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畢竟你是太子嘛
扈瀆。
李承幹同樣在等著周圍州府的官員過來拜年。
待到中午的時候,附近百里範圍內的官員已經悉數來給他拜過年了。
扈瀆城的官員就不用說了。
在鄭仁基的帶領下,大小數十人一起來拜年,倒也省的李承幹麻煩了,一次性接待完畢多省事。
對於鄭仁基的特殊關係,李承幹還是很客氣的。
和他寒暄了兩句,鄭仁基就離開了。
因為也有一幫下屬要給他給拜年的。
畢竟他是這個地方除了太子和兩位親王之後,他是最大的地方官了,就連蘇州刺史吳夏天都不敢怠慢他。
今年和往日不同,那就是鄭仁基只能一個人陪著傭人在過年了。
平時熱鬧的景象彷彿少了不少,待一幫拜年的客人走後,他的府上倒是顯得冷清得多了。
管家愁眉苦臉的看著鄭仁基。
“老爺,也不知道,大少爺和小姐以及夫人在澳洲過的好不好,哎他們把老爺一個人扔在這裡就不管不顧了,老奴看著有些心疼您吶。”
鄭仁基嘆了口氣,思緒望向了大海方向“哎,鄭權啊,以後這話少說,少爺和小姐以及夫人他們在那裡過得好了我也就好了!”
“可是少爺上次都到了琉球島了啊,他都沒過來看您”
“如今陛下不待見他們,我也是沒有辦法啊。”
“還有啊,少爺不是來信說他,都快要成婚了,您就沒打算去那什麼澳洲去看看他們去麼?”
“老爺,我做夢都想去和他們團圓,可是咱不能對不起陛下啊!”
鄭權覺得自家老爺太過迂腐了,
“老爺您要是想去的話,小的倒是覺得,您可以和太子商量一下,然後再報告給陛下不就行了。”
“我相信陛下不會不通情達理的吧。”
“這行嗎,鄭權!”
鄭仁基心中一動,他確實也想要去看看,但是就怕朝廷有意見。
“老爺你不試試怎麼知道行不行啊。”
鄭權一副恨自己家老爺當局者迷的樣子。
“再說了,假如朝廷如果放你出去,那就證明朝廷對您是放心的,倒是我覺得朝廷如果不放你過去的話,您可能得要小心了。”
“這也是試探一下朝廷對您的態度是什麼樣子的機會。”
鄭仁基摸了摸鬍子,心說這還真是這個理。
本來就可以大大方方的走,幹嘛要藏著掖著,這真如管家鄭權說的一樣,如果朝廷放自己出去,那證明,陛下對自己的忠心沒有懷疑。
如果不放自己走的話,那可能自己也被定上了懷疑名單。
自己這是相當於受女兒和女婿的牽連了,證明朝廷對自己是有戒心的了。
鄭仁基想到了,萬一朝廷真的對自己有戒心了可怎麼辦。
一個是他這麼多年的忠心耿耿的侍奉在皇帝一旁,未了落的這麼一個下場,心中未免有些寒心。
不過這是他不願意見到的。
他對於自己的表現還是比較自信的,想到這裡,他便決定明天就和太子說,然後讓太子代書給陛下。
看看在下一次承幹港船來的時候,自己能不能到澳洲去參加兒子的婚禮。
主要還是鄭克爽的結婚大事,讓他動了這份心思。
作為父母的不能看到兒子成家立業,始終心裡會有個遺憾。
“鄭權,你說得沒錯,所以明天老爺我就去跟太子說說看!”
“如果朝廷同意了,我便前往澳洲去參加少爺的婚禮,沒有父母在場,想必克爽他也會心有遺憾的吧。”
鄭權笑了。“老爺您終於想通了,之前少爺還跟我說您迂腐呢。”
“你個混蛋玩意,有你這麼說老爺的嘛”
說著腳就踹了過去。
鄭權躲開了,“老爺,這不是我說的,少爺說的!”
鄭仁基一想通了,心情瞬間就好了不少。
“鄭權,拿酒來,老爺我好久都沒喝酒了。”
“誒,老爺我這就去給您拿去。”
鄭權笑容滿面的跑去房間拿酒了。
待一瓶美人醉拿上來的時候。
鄭仁基拿著瓶子翻來覆去看著,越看越喜歡。
“哎家中存的這酒啊,還是你家小姐麗琬在這裡的時候釀製的了。”
哎自從他們夫妻走了之後,這市場上的酒的質量似乎也沒有以往好了。
鄭權看著鄭仁基一副愛不釋手的模樣。
“老爺,您就喝吧,這個酒啊,小姐當初離開扈瀆的時候給您留了很多呢,房間裡還有幾百瓶呢!”
“哦,那給老爺滿上!”
鄭仁基接過牛眼小杯,放在嘴邊先是聞了聞,然後呲熘一聲,一口喝下。
“這酒還真不錯!”
來鄭權,你也過來喝,老爺一個人喝不熱鬧。
鄭權就等著這一句話呢。
“誒老爺,小的來了!”
很快鄭仁基又是一杯酒下肚,但是思緒已經瞬間破空萬里的到了承幹港,他彷彿看到了自己的兒子和老婆以及鄭麗琬和劉文宣。
於是乎鄭仁基就喝醉了。
——
而住在公主府的太子李承幹一家,今天把李泰一家也喊了過來。
這親兄弟兩個人在熱鬧的喝著酒,太子妃蘇氏和魏王妃閻婉則陪在一旁。
至於齊王李佑,李承幹根本就沒喊他。
這傢伙最近越來越不像話了,到處開始轉達,到處都想插一槓子。
一句話來概括,就是這小子最近一直在蹦躂,想要拉關係的好處。
所以李承幹根本就不爽他,心說你再蹦躂又能怎樣,難道這天下是你的?
李承乾和李泰二人頻頻碰杯。
兩人連續幾杯酒下肚。
李承幹長嘆了一口氣,哎,沒有劉文宣這個混蛋在,喝酒感覺都少了點什麼。
“皇兄,這劉文宣走了差幾個月就整三年了,也不知道他們在那裡到底怎麼樣了?”
李承幹夾了一塊花生米放進嘴裡,嘎嘣脆。
“他啊,快活的很吶據說孩子馬上都五六個了,比我們兄弟二人可強多了”
“這混蛋上次讓鄭克爽帶封信過來就算完了。”
“看我下次見到他,不踹死這個狗東西。”
“皇兄,你說劉文宣他以後還能回到大唐麼?”
李承幹聽到李泰這麼一問。
當即筷子一停。
“怎麼不能啊,他可是大唐的駙馬爺,而且父皇又沒有下詔書說他謀反了。”
“可是,上次不是下了聖旨要攔截皇妹等人的嘛!”
這有啥兩樣,我就不相信劉文宣他心中會沒有芥蒂。
放心吧,他再怎麼樣有芥蒂,不是還有咱兄弟二人的關係在呢。
“你看他的新城池,都叫承幹港呢,就知道他是個念舊的人,我還知道他們的下一個港口就叫青雀港呢。”
李泰聽到下一個港口居然用了自己的乳名來命名,跟著笑了起來。
“哎我希望他回來看看,其實是有好多研究離開他都停滯不前了。”
李承幹看著李泰一副不怎麼開心的樣子。
哈哈一笑。
“青雀你說,假如我們兄弟二人在某一天突然造訪承幹港,那狗東西會不會表現出很驚訝的模樣。”
“那肯定會啊,你都到那裡了,他怎麼可能不吃驚啊。”
“不過太子哥,你這麼一說,我倒是可以向父皇請奏去看看,倒是你不一定有機會去哦,畢竟你是太子嘛。”
李承幹想到了這種可能。
“呃”
他有些難受了。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