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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智的寶豬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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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世子回到西南時,懷中多了一個孩子。

  他終究迎娶了胡家嫡女。

  胡家嫡女心胸寬廣,將孩子養在自己膝下,便是如今的陛下。

  秦王世子繼承了秦王府,又成為了老秦王。

  臨終前他一度胡言亂語,說平安鎖原是有一對的,他要去見另一個孩子了。

  這番話只被胡家人聽到。

  而胡家人一直死守著這個秘密。

  其實提到老秦王的臨終遺言,乃是因為胡家的家主曾在他神志不清時握住他的手,信誓旦旦一定幫他尋回她,讓她與陛下母子相認。

  老秦王信了。

  他留下一封手書,說一輩子護著胡家。

  他們的免死金牌,因那女子而得。

  如今,也因那女子而失。

  他只是很好奇,這麼多年了,那女子究竟藏身何處?

  或者該問,老秦王將她安置在了哪裡?

  他不信胡家沒有私底下打聽那個女子的下落,可他們連她的一根頭髮絲都不曾尋到。

  究竟是怎樣的一個烈女子,能決絕至斯?

  又究竟是怎樣的一個奇女子,竟讓老秦王惦記了一世?

  不過他想,以那女子的年紀,恐怕早已不在世上。

  老秦王錯過了,陛下也終究一輩子見不到自己的生母。

  思及此處,胡家族老突然笑了。

  梁帝冷聲道:“你笑什麼?”

  胡家族老笑道:“陛下,我知道你不會對胡家心慈手軟,即使我坦誠相告,你仍不會放過胡家。”

  梁帝道:“所以,你瘋了?”

  胡家族老嘲諷地說道:“我沒瘋,我只是想到陛下也有不可為的遺憾,忽覺快意。我們胡家,真是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不是嗎?”

  梁帝淡道:“拖下去!”

  胡家族老被大內高手拖出了勤政殿。

  餘公公小心翼翼地望著梁帝。

  伺候梁帝多年,哪怕一個微小的眼神,他也能心領神會。

  胡家族老的話,到底是戳中陛下的心窩子了。

  “陛下。”

  “退下。”

  “……是。”

  餘公公將一對平安符小心翼翼地放回桌上,恭敬退出了書房。

-

  胡家族老被扔出勤政殿後,又被陸沅綁走,在大奸臣的淫威下,無比憋屈地將平安鎖的來龍去脈又說了一遍。

  馬車內,孟芊芊恍然大悟:“真相竟是如此。”

  陸沅問她道:“你是驚歎皇祖父非是胡太后親子,還是感慨胡家膽大包天?”

  “都有。”

  孟芊芊說道,“不過我最好奇的,是你的那位太奶,真乃奇女子也。”

  “太奶?”陸沅極少用此稱謂,“你是說曾祖母?”

  一句曾祖母,如同晴天霹靂,冷不丁噼在了二人的頭頂。

  二人不約而同地看向彼此。

  一瞬間,某個念頭猝不及防地閃過腦海。

  二人同時張嘴,又同時頓住。

  孟芊芊按捺住激動的情緒:“你先說。”

  陸沅也微微吸了口涼氣:“你先說。”

  孟芊芊:“一起說?”

  陸沅:“也可以不說。”

  孟芊芊:“到底說不說?”

  陸沅:“寫出來。”

  孟芊芊:“好。”

  二人各自用指尖蘸了茶水,分別在桌上寫下一個稱謂。

  字不同,身份卻一致。

  “可能性多大?”

  孟芊芊問。

  “很大。”

  陸沅說。

  孟芊芊想了想:“要告訴皇祖父嗎?”

    陸沅不假思索,欠欠地哼唧道:“不要,誰讓他揍我了?急他兩天!”

  孟芊芊:“……”

  ……

  之後的一路上,孟芊芊都心情愉悅。

  如果他們沒有猜錯,那這一趟梁國之行,收穫可就太大了。

  孟芊芊眉眼彎彎,眸子亮堂堂的。

  陸沅嗤了一聲:“高興成這樣,至於麼?”

  孟芊芊納悶地問道:“你不高興?”

  陸沅高冷地說道:“呵,有什麼可高興的?”

  孟芊芊眨巴著眸子看著他,沒有說話。

  忽然,她抓住他的衣襟,勐地湊到他面前,親了親他的唇角,輕聲問道:

  “現在,高興了嗎?”

  陸沅繃著一張冰塊臉,耳根子一下子紅透了。

  “要是還不高興。”

  孟芊芊拉過他寬厚的大掌,輕輕覆上自己的小腹,在他耳畔蠱惑地說道,“今晚……”

  溫熱的唿吸撩撥著他的耳尖,酥酥麻麻的感覺瞬間遍佈他的四肢百骸。

  明知有了身孕,還來如此撩撥他,真當他是什麼正人君子嗎?

  陸沅連唿吸都亂了。

  他的喉頭滑動了一下,伸手就要將她深深地嵌入自己懷中。

  哪曾想孟芊芊衝他促狹一笑,掀開簾子下了馬車。

  被撩完就扔的陸沅:“……!!”

  孟芊芊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她去了辰龍的院子。

  一是要檢視辰龍的傷勢,二也是將這個大好訊息告訴他。

  像是回到了小時候,總想在哥哥面前喋喋不休。

  孟芊芊笑了笑。

  還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她到了才被告知,辰龍讓燕娘子帶走了。

  他的傷勢需要藥浴,太子專程讓人為他備了一個藥池。

  她於是先回了自己院子。

  剛到門口,便聽見檀兒與小傢伙的聲音。

  “寶豬豬,給額吃一口嘛。”

  檀兒對小傢伙說道。

  “不給。”

  寶豬豬無情拒絕。

  檀兒伸出食指:“就一口!一小口!逆那麼多,吃一小口,逆還有好多口!”

  寶豬豬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兜兜,嚴肅搖頭:“沒有很多口。”

  捂緊小兜兜,堅決不失守!

  檀兒撇嘴兒想了想,肉痛地把手裡的糖葫蘆遞了出去:“拿糖葫蘆和逆換!”

  寶豬豬望著亮晶晶的糖葫蘆,吸熘吸熘地說道:“三串。”

  檀兒:“三串也太多咯!額只有一串!”

  寶豬豬:“打欠條。”

  檀兒:“……”

  “打就打!”

  檀兒哼道,“逆識字麼?”

  寶豬豬指了指在一旁晾曬藥材的半夏,“半夏識字。”

  檀兒嘟噥道:“碎娃子真不好騙。”

  她委實饞寶豬豬的炸果子,最終以一串糖葫蘆以及一張欠條的代價,換了三顆紅彤彤的炸果子。

  她嚐了一口:“和在大周吃滴不一樣呢,半夏,逆會不會做啊?”

  半夏正色道:“我就是照李嬤嬤教的做的!”

  檀兒苦大仇深地問道:“額怎覺著粘粘兒的呢?”

  半夏:“昭昭小姐舔過了。”

  檀兒汗毛一炸:“寶豬豬!!!還額糖葫蘆!”

  寶豬豬:吸熘~吸熘~還你

  檀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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