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旋轉彩旗(26)
這場景真是怎麼看怎麼像霸道總裁文的經典套路,小妹平時就好這一口,看真人版還男女主角都如此養眼,瞬間愛上了,不想走了。
既然秧苗人沒丟,還好好在這兒,陸放的態度很快就軟下來,他臉色放緩地問:“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去洗澡了?平時三請五請都請不動。”
“和小妹一起多喝了兩倍,又不想這麼早睡,就去洗個澡清醒一下,”秧苗坐下來,摸了摸小妹的額頭,“怎麼樣?有哪裡不舒服嗎?”
小妹趕緊搖頭:“沒有沒有,對不起我酒量太差了……我這就回去!”
“這麼晚了,她一個女孩子也不方便,你去送送?”秧苗抬頭看向陸放問。
陸放能讓她住在這麼奢華的別墅裡,就不會沒有個把兩個司機隨時待命,他也不戳穿秧苗,直接就說:“行,那我送她一趟。”
他還就真的把小妹送出了門,只不過出門就把她交給了司機,再放輕腳步重新開門進來,正探頭四處找人,角落裡就傳來秧苗的聲音:“這麼快就回來了?”
她正在從酒櫃裡挑酒,見他回來了就老老實實把酒瓶又放回去。
“怎麼,不敢和我喝?”
“不敢,”秧苗並不掩飾自己的戒備心,“白琮之前就說過,你在我們家差點就那個什麼了對吧,合作歸合作,不至於把自己也搭進去。”
“你倒是誠實。”
兩個人說了一陣有的沒的,秧苗就找了個藉口回了自己房間。
等確定陸放沒有懷疑了,她才終於鬆了口氣。
秧苗不至於蠢到把小妹灌醉了自己偷跑出去,這麼長的一段路,跑出去難度本身就很大,而且失敗的可能性更大,這樣以卵擊石的事做來沒有任何意義,但是……另外一件事還是有機會的。
別墅區沒有斷網,電視機可以看任何網路平臺的節目,家電也全都連上了智慧程式,說話就能控制一切,可美中不足的是,這裡沒有任何通訊裝置,秧苗沒有辦法透過任何途徑聯絡上白琮,只能把小妹灌醉了,偷拿她的手機。
然而小妹的手機並不是高階機,秧苗也沒多餘的時間去登陸各種app進行聯絡,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給白琮發了條簡訊,憑著自己連日來的觀察大概描述了一下所在的這片區域,只可惜到最後掐著時間點都沒能等到他的回復,秧苗只好又發了一條過去告訴他不要回復了,省得被人發現。
做完這一切之後她把小妹手機上的簡訊痕跡刪除,又進衛生間洗了個澡,好不容易才把這一切做得看上去沒有漏洞,那麼問題來了,白琮到底在幹什麼?他為什麼會錯過這個秧苗好不容易才爭取到的和他聯絡的機會?
白琮現在的處境也是十分艱難,那天他和鄒靖打配合抓到了唐甜之後,原本以為是個很好的突破口,結果沒想到反被唐甜將了一軍,她什麼都不肯說也就算了,居然還提出要單獨和白琮見一面,理由是“私人感情問題需要當面處理”。
雖然彭林相信他,可畢竟組織還是有紀律的,這種和嫌疑人關係曖昧的情況,理應避嫌,所以從他進去開始,通訊裝置就先被收起來了。
唐甜看到白琮進來,還抽空喝了口水,像在自己家一樣隨意,還招唿他:“你坐啊。”
白琮在她對面坐下來,面無表情地問:“你想跟我說什麼?”
“說……”唐甜歪著頭,朝他露出一個自以為可愛的笑容,“說說你幫我辦手續保釋出去的事。”
“我?替你保釋?”白琮冷笑道,“你但凡吃一粒花生米都不至於醉成這樣。”
“彆著急嘛,”唐甜也不惱,“你就不好奇,為什麼我要給你下麻醉藥?”
“我同事輪著問了你一天,你不也一句話都沒交代嗎?”
“那是因為問我的人不是你,”唐甜活動了一下脖子,毫無徵兆地來了一句,“因為秧苗那幾天也在,我不能讓你們單獨見面的機會。”
白琮立刻坐直了:“你說什麼?!”
“我說,那幾天秧苗也在,她偷跑過去的,你晚上是不是一直覺得有人在照顧你?那不是護士,也不是你的錯覺,”唐甜得逞般地笑起來,“但很可惜,她又被抓回去了。”
從她的語氣裡,白琮至少能肯定一點,那就是秧苗目前來說至少沒有人身安全問題,他們的人只是不想讓她露面,方便下一步行動而已。
“你們威脅過她父母?”
“要不然他們也不可能這麼配合去照顧那個贗品,而不報警了。”唐甜十分愉快地伸了個懶腰,“可憐天下父母心吶,不過她媽媽知道那個受重傷昏迷的不是她女兒,也應該感到慶幸不是嗎?”
“你背後到底是什麼人?”
“這我就不能告訴你了,”唐甜說,“而且也不能說我背後有什麼人,大家各取所需,合作而已。”
其實即便她不說,白琮也猜到陸放絕不會無辜了,可陸放現在的行蹤也成迷,目前為止也沒有明確證據指向他有什麼嫌疑,官方都沒辦法去查他的私人行蹤,白琮有心讓他的線人去想辦法,可現在所有和線人聯絡的方法都已經被組織嚴密監控起來了,實在是難以施展拳腳。
“你剛才說讓我想辦法保釋你,”白琮思路清晰地問,“那麼想必你也有可以拿來跟我談判的籌碼了,說說吧,是什麼?”
“我知道秧苗現在在哪裡,”唐甜直視著他的眼睛,“我也知道她來自哪裡,知道她為什麼要不顧家人反對執意參與那個實驗,而且……我恐怕比你知道得要清楚多了,你想不想知道你那個小女朋友,到底瞞了你多少事?”
“她瞞了我多少事,都應該由她自己來告訴我。”
“就算你不想從我這裡知道,難道也不想要這個讓她能當面告訴你的機會嗎?”唐甜一針見血地說,“是他先不仁,我現在被陷入這樣的境地,他不管不顧,也就怪不得我了,我再說一遍,白琮,我知道秧苗的下落,也知道對方究竟想對她做什麼,我給你時間考慮,如果明天早上八點之前你還想不通……就算我肯告訴你,恐怕也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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