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惡影
“啊?”
我驚詫無比,何曾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此時,那笑聲變得越發淒厲起來,不斷的在我的耳畔繚繞著,聽得我無比的慌亂。
漸漸地,我的身上有冷汗涔涔地往外冒,頭皮更是好一陣發麻。
“桀桀”
那詭異的笑聲,此刻仍舊沒有消歇,且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我的腦海中,完全被那笑聲充斥著,整個人開始不停地瑟瑟發抖。
見我這般模樣,胡老道臉色一沉,連地喝道:“小子,你沒事吧?”
我嘴唇泛白,一臉慘色,渾身上下顫抖個不停,支支吾吾地回應了胡老道一句:“胡叔.我好冷!”
聞言,胡老道的神情凝重無比,一個箭步上前,繼而以手掐訣,在我腦門前比比劃劃了好半天。
我也不知道胡老道這般行舉所為何,不過就在他罷手之際,那攪擾我的冷意竟然消退了許多。
“小子,你到底做了什麼?”
胡老道詫異無比地看著我問道。
我被胡老道這話,弄得莫名不已,一臉茫然地回望著他。
好半響後,我才回應道:“胡叔,我什麼也沒做啊!”
“嗯?”
胡老道倏地皺眉,若顯得不可思議。
“什麼都沒做,你怎麼會被惡影纏上?原本我還以為你是遇到了什麼平常的髒東西,卻不想是這東西!”
說這話時,胡老道的神情很是凝重,顯然發生在我身上的事,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好處理。
“惡影?”
我愣了愣,迷惑不解地看著胡老道。
胡老道點了點頭,說:“沒錯,這東西很少見,哪怕是我,也有十幾年沒遇到了。沒想到竟然把你給纏上了!”
話至此處,胡老道稍頓了頓,轉而再道:“只是讓我想不明白的,惡影這鬼物向來都不主動招惹陽人,可要是有不長眼的人招惹了它們,它們可是極為難纏的。”
“啊?”
我驚詫出聲,仔細回想了下,我也想不起來自己到底在什麼地方招惹過什麼惡影。
見我這般失措模樣,胡老道眉頭一皺,沉聲道:“小子,你真想不起自己做過什麼招惹惡影的事情了?”
我苦鬱無比,搖了搖頭道:“胡叔,不是想不起,是我根本就沒有招惹它啊!”
胡老道一愣,一臉的難以置信。
“這可就奇怪了,你要是沒有招惹惡影,它怎麼會無緣無故地纏上你?眼下我也只是暫時將其制住,可晚些時候,它還會出現的!”
聽得這話,我心下叫苦不迭。
對於胡老道所說的惡影,我是一點影響都沒有,在此之前,我甚至聽都未曾聽聞過。
不過有一點,卻讓我感到很奇怪。
那便是之前我在離開陰山鎮的時候,那老嫗曾提醒過我,讓我小心自己的影子。
想到這裡,我連忙朝胡老道問道:“胡叔,你說的惡影到底是什麼東西?”
胡老道覷了覷眼,回應我說:“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惡影應該被稱之為靈,而不是鬼。它們幻化無形,似不存在,可又處處都存在,會如影隨形地纏著招惹它的人!”
說到這裡,胡老道稍停了停,轉而再道:“久而久之,那被惡影纏上的人,會因陽氣的衰竭,變得萎靡,直至最後死去。”
“什麼?”
我不敢置信地詫出聲來,暗想著難怪自己除了在窗戶上切實地看見過人臉外,其他時候,根本就毫無察覺。
沉寂稍許,我開口道:“胡叔,現在怎麼辦?”
我有些焦急,說這話時,更是顯得擔憂無比。
胡老道陰沉著一張臉,想了想後,說道:“惡影隱匿性極強,且不容易被發現,更為麻煩的是,它能躲在你的影子中,可不好將其抓住!”
我愣眼巴巴地望著胡老道,好些時候,我方才開口道:“胡叔,難道就一點辦法也沒有嗎?”
胡老道陷入沉思,繼而說:“辦法倒不是沒有,不過”
話至此處,胡老道戛然而止了住,似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一樣。
“不過什麼?”
我焦急地追問道,實在是這一段時間下來,我被那惡影已經攪擾得極不安寧了。
胡老道頓了頓,這才回應我道:“真要除掉那惡影,你可能要吃些苦頭!”
“沒事,只要能將那東西給除掉,吃點苦頭就吃點苦頭吧!”
見我答應得這麼爽快,胡老道點了點頭,道:“既然你都做好心理準備了,那便好辦了。”
我稍怔了怔,這才問道:“對了胡叔,我要怎麼做?”
胡老道神秘地笑了笑,說:“在幫你驅除那惡影之前,我們得先找到一塊殍屍之地。”
“殍屍之地?”
我兀地一愣,不解地看著胡老道。
胡老道輕“嗯”了聲:“沒錯,所謂的殍屍之地,就是埋了很多死屍的地方,如果恰巧埋屍的地方被水所湧的話,就會形成殍屍之地。”
話至此處,胡老道稍頓了頓,轉而有些擔憂地說道:“就是不知道這梵城附近,有沒有殍屍之地,如果沒有的話,我們就只能另尋他法了!”
聞言,我倏地皺眉,心下好一陣苦鬱。
胡老道所說的殍屍之地,一來是要埋有很多的死屍,二來這埋屍地還要有水,要在梵城找到一處同時滿足這兩個條件的地方,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見我一臉低沉,胡老道說:“小子,你可以去跟醉仙樓的老闆打聽打聽,畢竟他是本地人,對梵城比我們要熟悉的多得多!”
我點了點頭,雖說心底極為無奈,可還是轉身出了房間。
此時,夜已深沉,我也不知道吳風是否已經睡下,可還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來到了他的房門外。
好在的是,屋子內的燈還亮著。
稍頓了頓後,我敲響了吳風的房門。
不多時,房門開啟了,但讓我意外的是,開門的竟然不是吳風,而是一個女子。
女子長得清麗脫俗,那縈繞在其臉頰的微笑,只看上一眼,便讓人有種不捨撇開的感覺。
我愣在屋外,整個人失措不已,哪曾想到開門的竟然會是一個女子?
女子見我不說話,眉頭微蹙,問道:“你是誰?有什麼事情?”
我倏地反應過來,連忙應道:“我來找風哥的。”
“風哥?”
女子一詫:“你說的是吳風吳四叔?”
我微怔了怔,轉而點了點頭,道:“就是他。”
女子稍頓了下,回應我說:“四叔他出去了,可能明天早上才能回來!”
說完這話,女子連地將房門關上,我愣在屋外好半天后,這才舉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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