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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煊赫結束通話了電話,對於樸正廷所說的不甚在意。孫錫宇要見他就見他唄,無非是敲打他一番。

左右不算是什麼大事,影響不了他的地位。

他現在拍戲拍的如火如荼,在劇組的狀態越來越好。

要不怎麼說電影咖比電視劇咖強呢,差不多的工期但最後的成果只有一兩個小時。

這麼大的差別在呈現出的品質上有差異也是自然的。

對於他來說,一個月的拍攝時間在成片中頂了天也超不過半個小時的戲份,這還算上了包括他出鏡的群像戲。

但有時候東西不是這麼算的,磨鍊演技就磨鍊演技,不必計較太多。

農村拍攝的戲份先告一段落,接下來一眾人去去了旁邊挨著的水原市拍攝戲份。

和他搭戲的演員除了申惠善幾乎都是演技精湛的老演員了。

這些老演員演技不一定有多強,但熟能生巧這個道理放在哪都是成立的,都在水準之上。

三月份多少也慢慢步入春天了,權煊赫換上戲服,站在了法院門口。

伴隨著一聲開拍,一群的群演在他身後湧著向前擠唿喊著。

而權煊赫此時也是灰頭土臉的拍著漸漸開走的大巴車,車上有飾演他母親的演員裴宗玉。

這也是正兒八經的老演員,六十年代出生,拿過影后也拿過最佳配角,只是女演員不似男演員,年齡大了後確實不如男演員的戲路廣。

權煊赫一片迫切、急裡忙慌的拍著大巴車,目光望眼欲穿的望向自己的母親,可卻只能直直的看著她開車離去。

按理說是該停了,但導演不知為何卻是沒有喊咔,那權煊赫就只能順著往下演。

“哦媽別拋棄我!”

追逐著大巴車的尾燈,權煊赫眼眶裡漸漸生出了淚,說話也不由自主的帶上了哭腔。

見大巴車徹底開出片場,他雖入戲,卻也停下了腳步。

攝像師這時將吊臂攝像機降低,聚焦在權煊赫的正臉之上。

“哦媽不要宗秀了。”

眼神凝固,眸中漸漸失去神采,又急又失落。

“Cut!”

到這時候導演才喊了停。

“OK,保一條,再來一遍。”

這是正常情況,權煊赫倒也沒想著會神氣的一條就過。

化妝師上來拿紙給他擦眼淚,接著又拿起粉刷和細筆給他補起妝。

街邊路過的韓國人對此見怪不怪,只是扭頭看了他們兩眼便走了,也沒人圍觀。

而劇組稍微有些名氣的演員都是上了年齡,知名度或許是實打實的高,但粉絲卻說不上有幾個了。

到了年齡之後也確實不需要粉絲了,知名度就是自身最大的倚身之物。

幾場戲拍過之後便到了中午歇息,今天第一天上城裡拍戲,權煊赫攛掇著申惠善叫上幾個劇組的大前輩中午搓一頓。

這頭由申惠善出可以,他出就有些僭越了。

申惠善又不是長袖善舞型別的人物,相反,還比較寡言少語。

在他攛掇之下申惠善自然是認為應有之事,見著法院對面就是飯館子,挨個唿喚著主創們一同去聚餐。

權煊赫跟著附和,去的時候專門就坐在了裴宗玉旁邊。

裴宗玉不只是個功成身退演技精湛的演員,還是個正兒八經的有編制在身的大拿。

中央大學的戲劇電影專業學士,中央大學新聞廣播學的碩士,又修了高麗大學言論學碩士、言論情報學博士。還擔任韓國中央大學的客座教授。

稱一句表演藝術家也不為過。

這時候不當學生什麼時候當學生。

他態度恭順,坐在桌上吃飯的時候言語之間也頗為順耳,因此,裴宗玉對他態度還算是不錯。她混跡數十年,見過的後輩數不勝數,眼下看到權煊赫也視若平常心對待。

學歷高又跑當老師多少是有點教學生的心思,在他請教之時也會指點上一兩句。

常常能以善於理解的話點出權煊赫忽視的細節,對其解惑。

“演pabo也不容易,你太精了,長得太好看大家也不相信你會是個傻子,反而不容易演好。”

裴宗玉在飯桌上點了他一句。

權煊赫摸了摸自己的臉,看著裴宗玉給他下的評價,不知該說什麼。

不過他認為又美又傻的人物反而容易討得觀眾歡心,只不過要要演好自然是有難度的。

他想開口又說些什麼,可看了看裴宗玉心思放在吃飯上就稍稍消停了些,等會再問。

申惠善並不是很能說會道,坐在烏泱泱一群人的飯桌前她也話密不了。

反倒是權煊赫,他一個心思有半個心思都在這上面鑽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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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說都得和誰聊上幾句。

“怎麼不在美國接著讀書。”

裴宗玉是實打實的高知,也知道權煊赫是名副其實的高材生,聊此頗感興趣。

“讀書是一輩子的事情,不論早晚,趁著年輕的時候想多嘗試嘗試。”

權煊赫還是那副論調不變,只不過說的語氣格外誠懇,不讓她覺得自己是在煳弄。

“很好的想法。”

裴宗玉點點頭。

“我之前還找過中央大學的老師請教過演技。”

權煊赫想起之前最開始上所謂的演技培訓班的時候,老師就來自於中央大學。

多少能攀上點關係。

你要問他為什麼這麼做。

中央大學就相當於國內的三大電影院校的合體加強版,但凡電影圈的臺前幕後的人物多少都是從這走出來的。

“哪個老師?”

聞言,裴宗玉來興趣了,直言問道。

“李映珍老師。”

權煊赫誠實的交代道。

“啊,是映珍啊。”

顯然,裴宗玉是認得這人的,她從近二十年前就擔任了中央大學的客座教授,對教師們自然也都熟知。

“老師認識嗎?”

權煊赫明知故問。

“當然了,我當了快二十年的教授了怎麼會不認識。”

裴宗玉說話一點都不拐彎抹角,當然是認的。

“這就是緣分啊,變相來說我就是努那的學生了。”

裴宗玉的年齡比他媽都大,他照樣喊姐喊的面不改色心不跳。

如此厚臉皮直白不帶掩飾的攀關係倒也讓裴宗玉忍俊不禁。

哪個後輩在她面前不是戰戰兢兢、低眉順眼的,像權煊赫這樣厚臉皮的也罕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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