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佛不能亂拜
“這個老傢伙瘋了!”王嬋大喝,身形飛速後退。
我也是這個想法,看著那如*倒塌一般砸過來的缽盂,不敢輕易接觸,連忙往後退去。
到時惠宣和尚氣勢洶洶,見那個缽盂飛來,根本沒有後退,反而勐衝過去,伸出手掌硬接下來。
到時沒想到這個和尚這般勇勐,以一雙肉掌去硬接那缽盂。
“定!”惠宣和尚大喝一聲,伸手一攔,將那缽盂攔在懷中。
那慧真方丈皺眉,見到惠宣和尚身上的佛光之後,頓時皺起眉頭。
“異端?”他大喝一聲,便放棄了我們,專攻那惠宣和尚一人。
“這個老和尚吃錯什麼藥了?”看到那慧真和尚的動作,王嬋不禁說道。
此時這慧真和尚哪還有得道高僧的模樣,身手凌厲,招招致命,好像一心要將這惠宣和尚弄死一樣。
“別看了,走!”我連忙喝道。
此時可不是我們看眼兒的時候,這老和尚慧真專攻惠宣和尚一人,我們可趁此機會將那個斜眼觀音毀去,省的這東西留在世上害人。
王嬋點頭,跟著對著眼前金身佛像邊上走去。
而此時,原本纏著惠宣和尚,一心要弄死他的慧真方丈忽然一頓,轉頭看向我,冷喝道:“豈敢對佛祖不敬?”
話音一落,他直接丟下惠宣和尚,對著我們背後拍來。
“王嬋,先將這佛像扭動!”我連忙大喝一聲,同時反身對著那慧真方丈拍去。
許久不見,這傢伙的本事進步飛速,曾經光有佛性,沒有佛法的和尚,如今已經堪比我這個宗師境的道法高手了。
“都是異端,不可救藥!”這慧真方丈大喝一聲,伸手撈起降魔杵,對著我的腦袋砸過來。
我的斬靈短劍被孟道成收走之後,一直沒有趁手的兵器,此時只能匆匆凝成一把紙劍,對著降魔杵迎了上去。
“砰!”兩者相撞,頓時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響。
我的眼中閃過一絲訝然之色,要知道我此時弄出來的紙劍,削鐵如泥,但是與這個降魔杵相撞的時候,卻並沒有將其斬斷,只留下一道印子而已。
相反,我這紙劍卻一下子被砸的塌陷下去,被人破了道法。
不光如,剛才這降魔杵破開紙劍之後,還直接砸在我的胳膊上,頓時出現一片淤青。
“都是異端,都該死!”這慧真方丈再次大吼,對著我又砸過來。
紙劍是沒用了,我眼神一轉,只好抄起身邊的東西胡亂砸過去。
這些都是佛臺上供奉的香燭,水果等等,根本沒絲毫用處,被我這麼胡亂一扔,反倒是像潑皮無賴。
而此時,王嬋忽然轉頭,無奈道:“師兄,不行啊,這佛像太沉了!”
“太沉?”我連忙轉頭看去,卻見王嬋廢了九牛二虎的力氣,也只是挪動了一小點而已。
“怎麼會?”我疑惑的看向王嬋。
要知道王嬋畢竟是修習了道法的人,雙手就算不用力,怎麼說也有一二百斤的力氣,更何況他此時身上貼著巨力符,力氣應當更大才對。
“呵呵,異端,憑爾等也想對佛祖不敬?”這慧真和尚冷笑,再次對我拍來。
然而此時惠宣和尚也殺到了,他口唸佛經,解卍字印,對著慧真和尚的後背拍了過去。
這慧真和尚的實力大漲的確不假,不過到底是上了年歲的老人,實力再牛叉身體也跟不上,被拍中一下就面色一陣潮紅,被拍飛了出去。
不過這慧真方丈落地之後,並沒有什麼反應,一抹嘴角的血跡,喝道:“都給我出來,將這些異教徒抓起來!”
此話一出,原本緊閉著的房門瞬間破開,烏泱泱的衝進來數十人。
我的眼神在這些人身上掃過,露出幾分悲哀之色。
這些人中有不少跟我有一面之緣,是這寺廟裡面苦修的僧人。
而如今,他們臉上盡是怒色,顯然將我當成了敵人,而更重要的是,往日那種隨性全部消失不見了,只留下扭曲的慾望而已。
“抓住這些異教徒,決不能讓他們玷汙了佛法!”這慧真方丈大喝,率先對著我們衝過來。
他身後的眾多僧人也沒有絲毫可以,全都跟著衝了上來。
看著這些人的動作與身形,我還是愣了一下。
我以為只有這慧真方丈的修為長了,沒想到這些僧人的修為盡數長進不少。
他們面目猙獰的衝過來,就好像陷入地獄的惡鬼一樣。
“師兄,我擋住,你去!”王嬋對著我大喝,並且衝過我的身邊。
我也猶豫,這些人雖然有些道行,卻傷不了王嬋幾分,還是先將那邪眼觀音毀去的好。
走到佛像之下,我沒有絲毫猶豫,在身上貼了幾張巨力符之後,勐地用力,住轉動這佛像。
但是下一秒,我的臉色瞬間一沉。
並非我們的力道不夠,而是這佛像之下有一股吸力,就好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不讓我們開啟一樣。
“破!”我低喝一聲,使出破邪咒。
只聽這下面傳來“哇啊”的慘叫聲,那股束縛之力也跟著消失不見。
勐地用力將這佛像推開之後,我的臉色再次一沉。
斜眼觀音就在這下面,但是撲面而來的卻是一股血氣味兒。
在這一尺來方的暗格之中,被人住滿了鮮血,那邪眼觀音就好像在這鮮血之中沐浴一樣,十分詭異。
“你們怎敢動佛祖?”那慧真方丈對著我大喝。
“佛?你們口中的佛,就幹這種事兒?”我轉頭怒喝道。
這鮮血還是液體,並未凝固,其中還有些許嬰兒的毛髮,可見這鮮血不是什麼牲畜的血,而是一個個剛出生的嬰兒,被劃開脖子之後,將鮮血倒入這裡。
“這是為了佛祖,是佛法!”慧真方丈大喝,沒有絲毫悔過道:“他們能為了佛祖而死,是他們的榮幸,我們也是為了他們好,這樣他們才免去受人間疾苦,早登極樂!”
我的臉色難看,這些邪門歪理實在是難以啟齒,而最生氣的便是惠宣和尚。
他雖然沒有在我身邊,可是這股血腥味兒卻瞞不住他,自然也一下子猜到那裡面是什麼。
“不叫人積德行善也就罷了,居然殘害人命,還口口聲聲說為他們好?”我怒極反笑。
“沒錯!”惠真和尚點點頭:“阿彌陀佛,這都是為了讓這些施主,早日脫離苦海,早登西方極樂世界!”
“極樂,極樂,極你大爺!”王嬋一喝,瞬間衝了過去。
我心中也是嘆了一口氣,原本以為這些僧人只是受到了邪眼觀音的影響,才會理解出這麼樣的歪門邪道。
可是現在看來,只怕這些人發現邪眼觀音之後,頓時迷失本心,用這法子來做出牲畜不如的事情。
時間一長,縱使他們原本有善良之心,也隨著慾望的膨脹而分崩離析了。
“呵呵,施主,來來來,貧僧助你脫離苦海!”這慧真方丈見王嬋衝過來,沒有絲毫害怕,指揮身後的和尚衝上去。
這些被邪眼觀音控制了心神的和尚,縱使知道自己不是王嬋的對手,還是不要命的衝了上去,而且下手絲毫不比那慧真方丈輕多少。
“滾!”王嬋一怒,揮手拍出幾道破法符,想要擺脫這些不要命的僧眾,直接斬了那慧真方丈。
但是那些和尚死命的將慧真方丈圍在中間,根本不留絲毫空隙。
而那慧真方丈看著一個個被王嬋擊倒的僧人,根本沒有絲毫擔心和悲傷,反倒是嘴角露出絲絲笑意。
我在後面將這一切看的清清楚楚,心中一寒。
看著這腳下的邪眼觀音,頓時覺得這佛…..不能亂拜!
惠宣和尚的臉色也是難看,一個佛家寺廟,本應該是香火旺盛之地,結果卻出了這麼一檔子事兒。
更重要的是,這事兒還跟他們佛門有關。
當日如果不是福恕和尚將這邪眼觀音放在這裡,只怕這寺廟還不會出這麼多岔子。
“阿彌陀佛,本寺的過錯,就讓小僧自己糾正吧!”
惠宣和尚道了一聲,隨後眼中一寒,之前他雖然動手,可是眼中並無殺意,只是將這些人擊退而已,但如今,他知道這事兒無法善了了。
我沒去管其他,看著些泡在血液之中的邪眼觀音,沒有絲毫客氣,抄起身邊佛臺上的燈臺,便對著那邪眼觀音的身子砸過去。
這東西再怎麼妖異,本身終究只是一塊兒玉石而已,要毀去它並非難事兒。
然而下一秒,我頓時愣了一下,那燈臺砸在斜眼觀音身上,絲毫裂縫沒有出現,那斜眼觀音就好像鐵石一般,根本什麼事兒都沒有。
“怎麼會這樣?”我頓時一愣。
下一秒,一隻鬼爪從一旁忽然伸了出來,對著那斜眼觀音的身子抓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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