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次也就嘴上厲害，事到臨頭沒一次真的忍心，秧苗把他吃得死死的，當即眼睛笑成了一條縫：“我乖不乖……你不是最清楚了嗎？”

  白琮這自詡為老幹部的人設在秧苗面前從來都繃不住，她只要輕輕伸出手指戳一戳，分分鐘就崩塌了，調戲他根本都不需要多誇張的話，就這一句再搭配曖昧語氣加輕輕聳動的動作，他就已經從頭紅到了腳跟，跟下了鍋的蝦子似的，開水一燙立刻就熟了。

  都到了這個點，火鍋店早都關門了，白琮直接找了個路邊的油炸攤子，也沒讓秧苗坐下，直接點了一堆有的沒的打包了帶回車裡遞給她：“吃吧。”

  秧苗翻了翻袋子：“怎麼買的酸奶？我酒呢？”

  “老實點喝酸奶！不知道自己什麼量？醉了還得我揹你回去，”白琮翻了個白眼，“從今天起戒酒！”

  秧苗乖巧地點點頭：“我酒量不好的呀，也就威士忌三瓶，或者師兄的一記眼神。”

  “……”白琮脖子都紅了，“吃的都堵不上你的嘴！”

  秧苗坐在副駕駛座上一句話都沒說，可那表情怎麼看怎麼像在說：“那師兄你來堵住我的嘴呀。”

  真是要了命了。

  趁她吃東西的時候，白琮點燃一支菸慢慢思考著谷記那通奇怪的電話，彭隊長不當回事也正常，因為這件事聽上去就不靠譜，不知道是那個張老闆在故弄玄虛，還是有人在惡作劇，現在做生意的競爭也大，谷記周邊也有不少夜宵店和夜宵攤子，為了搶生意，搞點靈異事件來讓大家不敢再去他們家了，客流自然就分散了，不正當競爭什麼的也不是沒可能。可怎麼解釋那一家死者的胃裡都有近幾天谷記送過去的外賣食物殘渣？

  “師兄，想什麼呢？”秧苗吃東西的樣子特別像一隻小倉鼠，鼻尖沾了油，嘴邊還有辣醬，又有點兒像小花貓，讓人看著就覺得自己也跟著餓起來，她鼓著腮幫子朝白琮眨巴著眼睛，把一串韭菜遞過去，“吃不吃呀？”

  白琮的思緒被她打斷，下意識把頭伸過去，直接用嘴接住了，然後就聽秧苗在他耳邊輕輕說：“韭菜壯陽喲！”

  “咳咳咳……”白琮驚天動地地咳了起來，在秧苗得逞的笑容裡生無可戀地想，“嗆死算工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