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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明珠,你跳啊,我養你一輩子【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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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等等,你先別動,這個位置是我的。”

  “別呀,姐妹,你坐前面,副駕駛空著呢,我坐後面擠一擠就行了。”

  報復來的這麼快。

  讓殷明珠始料未及。

  剛剛她還在嫌好姐妹多嘴,談什麼愛情,愛個毛線。

  催促好姐妹趕緊上車。

  這下好了,好姐妹直接把後排的位置佔了。

  雖然說後排得坐三個人,三個人就三個人,她也想坐,又沒有男孩子,擠一擠更健康。

  不像前排。

  離某個人太近,眼睛都沒地方放,她會很不自在。

  可是任憑她怎麼拽,許思琪都死活不肯出來,非得要和魏舒,還有曉曉,擠在後排。

  “怎麼這樣?要不,我去前排?”

  曉曉不明所以,她悄悄的咬耳朵問好朋友魏舒。

  也對,這麼大熱的天,擠在後排更熱,哪有前排副駕駛那麼涼快,結果還沒人願意去坐,這是鬧啊?

  再說了,前面開車的陸老闆,也不像是會吃人啊?

  切,你們不坐,我坐。

  她正準備開啟另一側的車門,往外面鑽,結果手臂卻被好姐妹給死死的拽住了。

  “別動,伱坐你的,讓她們去鬧。”

  魏舒咬著耳朵道。

  她不像這輛車裡面的其他人,不僅認識殷明珠,而且很清楚這個殷明珠和陸陽這個老闆的關係。

  沒有大家以為的那麼清白。

  只是單純的大姨子與妹夫。

  當然,也沒有想象的那麼不清白,只是這裡面很複雜,一言兩語根本就說不清。

  去年寒假,魏舒在上槐村待了有近個把來月。

  雖說有大把的時間都在廠裡。

  偶爾也會去村子裡面走走,散散心,這時間一長也就自然會聽到一些風言風語,比如說某個人,處物件的時候,是和雙胞胎姐姐,等到真正結婚的那一天,新娘卻是雙胞胎妹妹。

  這裡沒有點名。

  但是猜,也能猜的出來。

  上槐村再大,它也是個村子,又能有幾對雙胞胎,又剛好是女孩子,又剛好到了適婚的年齡?

  這裡面有些故事,其實她魏舒也不是很瞭解,斷斷續續,都是聽著別人在說,哪怕她曾經因為好奇向龔平安這個弟弟小丈夫打聽。

  但都沒能得到結果。

  人家弟弟小丈夫不肯說啊!

  還說了,這是職業操守,必須守口如瓶,如果她硬要逼他說,那他也可以說,但是說完,他就立馬向陸陽去辭職,不然就對不起這份工作。

  最後她當然是沒有逼他。

  不過,即使不瞭解全部,也不妨礙她,當一個合格的打工人。

  老闆的私事,別瞎搭嘴,也別瞎摻和,看看就好。

  因為你不知道老闆他自己是怎麼想的?

  陸陽手握方向盤,剛扭動鑰匙,點上火,還沒來得及收手剎,結果發現這幾個女生磨磨蹭蹭的,還沒上完車,連車門都還是大敞開的,頓時就翻了個白眼道:“前面副駕駛位置是不是燙屁股?要是真覺得燙屁股,那你們就都坐後面好了。”

  真是的。

  堂堂副駕駛,居然被人給嫌棄了?

  不想坐,那乾脆都別坐好了。

  陸陽心道。

  這話不是隻針對殷明珠一個人說的,而是針對這車裡的4個女生,所有人說的,不然若是隻針對一個人,倒是顯得此地無銀300兩了。

  見陸陽發火,許思琪歉意的吐了吐小香舌,沖站在車門外與她拉扯的好姐妹小聲說了句:“對不起。”

  然後就準備彎下腰,屁股挪開座位,起身鑽出後排空間,讓出位置來給好姐妹,自己去前排副駕駛位子上坐。

  但就在此時,突然一雙手用力按住了她的肩膀。

  還是剛才與她拉扯的好姐妹殷明珠。

  只見此時,這個好姐妹,臉色陰沉,眼中帶煞。

  “不關你的事,你坐你的。

  “啪!”

    殷明珠已經磅上了車門。

  回頭就又已經把副駕駛車門拉開,並且直接坐了上來。

  “燙嗎?”

  “一點都不燙。”

  “某些人言語粗魯,不知道尊重女性,才等一會兒,就表現的不耐煩,心性如此欠佳,即使掙了錢,也還是和以前一樣,並沒多大變化,我奉勸某些人,還是對這方面好好磨練一下吧,免得今後丟人現眼。”

  這些話很明顯是在針對陸陽。

  是在對陸陽剛才的話“副駕駛的位置燙屁股”的反擊。

  陸陽“呵呵”道:“關你屁事?”

  他忍她已經很久了。

  殷明珠氣急之下,反唇相機道:“你是不是以為,有錢就很了不起?看你現在這個樣子,粗鄙,無理,毫無紳士風度,你……你這叫山豬吃不了細糠,你要是不改變它,忘了你的這些粗魯的習慣,你即使今後再成功,你在別人眼裡,也永遠都是個土老帽,你難道不明白嗎?”

  陸陽聽完,就立馬反唇相譏道:

  “呵,別人的看法很重要嗎?

  我為什麼要在乎別人的看法?

  老子樂意。

  不像某些人,永遠都生活在他人的目光之下,按照他人的看法而活著,最後把自己給活成了一個別人想象中的樣子。

  切,你累不累啊?”

  這話有點傷人。

  殷明珠氣的連眼淚都快要掉下來,氣唿唿的道:“我累不累關你屁事?”

  陸陽嘿嘿一笑。

  眼睛看前面,一邊鬆掉手剎,一腳踩下油門,一邊道:“那我粗鄙不粗鄙,關你屁事?”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

  “你無理取鬧。”

  “你混蛋!你不識好人心。”

  “喲,你確定你是好人?”

  “你是個瘋子。”

  “你這個蠢女人!”

  “你,你無恥!”

  “無恥也是你逼的。”

  “我逼的,我逼你什麼了?陸陽,你把話說清楚了。”

  “喲,這麼快就忘了,那要不要我當著大傢伙的面,把咱們倆從前的事,好好的給大傢伙複習一下?”

  “不要,你是頭豬。”

  “那你就是頭母豬。”

  “我,我不跟你計較,你這個人粗鄙,停車,我要下車。”

  “晚了,現在速度還不快,有本事你就開門跳車,大不了你腿摔瘸了,高位截肢,我養你後半輩子。”

  “啊~~~”

  殷明珠感覺到自己就要瘋了。

  終於,她趴在了副駕駛上:混蛋,王八蛋,就知道欺負人,嗚嗚嗚嗚嗚,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她是一個很要強的人。

  從來都不會在陸陽的面前哭,即使是要哭,也只會在心裡面默默的哭,打落了門牙也只會往肚子裡面咽的那一種。

  陸陽見她趴下了。

  也見好就收。

  得意的笑道:“累了吧?也對,長途火車確實挺累人的,那你好好睡一覺,等到地頭了我叫你啊。”

  絕口不提自己已經把人家給氣哭。

  小樣,都分手了,還敢教我做人,當是從前呢,氣不死你。

  陸陽得意洋洋的吹了聲口哨。

  單手握著方向盤,油門踩到底,此刻的桑塔納已經被他開出了法拉利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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