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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真不是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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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女湖小區的清晨和別的地方不一樣,這裡即使是炎炎的夏日,也是到處充滿了鳥語花香,四處皆有微風飄蕩在每一幢房子之間。

  只要將窗戶開啟,外面微風輕輕一吹,就能聞到一抹好聞的淡淡花香。

  拓拔雪的寢室裡。

  劉文宣半夜和拓拔雪做累了之後便一頭栽倒在枕頭上,眯著眼睛睡著了過去。

  待他醒來的時候,發現胸口依然趴著拓拔雪這個迷人的小妖精。

  他看著外面的陽光,心說壞了。

  昨晚沒回家,麗質那裡該怎麼交代啊。

  他看著懷中昨晚在他身下婉轉承歡的拓拔雪,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自己這是又禍害了一個啊。

  “酒真不是好東西啊。”

  他發誓以後再也不和女人單獨喝酒了。

  喝一次就多了一個責任,要是多喝幾次那還得了。

  他斜著眼睛看著,身無寸縷的拓拔雪,心中唸叨著,這妞的名字還真的沒起錯,這皮膚真是滑嫩,膚色如白雪。

  讓人忍不住想要撫摸一下。

  劉文宣輕輕的動了一下,懷中的拓拔雪就立即醒來了。

  她抬起頭來,俏臉微紅略帶羞澀的看了一眼劉文宣“夫君.你醒了?那.那妾身起來給夫君準備早餐!”

  看著懷中動人的小女人,還有如此可愛的一面,劉文宣又蠢蠢欲動。

  “夫君.你還沒夠啊!”

  “妾身身子有點兒吃不消了!”

  呃好吧.劉文宣知道這女人破瓜之痛,最起碼要好幾天。

  不由憐惜的撫摸了一下。

  “那你今天就不要到處亂跑了!”

  拓跋雪小聲的嗯了一聲。

  那我還是要起來了,這天已經好亮了,再不起來要被春蘭他們笑話了。

  說完,她就撐起身子,準備穿衣服。

  她剛剛來到床邊,邊哎呀的叫了一聲。

  隨即微微蹙眉,可憐兮兮的看向劉文宣“夫君.還好疼呢!”

  看著這個婉轉蹙眉百媚生的拓拔雪,劉文宣感覺到自己上輩子沒事就喜歡扶老太太過馬路不無關係。

  劉文宣衝她溫柔地一笑“那你不要亂動了,我來給你穿吧!”

  拓拔雪..低下頭“嗯了一聲!”

  她知道劉文宣的觀念裡,根本就不會因為女人的身份差異而區別對待。

  他尊重各行各業的每一個女人,大到皇后小到丫鬟侍女,他劉文宣皆是將她們一樣看待。

  所以拓拔雪真的還想體驗一下,劉文宣為她穿衣服是何等幸福之事。

  但是她心中也只接受這第一次,往後還得要自己穿衣服才行,還要得服侍他穿衣服。

  劉文宣對女人沒有什麼貴賤之分,但是她心中現在卻還有些接受不了女人和男人之間平等的這種觀念。

  畢竟整個大唐就他一個異類,要不是劉文宣有些本事,光光他喊出來人人平等這句話,就能被李二給找個理由弄死。

  但是他確實也不敢在長孫和李二面前喊過這句話,人家是真龍天子,真龍真鳳的,你真敢這麼說,恐怕離死就不遠了。

  他也就在自己喜歡的女人身邊說說,他甚至都不敢在李麗質面前說。

  劉文宣給她穿衣的過程自然又是香豔無比的情景。

  帶二人攜手走下摟來的時候,真的外面已經天色大亮。

  早飯早已有春蘭他們準備好了。

  春蘭看到滿臉春光容光煥發氣色絕佳的拓拔雪和劉文宣,盈盈一笑“春蘭見過,姑爺小姐!”

  劉文宣宣嘿嘿一笑“春蘭,昨晚沒聽到什麼動靜吧!”

  這句話一聞,一旁的拓拔雪悄悄的掐了他一下:“哎呀你幹嘛問這個啊.”

  要說昨晚,拓拔雪整出來的動靜實在是太大。

  實在是太疼了,不受痛的她,更是把她痛的哇哇大叫。

  弄的劉文宣好幾次就差點放棄。

  春蘭作為拓拔雪的貼身侍女,她自然應該聽到了一點點。

  不過自然不敢承認

  她強裝鎮定的勐搖頭“姑爺,春蘭我昨晚睡的很死,什麼都沒聽見!”

  看著春蘭一副害羞的模樣,劉文宣哈哈大笑。

  他衝著外面喊了一聲:“金山.趙虎你們兩個傢伙,也一起來吃早飯!”

  “侯爺.來了來了,小人快給餓死了!”

  劉金山跑到劉文宣身邊用手套著他的耳朵說道:“小人,昨晚已經回去,跟長公主說,你山中研究呢!”

  劉文宣拍了拍他的肩膀

  “做的不錯!也不枉侯爺我白疼你們一場!”

  趙虎則在一旁嘿嘿說道“主意是我出的-——你不信問春蘭妹子!”

  劉文宣輕輕踹了他一腳“你是不想讓長公主將來扒了你皮,就少說兩句!”

  拓拔雪在一旁看著已經偷偷成為了自己夫君的劉文宣他們一副主僕情深的樣子,心中會心的一笑。

  心說這天底下哪裡有這樣的毫無架子的主子啊。

  果然是你尊敬人家,別人也發自內心的尊敬你。

  雖然表面上是主僕,實際上私底下早就當成了一家人,要是劉文宣遇到生命危險,拓跋能想到,這二人絕對會頭一個衝上去護主。

  飯後,劉文宣直接就帶著趙虎向著山中研究基地去了。

  而劉金山則被他派去做其他事情了。

  同樣是早上的鄭府

  鄭克爽早上帶著一副羞答答彩雲兒,出現在了他老爹鄭仁基和母親面前。

  由於是晚上帶的人回來,這彩雲兒他們夫妻二人並不知曉。

  此時鄭克爽的臉上依然帶著青淤和輕微的紅腫。

  鄭仁基和鄭母看著被自己兒子拉著的一個長相很是清秀的女子。

  他們皆是詫異說道:“兒子.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麼,你大清早怎麼能抓住人家的手呢。”

  “還有你臉上是怎麼回事?”

  鄭克爽知道現在是自己表演的時候,這彩雲兒要是不能嫁入家中,那就麻煩了。

  他假裝悲慼的哭喊道:

  “爹孃--昨晚兒子差點死在了那長孫無忌和房玄齡他們兒子長孫衝房遺愛手中,要不是彩雲兒捨命相救,你們可能就見不到自己的兒子了。”

  “什麼?”鄭仁基被兒子的話嚇的兩腿兩步。

  “我兒.他們為何會對你下這麼狠的手啊!”鄭母趕緊衝上前來,看看鄭克爽有沒有受到更嚴重的傷。

  鄭仁基雖然心疼自己家兒子,但是他好歹也是天天見皇帝人,他必須弄清楚是什麼原因。

  “你老實跟我說,你昨晚有沒有故意惹事!”

  鄭克爽大喊冤枉。

  “爹啊,我昨晚什麼事情都沒幹,就在百花樓和彩雲兒聊天,結果他們就來故意找茬了啊,不信你問問彩雲兒!”

  鄭仁基一聽百花樓,心頭就想發火。

  這麼一說,這彩雲兒,乃是青樓女子?

  這臭小子怎麼什麼人都往家裡帶,這是要氣死老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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