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讓我死吧!不要它了?水土不服?
南姝小跑著,點開連結。
她剛剛有看到,萬能鑰匙的許可權,只需要線上點選,就能將門開啟。
這個許可權,就連酒店高層也無法擁有,也就只有南衍年。
剛走到705門口,南姝就按下了開門鍵。
‘滴’——
門發出輕微的聲響。
“不好!”
南姝心裡頓時一咯噔,加快步伐,勐地推開門,果然就瞧見了坐在陽臺上欄杆上的身影。
對方似乎也沒想到,有人會在這個時候出現,愣了幾秒。
就是這幾秒,給了南姝衝刺的時間。
“秦琳怡!”
南姝撲上前,趕在最後,抓住了她的手臂,另一隻手,死死抓住欄杆,防止自己被側翻帶下去。
同時。
南姝聽到了一道清脆無比的‘咔’的一聲。
她的手,脫臼了。
一瞬間。
疼痛襲遍全身,細密的冷汗佈滿潔白額頭,南姝死死咬住唇瓣。
“我靠!”
疼的受不了,南姝沒忍住,爆了句粗口。
“你快放開我,讓我死吧!”
秦琳怡仰頭,身體在空中晃了晃,仰頭看向這個突然出現的陌生女孩。
精緻的妝容早已經被淚水衝花,在秦琳怡臉上形成兩條黑線。
南姝不說話,她現在疼的說不出話。
在心裡罵罵咧咧。
“我殺人了,我殺了他,我該死,我還生病了,我活不了了……”
秦琳怡嗓音嘶啞,邊說邊哭。
“屁!”
南姝從牙齒縫裡擠出一個髒話,秦琳怡一愣。
“你死不死的,法律會判定,你要是現在死了,你知道伍項粉絲會怎麼說你嗎?”
“萬一中間有個別極端的粉絲,開盒你的,騷擾你的家人,給你潑髒水,讓你的家裡人不堪其擾…“
南姝一字一句,將後果全都極端化。
她知道,這個時候,只有刺激秦琳怡的情緒,才能讓她有求生的本能。
秦琳怡一愣,眸光閃動。
“你的病,是因為伍項嗎?”南姝猜測。
秦琳怡不敢置信地看向她。
嘴唇顫了顫,“你、你怎麼知道?”
“那你知道,如果你死了,其他人會怎麼說嗎?說你才是出去亂玩的那一個,都是你的錯,你因愛生恨,你嫉妒,你……”
驀地。
秦琳怡伸手,抓住了一旁的欄杆,她死死盯著南姝,眼睛裡充滿了仇恨,“不死了!你說得對,我和他,還沒完呢。”
南姝鬆了口氣,另一隻手鬆開欄杆,兩隻手用力將她往上拽。
也幸好青玉樓酒店的欄杆結實,南姝抽空想著。
終於。
秦琳怡翻身到了陽臺裡側,脫力地躺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死裡逃生,讓她心裡泛起一陣後怕。
南姝坐在一旁,伸手捂住肩膀。
“你…沒事吧?”
秦琳怡看向她,目露歉意。
“脫臼而已。”
南姝看向身上禮裙,已經狼狽的不成樣子了,紗裙破了好幾個洞,在心裡輕嘆了口氣。
也不知道貴不貴,幸好首飾在宴會結束後就還了回去。
否則,南姝也不知道自己好不容易掙來的餘額,夠不夠賠的。
正想著。
門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南姝看到了關阮,還有跟來的魏樾、南斯年和隗景行。
“姝…”
魏樾眉頭狠狠皺起,想上前,卻被南斯年拽住,後面還有不少人跟了上來,魏樾停住腳步。
南姝見此對兩人投去讓他們放心的眼神,勾唇笑了笑。
卻不知道,自己此時這模樣在別人眼裡有多狼狽。
小臉煞白、唇角破了皮,是被她自己咬破的,腿上還有幾處擦傷。
隗景行快步上前,走到她面前,半跪著蹲下,黑眸沉沉注視著她,“還好嗎?”
“還行。”
那股疼勁已經過去了,其實現在南姝真沒什麼感覺,剛剛疼,也是因為被秦琳怡拽著。
秦琳怡雖然瘦,可到底也有九十多斤,不疼才怪呢。
季封看了眼南姝,來到秦琳怡身邊,取出手銬。
秦琳怡見此,抿了抿唇,伸出手,乖乖配合。
中年法醫來到南姝面前。
“小姑娘,介意給我瞧瞧嗎?”法醫也是醫,要論對人體骨頭的瞭解,法醫說第二,無人敢說第一。
南姝鬆開,指了指肩膀。
“這裡。”
中年法醫伸手,捏了捏,“喲,還真是,小姑娘是醫學生?”
“不是…”
‘咔’——
南姝:……
好一個聲東擊西。
“還挺有天賦的。”中年法醫鬆開她,誇獎道,“好了,你試試掄一掄膀子。”
南姝試著活動了一下。
“好了。”
“小姑娘你這性子還挺合我胃口的。”中年法醫見她這模樣,笑著道。
隗景行在一旁瞧著,眉頭幾乎都快皺成了一個川字。
“小姝,還是去醫院看看吧。”
南姝這搖胳膊的力度,隗景行瞧著都心驚。
“去啥醫院啊?這傷口,買個碘伏或者雙氧水,消消毒,等會就好了。”
中年法醫道。
隗景行不愛聽,也不愛搭理他。
目光注視著南姝,大有南姝不同意,就綁著她去的架勢。
南姝:……
“行吧。”
南姝拗不過他,也拗不過對面那兩道視線,到時候萬一斯年哥還給南隊告狀。
想想,南姝一個頭兩個大。
秦琳怡被帶走,南姝臨走前,把鸚鵡帶走了。
小傢伙耷拉著腦袋,無精打采的。
坐上車。
南姝薅了一下它的小腦袋,滑熘滑熘的,“你怎麼了?”
小傢伙用鳥喙啄了啄南姝指尖。
嚶嚶嚶的哼唧。
“我沒有家了,沒有人要我了,哇!我腫麼這麼可憐啊,哇!!!”
南姝:……
秦琳怡其實看到小傢伙了,可是也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
小傢伙通人性,立馬就明白過來,作為兩人的‘共同財產’。
它被拋棄了。
南姝摸了摸耳朵,心想,還真是魔音繞耳啊。
“別哭了,你叫什麼名字?想跟我回家不?不過你是北方的鸚鵡,能適應南方嗎?會不會水土不服?“
秦琳怡和伍項,好像都是京城人,秦琳怡的口音就挺北的。
“今日之我,已非昨……”
“……”南姝打斷它,“說人話,不對,說鳥話。”
“他們不要我,我也不要他們了,他們的名字也就不要了,現在你是我的主人,你給我取名字吧。”
鐵蛋&鐵柱:你會後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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