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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轉彩旗(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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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比結果很快就出來了,楚旗和在孤兒院發現的那具男性孩童骸骨確實是孿生姐弟或者兄妹,而且確實和楚院長有血緣關係,親子關係指數非常高。

  圖楠不能理解:“楚院長不是一直沒結婚嗎?她連個男朋友都沒交過,跟誰生的孩子?還一生生倆,這也太扯了吧!”

  小唐的關注點比較偏:“你怎麼知道她連男朋友都沒交過?”

  “我肯定有我的辦法啊,”圖楠覺得這種事根本解釋不清楚,也就不打算跟他們解釋了,“總之我能確定,楚院長是真的從來沒交過男朋友,我查的時候還一度覺得她對男人不感興趣呢。”

  “還有一種可能,”鄒靖端了杯開水在手裡喝,霧氣很快矇住了眼鏡,他只好把茶杯放下,摘了眼鏡提在手裡說,“她如果一直沒有和男性有過感情上的交往,是不是因為曾經受到過傷害,有了心理陰影。”

  圖楠有些不耐煩:“我說過,她從來沒有和成年男性有過情感上的交往,根本沒有過怎麼受傷?”

  這次接話的是彭林:“既然不存在感情上受傷的可能性,那麼就只剩身體上受過傷害了。”

  他這話一說出來,大家都呆住了,尤其是圖楠,她張著嘴發了好一會兒呆,才終於回過神來:“我去,頭兒你意思是她被人那什麼過啊?”

  “這只是一種可能性,在沒有證據之前……”彭林及時又改了口,“即便有證據,這種事對受害者來說都是傷口,一旦撕開那就是牽皮帶肉的,我們不能這樣做。”

  如果楚院長當時真的受過侵害,不管她在現在的案子裡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她在當年的事裡都是受害者,警方不管出於什麼原因,都不能去揭開她的傷口。

  鄒靖重新把眼鏡戴上,說:“我們不是以掀開當年的真相為目的,但現在擺在眼前的事實是,這一對雙胞胎一個多年前就已經死了,被埋屍在孤兒院的牆裡,還有一個腿斷了,這麼多年被圈禁在孤兒院的隱藏空間裡,而這兩個人都和楚院長有如此親密的關係,找她來問話是順理成章的,再拖下去可能就錯過最好的時機了。”

  彭林這時候才說:“不急,白琮已經在路上了。”

  圖楠正想問他在去哪兒的路上,白琮下一秒鐘就推開門走了進來。

  他進門就說:“人已經控制住了,我抓到她的時候她已經到了機場,再晚幾分鐘她就上飛機了。”

  圖楠:???你們為什麼又瞞著我在搞小動作?!

  彭林說:“事情既然已經到了這份上,我看還有一個人也得重新提審,好好問問了。”

  陸放現在在刑偵隊住得都已經很自如了,習慣了這裡的作息,他甚至已經開始享受這樣早睡早起的生活狀態了。

  圖楠來的時候也沒心情跟他囉嗦,上來就是一句:“秧苗現在沒事了,她委託了律師,要追究你非法禁錮的責任。”

  陸放表現出十分淡定從容的樣子:“可以,你讓她親自來,是我做的我全都認。”

  “你聽不聽得懂我剛才跟你說的話?委託律師什麼意思能明白嗎?需要我翻譯?”圖楠呵呵他一臉,“你覺得她父母現在有可能還讓她到這裡來,還和你見面?”

  “法院判案要證據,要證人,如果我不承認,她又拿不出來任何證據,你們還能憑主觀臆斷來給我定罪?”

  “當然不能,但是你怎麼知道我們沒有證據?”

  圖楠打算詐他,但陸放可不是那麼容易被詐的,他現在被訓練得已經習慣了腰桿挺直地坐好了,姿勢很端正地坐在圖楠面前說:“你們如果有證據,就不需要這時候還來詐我了。”

  好氣哦,這時候還被犯罪嫌疑人反過來看透了還說穿!我不要面子的嗎?!

  “你別得意,我告訴你啊,秧苗家裡人現在恨不得立刻就讓你伏法,”圖楠眯起眼睛,咬牙切齒地盯著他,“你也就是現在還有時間,爭取一下主動一點交代了,說不定還能寬大處理。”

  “不需要,我說過,只要秧苗親自過來,我做過的一切都會承認。”

  他看上去根本不在意是否要承擔法律責任,需求很明確也很簡單,就是想見秧苗一面而已。

  從審訊室出來,圖楠拐進監視室,只有白琮一個人坐在裡面,圖楠四處看了一眼:“頭兒呢?”

  “出去辦事了,”白琮雙手插在褲兜裡,表情莫測地問,“你說他到底想幹什麼?”

  “想幹什麼不是很明顯嗎?就想見你家秧苗啊。”

  “我的意思是,他見到了秧苗又能怎麼樣?”白琮輕笑了一聲,“他做了什麼事,和秧苗是否到場沒有直接關係,秧苗不需要親自出庭作證,有人當證人就行了。”

  圖楠聽出門道:“你的意思是說,你找到了新證人?”

  “也不算新,這個人你認識。”

  圖楠的熟人多了去了,但她聽完這話之後第一反應是:“你是說唐甜?”

  唐甜確實承諾了白琮願意作證,可她提供的證據有限,單憑她一個人不一定能成功給陸放定罪。

  白琮站起身來說:“不,我是說孤兒院那位楚院長。”

  楚院長現在的處境很被動,小唐和鄒靖一起上門來的時候,為了顧全她在孩子們心中的形象,特意找了個藉口先讓孩子們迴避了,才展開的談話。

  “既然你們都已經找到這裡來了,想必該查的也都查得差不多了,”楚院長從容地靠在椅背上,“在這裡發現的骸骨和多年前失蹤的楚旗……都是我的孩子。”

  小唐猶豫了一下,覺得這種隱私的事情不知道要怎麼問出口才能既達到目的又不損害楚院長的自尊,可他還沒猶豫出個結果,鄒靖這個憨憨就直接開口問了:“他們是你和誰生的孩子?”

  楚院長平靜地回答他:“我不知道。”

  “你怎麼可能不知道?”小唐脫口而出地問,“孩子父親是誰你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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