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門啟
我依著以往的經驗,開始在周圍摸索個不斷,只期著能找到開啟那石門的機關。
但找了好半天后,也沒有找到機關所在。
“小四,別浪費心神了。我想小風之前的推斷說的很對,那人應該是被封死在這裡的。”
郝東明拿著手電四處照了照,見無出奇後,便有了打道折返的意思。
楚風滯愣在一旁,神情稍顯得有些低落,原本還打算依著這墓道,找到墓室什麼的,眼下看來是沒希望了。
我怔了怔後,拿著手電又在那石門之上照射了一番。
這石門極為光滑,只餘中央位置處,有一塊凹陷的區域。
那凹陷的地方,晃一看,像一張嘴巴,齜牙著,咧著嘴,給人一種怪怪的感覺。
待了小片刻後,我們便開始朝著迴路走去。
一路上,我不時地朝著四周打探,希望能找到什麼開啟石門的線索。
可奈何的是,墓道里極為乾淨,甚至連一塊雜石也沒有。
不一會兒,我們便來到了那一塊石碑前。
繞過石碑後,我正打算繼續前行,可恍惚間,我好像聽到了什麼聲響。
那聲響,就像是有什麼東西落到地面上一樣。
我看了看郝東明跟楚風,發現兩人都作常態。
“恩?難道是我聽錯了?”
我疑惑地嘀咕了一句,接著便要邁開步子後。
“咚!”
可就在這時,又是一聲清脆的響聲傳到了我的耳中。
“郝教授!”
我一愣,連忙將郝教授跟楚風叫停了住。
兩人朝著我看來,一臉的莫名其妙。
“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我這般問道。
郝教授與楚風互相看了看,皆可見彼此眼中的茫然。
“小四,什麼聲音?我怎麼沒聽到?”楚風一臉疑惑地說道。
我剛要開口回應,那“咚”聲突地又傳了過來。
“聽到沒?”
聞聲後,我連忙說道。
可讓我詫異的是,郝教授跟楚風竟然都搖起了頭來。
“小四,你該不是出現幻聽了吧?”
郝東明怔了怔後,這般說道。
我眉頭一皺,可不認為自己是聽覺出了什麼問題,實在是那聲音我聽得清晰無比。
遲疑之下,我連忙轉身。
伴隨著手電光芒的落照開來,我看到了那一尊石碑。
它形如人臉,有著一張大嘴,好像要吞噬什麼一般。
看著看著,我突然覺得,這一幕很是熟悉。
稍微想了想,我兀地記憶了起來,這石碑上的大嘴,跟阻隔我們前行的那一扇石門上的凹陷區域,竟極為的相似。
一念及此,我整個人都有種豁然明朗的感覺。
值此之際,那詭異的聲響,再次傳來。
“咚!”
這一次,在旁的郝東明與楚風也作一驚,顯是聽到了那聲音。
“哪裡來的聲音?”楚風一臉錯愕地說道。
郝東明四顧而視著,似也想要找到聲音的來源處。
我佇在不遠處,目光則是凝定在了那石碑上的大嘴上。
“聲音,是從那嘴裡發出來的!”
說著,我緩緩朝著那石碑靠去。
與此同時,郝東明跟楚風也緊隨了過來。
來到石碑跟前後,我半蹲下了身子,近距離一看,我這才發現,石碑上的那張嘴,竟然黑洞洞的,看上去嘴巴里面似是有著不小的空間。
而之前的怪響聲,便是從嘴裡面發出來的。
我頓了頓後,拿著手電照了照那一張黑洞洞的嘴。
這一看,只見那嘴果然藏有東西。
那是一塊石頭,一塊看上去奇形怪狀的石頭。
“小四,你發現了什麼?”
郝東明急切地問道,腦袋不時地晃來晃去,想要看清那石嘴之中,到底藏著什麼。
楚風沒有說話,只一臉驚詫地怔在一旁。
遲疑之下,我也沒理顧太多,直接將手伸出了那石嘴中。
不多時,我便從石嘴裡將那一塊怪石給取了出來。
見我拿出一塊石頭來,郝東明臉色一沉,道:“石頭?”
在旁的楚風,也作錯愕出聲:“這石頭有什麼出奇的?”
我愣了愣地看著那石頭,稍稍判斷了一下,覺得這石頭的形狀大小,跟那石門上凹陷的區域似是極為契合。
“郝教授,我想我找到了開啟那石門的辦法了。”
沉寂之餘,我這般開口說道。
聞言,郝東明跟楚風皆是一愣,兩人不敢置信地凝望著我。
這時,我拿著那石頭站起身來,繼而轉身朝著那石門所在處走去。
郝東明與楚風怔了怔後,連忙追隨上來。
“小四,該不會你拿的那一塊石頭,便是開啟石門的鑰匙吧?”
楚風若有些不可思議地說道。
我轉頭看了看楚風,只微微笑了笑,沒有回話。
不一會兒時間,我們三人便又回到了石門前。
我也沒作遲鈍,連忙靠將到石門前,接著將手裡的石頭放入了那一塊凹陷的區域中。
說來也巧,那被我從石碑嘴裡找到的石頭,與石門凹陷的區域竟是完美的契合在了一起。
不多也不少,不偏也不倚,正好放下。
做完這一切後,我連忙朝著身後退了幾步,因為之前同胡老道下墓的時候,每每遇上石門的開啟,都會觸發機關陷阱什麼的。
這也使得我這裡,格外的小心謹慎。
郝東明與楚風見狀,雖是不明所以,可兩人的身體卻也不由自主地倒退了回來。
不多時,阻隔在我們身前的石門開始傳來機關錯動之聲。
“轟轟.”
緊接著,那原本緊閉的石門,緩緩朝著兩側開啟。
見此一幕,郝東明與楚風驚得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我佇在一旁,眉宇微沉,可不想在這個時候,犯下什麼大錯來。
不消多時,整個石門便徹底開啟了。
石門後面,並不是墓室,而是繼續延伸著的墓道。
同時,預期中的機關陷阱,並沒有出現,反是一具又一具的屍體,陳列在了我們眼底。
只粗略一數,便有不下十具的屍體。
這些屍體很奇怪,與之前那一具墓道中的死屍一樣。
他們的腦袋全都作水腫模樣,個別死屍的腦袋較之常人,竟要大上好幾倍,怪異之餘,看得人瘮的慌。
我吞嚥一口唾沫,轉首朝著郝教授看去,也不知是否該繼續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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