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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級,差一線次五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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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臉少女捂嘴輕笑道:“也許生的英俊?或者慣會哄女子開心?但請恕我直言,什麼都可以忍,唯獨沒有武功忍不了,

  和一個書呆子或者普通人過一輩子有什麼意思?他們知道什麼是經脈?什麼是武行通達、靈聰灌體?什麼是體魄康健?就好比這個人。”

  指了指帶著土狗的少年,壓低聲音道:“生了副好皮囊,卻是個呆子。”

  一個長臉少年斥道:“阿白,你小點聲,武道天賦,不是所有人都有,你總不能讓普通人別活了?你這樣遲早會吃虧的!”

  幾人的對話,辛卓當然一字不落的聽在耳中,只是實在無心理會,他正看著望月井中,白璇璣等人被置換,變成了趙老爺子、葛三爺和客慶惡一群人的屬性。

  昨日替他們解毒的經過沒什麼說道,就是裝模作樣,玩點花活,顯得自己相當出力。

  而經過自己的一系列運作,被從死亡邊緣被拉回,嚇破了膽的一群人,不僅產生了歉意,債務也高的嚇人。

  畢竟一條命的債務,極難償還。

  祭靈的資格也非常穩了。

  “望月井”不是個正直、講道理的東西,無論伱偷也好,搶也罷,哪怕你坑蒙拐騙,只要形成祭靈資格,那便妥當。

  比前世小說中的吸星大功,還要離譜。

  而且完全不挑食!

  不過,它現在忽然有點挑食了。

  【靈夫人:歉意1,債務95,31歲,餘壽50,次六品,貌美,執著。

  心法:大乘的玄清三陽決。

  技:大乘的玄靈三十六式劍法。

  小乘的梯雲縱身法。】

  【趙正葵:歉意13,債務93,63歲,餘壽10,六品,貪財,好色,膽小,虛偽,

  心法:大乘的三元小靈決。

  技:大乘的虎鶴功。

  大乘的彈花腿。

  小乘的靈眷步。】

  ……

  這些人的功法、武學很一般,差白璇璣、赫連晟他們太多,連名字都顯得粗糙無比。

  所以,望月井“挑食”了,或者現如今融合的武學到達了某種瓶頸,結果一丁點武學也沒攫取到。

  融合武學的快樂沒了。

  好在境界共享、攫取沒有問題,月華消耗也少的可憐。

  吸收!

  攫取!

  吸收!

  置換!

  吸收!

  置換!

  ……

  小半個時辰後,再看向望月井中。

  【井主:辛卓】

  【月華:7/100】

  【境:六品,(十之九入次五品)】

  ……

  其他一切心法、武學相同。

  但趙老爺子等等六十八位祭靈,提供的七品、次六品、六品境界的總和,境界竟然令自己直追次五品,只差一線!

  他的雙眼不禁一片明亮,不枉自己在葛氏莊院提心吊膽的墨跡了那麼久。

  只是,下一次去哪裡找這麼多祭靈?

  按照規則,自己只能尋找次六品以上武者,怕是不會誰都這麼好騙了吧?

  境界越高的人,天賦越高,又有幾個好相與的?

  “喂,小子,你說練武好,還是不練武好?”

  此時那個方臉姑娘,打破了他的沉思,幾人不知經過了什麼樣的激烈討論,竟然直接指向他,詢問他的意見。

  辛卓輕咳一聲:“當然是練武好!”

  這種事還需要問嗎?

  方臉少女一臉得意的看向自己的幾個同伴:“如何?即便是普通人,還是會覺得練武好,輕鬆自在,高上高下,行走江湖。”

  長臉少年恨鐵不成鋼的指著辛卓:“你啊你,你為什麼不能有點出息,沒有天賦,練不得武,不也是活的好好的嗎?為什麼嚮往武者,你不該有自己的生活嗎?害我輸了一百兩銀子。”

  “好了!好了!”靈溪抿嘴輕笑,“別嚇到他!”

  方臉少女“咯咯”一樂,走過去拍拍辛卓的肩膀:“既然你有這種心思,還是有希望的,記得尋位名師,強行開武脈,勉強入品還是可以做到的!”

  “原來如此,多謝!”辛卓點點頭。

  就在這時,船伕大姐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各位客官,渡口快到了,你們下去後,往南十二里的小渡鎮有車馬行,可以買馬前往石林城。”

  “多謝船家!”

  幾個少年少女調笑著走出船艙,然後愣了一下,此刻離渡口還有二十丈左右,船依舊在行,但渡口上卻站著三個人。

  三個頭髮凌亂、衣衫襤褸、雙眼佈滿血絲的青年,不過身體筆直,一身氣勢極為可怕,遠遠不是他們可以分辨的。

  方臉少女愣了片刻,忽然雙眼明亮起來:“哇!是端陽樓唐士則公子,我認得他!”

  “端陽樓唐公子,杜康府總捕頭?”

  兩個少年顯然也是聽說過的,不由激動萬分。

  二十五歲前進境六品,誰見了不敬佩呢?方圓幾百裡,何人沒聽說過唐士則公子?

  “他們好像出了什麼事?在等誰呢?”靈溪好奇的張望著。

  便在這時,身後船艙中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是那個帶狗的少年走了出來。

  方臉少女有些不耐煩的回頭道:“哎,說你呢,先別出來,沒到岸,船不穩!”

  那少年並未理會,反倒是看向渡口的三個青年,笑了笑:“比我預算的時間晚了些!”

  “不算晚!”杜九年咬牙切齒,本就眯縫的雙眼,已經看不出眼球了。

  他們三人稀里煳塗被趙老爺子、葛三爺那些人一陣窮追勐打,想反抗,人太多,也沒心思。

  想解釋,卻無論如何也解釋不清。

  只好仗著輕功略高一籌,險之又險的逃出來,然後抓住一個落單的武者,逼問出辛卓的情況,一路追趕,沿途按照蛛絲馬跡做出判斷,堪堪在這裡攔截。

  “他們認識?唐公子他們是在等這個傢伙?”方臉少女小聲嘀咕。

  “別說話,情況不對,不想活了?”靈溪明顯覺察到不對,呵斥方臉少女。

  便在這時,幾人只覺眼前一花,身後少年已經騰挪而起,如浮空掠影,瞬息間,到了八丈外的渡口,穩穩的落在地面。

  手中仍舊抱著那隻小土狗,微風吹拂著他的錦袍和長髮。

  這一手輕功身法何止是漂亮,簡直堪稱驚豔,甚至連船身也不曾晃動,說明他根本沒有借力。

  這人是個高手?看不出境界的高手?

  我們剛剛拿他開了半天玩笑?還是他逗了我們半天?

  靈溪、方臉少女幾人瞬間臉色發白。

  薛懷威三人自然也看清了辛卓的輕功身法,不由瞳孔微縮。

  “隱”與“空”結合的高明身法,堪稱絕妙!

  他是在何處得來的這種輕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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