方向大吉大利!”
“額,你這說辭,出去混飯吃會餓死的!”我實在沒忍住,不禁吐槽了一聲。
梁弈聞言,頓時白了我一眼,道:“要你管!”
瞧見他這模樣,連日趕路的辛苦勁兒也少了幾分,商議一下,我們便對著那人煙之處行進。
那有人煙之處是個不大的村子,大概二百來人,交通還算是便利,進去之後,老鄉們熱情的招唿我們吃了些飯菜,總算是讓連日趕路的我們好好犒賞了一下腸胃。
這裡已經到了南方,雖然已經快要黃昏,但是天氣還是有些悶熱,但是一到了晚上,可就比白天要涼多了。
我們好不容易遇到一個休息的地方,便先將趕路的事兒放下,靜靜的享受這短暫的美好。
“大爺,你們這交通不算便利,但是好像村裡的東西都不差啊。”我看著村子裡面的設施,笑道。
這個村子並不在交通要道之上,但是村民家裡都是比較時髦的東西,鐘錶,收音機等等,就是一般小鎮上的人家,也未必有這個村子裡面的東西齊全。
“你說這個啊,不久之前來了一夥人,他們留下的,只是村子裡面沒通電,所以也只能當個擺設!”那老鄉呵呵一笑,接著吸了一口香菸。
這也是我比較出奇的地方,這老鄉手裡的香菸還是個比較不錯的牌子,我在海城,港城等幾個地方都看到過,但是這裡卻是一定不會有賣的地方。
“又是一樣不應該出現在這村子裡面的東西!”我自語一聲,笑道:“大爺,看不出來,你居然也抽這種香菸。”
老漢勐吸了一口,正在吞雲吐霧,聽到我的話之後頓時笑了笑,“嗐,也是很久之前有人留下的了,家裡的菸絲沒了,拿這個解解饞,外面看著挺好,就是不夠勁兒!”
聞言,我們幾個頓時對視一眼,露出幾分訝然。
這個村子看上去沒什麼特別,居然出現這麼多不應該出現的東西,只怕其中另有原因。
想到這兒,我不動聲色的問道:“大爺,看來你們這兒有許多人來啊,這附近有什麼寺廟古剎麼?我們也想去祭拜祭拜。”
“這窮鄉僻壤的,哪路神仙會在這裡建廟啊?”這大爺回了一句,思索起來道:“不過說起來,好像這幾年一直有人來這裡,問我們有沒有一座渾身漆黑的山,你說說,這大山只要不是光禿禿,那會是烏漆嘛黑的呢?”
說著,這老漢便笑了起來,但我們的臉色卻是一喜。
“如果咱們沒看錯的話,那個地圖上的山,好像就是用炭筆著重畫出來得吧?會不會”我沒有接著往下說,但是心中的懷疑卻已經說了出來。
“無論如何,值得一試!”魯月純點點頭,轉頭道:“大爺,你知道那些人對著哪個方向去了麼?”
“怎?你們也要去?”這大爺古怪的看了我們一眼,道:“真是奇怪,難道還真有那麼一座山不成?”
“沒有,我們也就是好奇!”我笑著打了一個哈哈。
“好奇好啊,老頭子我是好奇不動嘍!”大爺起身,道:“他們是往村子東面走了!”
說著,這大爺臉上的神色變得古怪起來,道:“不過我可告訴你們,那地方不是個善茬,去了那麼多人,老頭子我就沒見過一個活著回來的!”
“呵呵,真的?”我故作訝然的說了一聲,沒有接著問下去。
這個老人知道的不多,再問下去也是白搭,而我們對他所說的所去之人都沒回來,其實也沒放在心上。
這世界詭異的地方多了去了,但是再怎麼詭異,能有我在黃河遇到的河神詭異?還是能有我在忘川之地的遭遇詭異?
見我們的神情,這老大爺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的自語道:“又有一群人要回不來嘍!”
說著,他轉身進屋,也就沒管我們了。
“這個大爺,不會將咱們當成死人了吧?”梁弈皺眉,有些不悅道。
“沒辦法,你不是聽說了麼?凡是進去的沒有一個回來的。”我笑了一下,喃喃道:“看來那個山不簡單。”
“沒回來又不一定是死了!”梁弈嘟囔一聲,反手取出銅錢,念動咒文之後,卜上一卦。
雖然我們是修行之人,但是對命運一說並不完全相信,看到梁弈的舉動之後,頓時無奈起來。
“你這神棍,又看出什麼了?”王嬋對著梁弈嬉笑道。
然而這一次梁弈沒有說話,而是眉頭一挑,用不敢相信的語氣喃喃道:“怎麼會這樣?”
“到底看到了什麼?”我知道梁弈該正經的時候從不開玩笑,他這個樣子一定是發現了什麼才對。
“難道剛才那老爺子的話是真的不成?”我不禁問道。
卻見梁弈抬起頭,用一個異常詭異的表情看著我,道:“卦象顯示,大凶!”
聽到這話,我們三人的眉頭馬上緊皺起來,相術這一說就是這麼邪門兒,任憑你之前再怎麼不信,一旦得到不好的結果,心中始終會膈應一番。
“你確定?”我忍住的問道。
“你是在懷疑小爺的相術麼?”梁弈忍不住的帶著怒氣道。
不過馬上,他就用十分古怪的語氣,道:“怎麼會這樣呢?”
說著,他一伸手,“你們誰帶鏡子了,給我看看!”
聞言,我和王嬋頓時一臉黑線,這小子這個時候照鏡子,想看看自己長得多帥不成?
但是我們兩個這話並沒有說出口,而是看向在場的唯一一個女人,魯月純。
雖然魯月純打扮的比較男人,但是骨子裡她還是女人,一般梳妝的小鏡子自然是會帶著的。
梁弈也沒客氣,接過去之後連忙照了起來,接著略帶哭腔的看著我說道:“完了,葉安,本大爺的命中剋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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