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三人打工到底,郭嘉巧取召陵

3,118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等到三人徹底離去,郭嘉才下馬:“找個地方歇息一下。”

  “都督,您不是要攻城嗎?”旁人不解,道:“趁著現在發起突襲,才是好時機啊!”

  “廢力,不好。”郭嘉搖頭。

  “咱們有馬,不就是打硬仗的麼?”

  麾下眾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張飛三人搶的好馬,全讓他們截了過來。

  得了好馬不出力,還忽悠了張飛三人,不是佔著茅坑不拉屎嗎?

  郭嘉抽完了一袋煙,指了百餘個玄甲軍:“將玄甲脫了。”

  眾人脫下玄甲。

  “把槍丟了,都給我用馬刀。”

  “頭盔也摘了,將頭髮紮起來……唔,找幾塊黃布扎一下。”

  等到眾人都依言做好,郭嘉才一拍巴掌:“分成五隊,去山腳一帶巡邏,鬧出動靜來,將山中獵戶往召陵城內趕去。”

  眾人不解,但還是依言而行。

  百人一走,郭嘉又挑選精銳十人:“裝成獵戶,等獵戶逃竄時,跟著分批混入城中,見騎兵過來,便斬開城關。”

  “喏!”

  這十人也走了。

  不久,斥候來報:“都督,城門未關,奔襲可入!”

  “入城之後,還不是要廝殺?”郭嘉搖頭擺手:“不去,不去,我不擅廝殺。”

  眾人無語。

  攻城哪有不廝殺的?

  郭嘉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躺了下來,又忽然道:“軍中是不是還有幾罈好酒?”

  “是,放在雪橇上同時帶來的。”

  雪天裡,烈酒暖身效果極好,所以帶了不少。

  “去,送到山上去,給張將軍等人用。”郭嘉擺手。

  他又摸出來幾塊黃金:“撒到山道上。”

  “是。”

  眾人疑惑更濃,卻不敢多問。

  而郭嘉派出的百餘騎玄甲,裝扮成馬賊模樣,在山上巡邏。

  那些獵戶早見到張飛等人,拉著牛馬和車輛上山,心頭兢懼。

  如今又見馬賊,大驚而遁:“之前那些軍士,只怕是馬賊屠城奪了軍士甲冑!“

  “應是如此!”

  山內獵戶速逃,往城中而去。

  沿途,郭嘉安排的獵戶也跟著去了。

  如今是亂世,有山有水的地方容易留人,有陌生面孔也並不奇怪。

  獵戶們一路到了城下。

  守城軍士將其攔住,喝問道:“怎突來城中!”

  一兩個獵戶入城正常,這麼多一塊跑過來,自當盤問。

  “城中來了大批馬賊,約有幾千人!”

  “先前我們看到的馬賊穿著甲冑,有牛馬車輛。”

  “後來又有馬賊持刀巡山,我等畏懼,故逃來。”

  守城軍士不敢怠慢,連忙去找召陵縣令和縣尉。

  “新帝登基,山賊更多,這批人只怕是截了定潁!”

  縣尉推測,看到幾個獵戶躲躲藏藏,即讓人搜身,得黃金數塊。

  “他們藏有黃金!”縣令一驚。

  “果然是山賊,而且是懷揣重寶的山賊。”縣尉冷笑。

  縣令面有懼色,道:“倘若來攻我城,如何是好?”

  “當先發至人!”

  “太過冒險。”

  “冒險好過坐以待斃!”縣尉湊到縣令耳邊,道:“而且他們身有重寶,唯有出擊,才能得此寶!”

  “以此寶為誘,可再得勇士,各家亦會出人,山賊可破也!”

  縣令聞言一喜,道:“即刻將訊息傳於各家!”

  縣中尚有軍士一千多人,又招募臨時精壯千餘人,更得大小家族相助,再恐嚇百姓中精壯男子,使之通往。

  故得人馬五六千人,趁夜而動,一路往山上摸來。

  山上,張飛三人立下營帳,正喝著郭嘉送來的酒。

  張飛是越喝越不自在。

  “翼德將軍就莫要多想了!”

  張郃搖頭,道:“如今看來,都督當真是一片好意。”

  “若是好意,怎還不發兵取城?”張飛疑惑道。

  “都督必有妙計,我等哪裡知道?”軻比能大笑,舉起杯子:“喝酒便是!”

  張飛喝了他碰了一杯,還是放心不下,問身邊飛刀騎:“去營中問問,我等走時,都督可有奇怪舉動?”

  “剛才問了,都督只是在車中摸走了幾塊黃金。”飛刀騎回答道。

  張飛一愣,勐然起身:“快清點錢財!”

  “算了吧。”張郃擺手,笑道:“都督只是偷幾個金子好入了縣去找小娘子罷了,何必計較這等小事?”

  軻比能也點頭。

  張飛堅持要查。

  查完了,還真是隻丟了幾塊黃金,其他的毫無損失。

  “我怎麼說來著?”張郃道。

  “我們真錯怪都督了,他是個好人!”軻比能也道。

  張飛張了張嘴,點頭一嘆:“確實!”

  “等見了面,我向他賠罪。”

  “來,喝酒!”

  “喝!”

  三人一碰杯。

  “殺!”

  就在這時,山頭四處響起了喊殺之聲。

  三人一驚,迅速放下杯子:“怎麼回事!?”

  原來,縣尉帶著人偷襲張飛三人,想要玩個包圍。

  但他麾下都是些雜七雜八的人馬,哪裡能做到悄然無聲?

  而三人皆是當世名將,麾下又是精兵,四處都有暗哨佈置,立馬就給發現了。

  縣尉見暴露,便催人馬殺來。

  “誅盡山賊,否則我等家小必為其所害!”

  “斬了山賊,奪其金寶!”

  殺聲四起,召陵兵衝殺而來。

  “報!”

  “是召陵人馬,衝著我們來了!”

  軍士闖入帳中通報。

  “衝著我們來了?”張郃驚的跳了起來:“見鬼不是!都督負責攻打,那些人為何衝著我們來?”

  “這……不知!”軍士也一臉納悶。

  “管他們那麼多,先錘死先!”

  軻比能喝了一聲,提了雙錘出帳去。

  張飛挺蛇矛,搶在了他前頭。

  疑惑歸疑惑,打架從來不含煳!

  張飛跨馬而來,見縣尉殺死一個飛刀騎,登時大怒:“小小縣兵,也敢傷本將人馬!”

  “將個屁!”縣尉冷笑,道:“區區山賊,換個行頭還拿自己當人物了?”

  “山賊!?”張飛怒笑,道:“俺乃冠軍侯麾下燕人張翼德是也!”

  “殺!”

  張飛背後,飛刀騎皆著裝整齊,兵器也完全一致,那種氣勢哪是山賊能比?

  縣尉看了個呆。

  比及馬到跟前,慌忙出刀,哪是張飛對手,被他一矛刺死。

  “殺!”

  張飛怒吼,催兵奮進。

  張郃、軻比能各擋住一面,領麾下軍士往下衝鋒。

  這些人哪裡擋得住這樣的存在,幾乎毫無還手之力,被殺的滿山是屍,倒滾下來,哀嚎不止。

  三人殺的性起,但也滿肚子莫名其妙:

  這群人奔著自己等人來幹嘛?

  不是都督奪城嗎?為何還是自己賣命?

  那都督又在幹嘛?

  都督在睡覺。

  山上殺起來的時候,他才被人搖醒。

  “山上殺起來了!”

  “夜裡看不真切,但只怕也有五六千人!”

  斥候氣喘吁吁來報:“要不要去支援?”

  “五六千雜兵,哪是那三人的對手,支援他們作甚?”

  郭嘉一笑,煙桿衝著召陵城一指:“走,去跟我打硬仗!”

  人馬皆出,召陵已經空虛。

  郭嘉訛了三人的馬,麾下都是騎兵。

  一千騎兵從夜裡冒了出來,轟的一下往城門底下撞去。

  城內還沒反應過來,“獵戶”便開了城門,騎兵一衝而入。

  “我乃冠軍侯麾下討賊北路軍都督郭奉孝是也,降者不殺!”

  郭嘉被玄甲護著入城,大聲傳話。

  縣令匆匆趕來,見城門已破,入城的都是精銳,嚇得跪在地上:“願降,願降!”

  郭嘉兵不血刃,不費一兵一卒,拿下汝南北部五城中的第一堅城。

  召陵雖人少,但卻山勢險要,如果真的要打,還得廢些力氣。

  等到全軍入城,郭嘉麾下軍士都是懵的。

  刀都沒拔出來,你跟我說這是打硬仗?

  “都督,不是打硬仗嗎?”

  “我是打算打硬仗的,誰知這裡人煳塗,竟跑去打翼德他們了,哎!”

  郭嘉搖頭,重重一嘆。

  “可惜可惜,沒能如我之願!”

  山上,召陵之兵大敗,亦跪在地上請降。

  張飛抓了一人,盤問之後,才明白過來怎麼回事:

  郭嘉做了把戲,把城中人引來攻自己三人。

  結果自己三人血殺一夜,他屁事沒有,直接把城拿了!

  張飛氣的哇哇大叫,鬚髮皆張,一拍腦袋:“還是叫他耍了,我說他怎這般好說話了!”

  張郃嘴角抽搐:“都督……可…真他孃的是個好人!”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