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10萬算卦錢!
並且,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她才是這群人中當之無愧的主角。
“姜濤,莉莉,徐先生,徐太太,你們來了。”
“我給你們介紹認識一下,這位是咱們平縣的常務副縣長,高愛國高縣長。”
“這位是……”
白玉蘭看到姜濤一行人抵達後,笑呵呵迎上前,並主動給他們做著相互的介紹。
徐莉一家四口聽著白玉蘭口中介紹的某某某縣長,某某某書記,某某某局長……
看著眾人對姜濤百般客氣。
她們心中頓時有種強烈的與有榮焉的感覺!
出息了!
自家老公和女婿這下徹底出息了!
這麼多縣裡的領導都對姜濤這麼客氣,將他待若上賓。
並且,姜濤在和眾人打招唿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也十分的從容,沒有一點拘束。
今時今日的姜濤身上,哪兒還有往日那個貨車司機的影子?
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姜濤身上發生的巨大變化,用蛻變來形容都有些保守了!
簡直就像是換了個人一樣!
相互介紹一番後,眾人一齊進到招待所內一處大的招待廳內。
裡面擺放了四個大圓桌,有服務人員招唿眾人落座。
沒有什麼開場白和致辭,眾人坐下後,服務員就開始上菜。
由於今天的招待性質有些特殊,端上桌的菜不像昨天王新國在白玉蘭酒店請客吃飯那麼奢華。
但也並不寒酸。
雞鴨魚,牛羊肉,肘子大蝦這些還是有的。
喝的酒,也是一個姜濤沒聽說過名字,但酒瓶上寫著“特供”字樣的白酒。
這酒雖然不如茅子,但喝起來味道也不比市面上銷售的一些一二百的白酒差。
就餐期間,白玉蘭又帶著姜濤重新各位領導認識一下,並喝杯酒,交換聯絡方式。
先前在門口的時候,只是相互介紹一下,並不算真的認識。
喝過酒,交換了聯絡方式才算是真的認識。
席間,眾人看到白玉蘭對姜濤的態度之熱切,都在猜測兩人之間的關係。
雖然猜不出個所以然。
但在座的眾人無不都是人情世故方面的老手,看得出來兩人關係不一般。
所以,眾人對姜濤的態度也很熱情,心中對他的重視程度,也並不僅限於他拿到了今天的賽事冠軍。
老實說,雖然今天的健康跑是平縣的第一屆。
但要是別人拿了冠軍,也不至於讓縣委的一幫領導親自接待,還請他吃飯。
最多也就是當面客套幾句,再拍點用於宣傳的照片,僅此而已。
一頓飯從下午1點多,一直進行到3點多才結束。
全程都很熱鬧,氣氛也無比融洽。
今天這種場合,在座的都是體面人,沒人勸酒,也沒人灌酒。
但姜濤去給那麼多領導敬酒,著實也沒少喝。
好在隨著他的體質增加,他身體的代謝能力也得到了極大的加強。
今天中午一頓飯喝了3斤多白酒,臉不紅,氣不喘,就跟沒事兒人一樣。
他這個酒量,又讓眾人給驚訝了一把。
吃飽喝足,眾人在招待所門口分別。
姜濤一家三口又回了老丈人家。
回家後,姜濤酒勁上湧,直接回屋睡覺去了。
……
與此同時。
白玉蘭酒店,總經理辦公室內。
白玉蘭今天的心情本來是挺好的,直到她接到了助理的電話。
回到辦公室,看著助理放到她桌上的財務報表。
白玉蘭俏麗的臉上頓時陰雲密佈,冷若寒霜。
噗通!
“大姐,對不起,對不起,我知道錯了。”
“對不起大姐,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今後一定不敢了。”
白建峰看到堂姐臉上的表情,猜也猜到是自己的事情敗露了。
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後,一個勁兒地給白玉蘭磕頭道歉。
“建峰啊建峰,你拿這500萬去幹點兒什麼不好,你去買彩票!”
“我知道你腦子不聰明,但沒想到你這麼蠢!”
“說白了,這就是石頭剪刀布的遊戲,每次都讓你先出,你怎麼贏?”
白玉蘭一甩手,嘩啦一聲將手中的財務報表摔到辦公桌面前的地上。
500萬對於白玉蘭來說,算不上什麼大錢。
她之所以生氣,也是氣堂弟白建峰揹著她,偷偷摸摸的挪用公款!
如果不是看在姐妹一場的份上,這個數額,足夠白建峰進去住個七八年了!
“對不起姐,我也是一時煳塗,有點兒上頭,對不起,對不起……”
事情已經發生且證據確鑿,白建峰也知道自己現在說什麼都是多餘,還不如誠懇認錯,祈求堂姐的原諒。
老白家,他們這一代並不興旺,只有四個兄弟姐妹。
因此,白玉蘭對幾個弟弟妹妹都很照顧,用自己的人脈給他們做了安排。
“這件事到此為止,我不再追究你的責任。”
“但……”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回去收拾一下回家吧,酒店會給你N+2的補償。”
“走吧。”
白玉蘭擺擺手,示意白建峰可以走人了。
N+2的補償,是她這個當姐的給白建峰的最後一點關照。
“姐,我……”
“走。”
白玉蘭的語氣中蘊含了些許的怒氣。
“好的姐,那我走了。”
白建峰也知道自家堂姐的脾氣,乖乖閉嘴走人了。
咔。
房門輕輕關閉,辦公室內只剩下白玉蘭一個人獨處。
“破財,破財……”
“還真讓姜濤給說中了。”
“這次要不是他的提醒,還不知道要被建峰那個傻子給我破多少財呢。”
此時,白玉蘭想起前天姜濤在她辦公室的時候說的那番話,對他相面的功夫也愈加的信服了。
拿起辦公桌上的手機,開啟V信,找到姜濤的聯絡方式。
白玉蘭想了想,直接給姜濤轉帳10萬,並備註“算卦錢”。
給姜濤轉完錢,白玉蘭靠到椅背上,腦海中突然又想到了那天姜濤給她按摩的場景。
以及按摩之後,那幾個小時的高質量睡眠。
想了想,白玉蘭又在V信上給姜濤發了一段文字資訊。
【上次的助眠按摩效果非常不錯,什麼時候有時間,再來幫姐按一下。】
發完資訊,白玉蘭看著自己發出去的資訊內容,越看越覺得曖昧。
她趕忙又點選了撤回將訊息撤回。
“他應該沒看到吧……”
看到“撤回成功”幾個字,白玉蘭有些心虛的想著。
不過……
她是真的很想很想再體驗一下姜濤的助眠按摩。
但讓她主動跟姜濤提出,貌似又有些不妥當,就很糾結!
【上次的助眠按摩效果很好,改天可以過來教教我嗎?】【我母親有睡眠方面的障礙,我想學習學習,回去給她試試。】
【如果不方便,就算了。】
白玉蘭終究還是不肯放棄讓姜濤給她做助眠按摩的想法,只好是把自己母親拉出來了。
當然,她說的也是事實。
家裡老太太也經常失眠,睡不好。
等了好一會兒都沒等到姜濤的回信,白玉蘭倒也不著急。
中午在一起吃的飯,她也知道姜濤沒少喝。
“估計是在午休吧!”
想到這個可能後,白玉蘭不再幹等姜濤的回信,開始在電腦上辦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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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3點。
平縣工業產業園區。
金威焊材有限公司門口。
一輛四米二平板貨車被門口的保安大爺攔了下來。
“停停停,幹嘛的你們,怎麼沒有通行證啊?”
保安是一名在金威焊材工作了二十多年的老員工。
他對每天進進出出公司拉貨的司機都熟悉。
看到牛保國和劉海琴這兩個生面孔後,直接將其攔下。
“大哥,我們是來回收廢品的,抽菸,抽菸。”
牛保國開啟車窗,手裡拿著一包沒開封的玉溪遞向保安大爺。
第一次來,人生地不熟,跟看門的大爺搞好關係還是很有必要的。
“你們來回收廢品?回收廢品的不是小蘇嗎?”
保安大爺一臉疑惑的詢問。
牛保國笑道:“今後就是我們來了,已經跟你們朱總說好了。”
“你們等會兒……”
保安大爺說完,轉身回到值班室,用自己的老年機給負責廢品回收的一個經理打了個電話。
“齊經理,門口有個新來的收廢品的……”
“你叫啥?”
“牛保國。”
“叫牛保國,哦,好的,好的,知道了。”
保安跟經理確認了牛保國夫妻的資訊後,二話不說開啟了電子閘門,給兩口子放行。
轟隆隆,轟隆隆,轟隆隆——
貨車冒著青煙開進廠區,直接來到了辦公樓樓下。
牛保國把車停好後,沒有第一時間去找負責廢品回收的經理去拉廢品。
他交代劉海琴讓她留在車裡,他下車後進到了辦公樓裡。
從步行梯上到5樓,找尋著來到了總經理辦公室門口。
篤篤篤——
牛保國深唿吸一口氣,平復一下緊張的心情後,伸手敲響了房門。
“進來吧。”
聽到裡面說話的聲音後,牛保國這才推門而入。
“咦,你是?”
朱海濱一抬頭看到進門的牛保國後,臉上出現疑惑的神情。
“朱總您好,我叫牛保國,是姜濤讓我過來找您的。”
牛保國上前幾步,目光誠懇地看著朱海濱,先自報家門,來了個自我介紹。
“哦,是你啊,你來了。”
“你直接跟我們生產部的齊經理聯絡就行。”
“齊經理負責廢品回收的工作。”
朱海濱點點頭,語氣很平淡地說了一句。
他對姜濤很重視,但對姜濤介紹來的牛保國,就不會那麼的熱切了。
“好的朱總。”
“我今天過來除了跟您打個照面,還有一件事兒想跟您反應一下。”
牛保國目光看向朱海濱語氣很懇切地說了一聲。
“哦?什麼事?”
朱海濱有些疑惑的看向牛保國。
牛保國突然上前幾步,一直走到朱海濱的辦公桌旁才停下,看得朱海濱又是一愣一愣的,不知道他要幹嘛。
“朱總,您看一下這個,是不是貴公司的東西。”
牛保國從兜裡掏出手機,找到幾張圖片,向朱海濱展示一下。
這幾張照片是姜濤花了1000元,從情報系統內購買的“證據”。
他沒有直接跟朱海濱聯絡,而是繞了個彎子透過牛保國來告知他。
這樣一來,可以替牛保國刷一刷他在朱海濱面前的好感度。
姜濤有金威焊材股東的身份,還有白玉蘭白姐這層關係,已經不用再刷朱海濱的好感度。
“這是……”
朱海濱看到牛保國手機上的照片,眉頭瞬間擰成了“幾”字。
照片的背景是在一處廢品回收站的庫房。
庫房地板上放著一個木托盤。
木托盤上放著幾個寫著“金威焊材專供鎳粉”的不鏽鋼桶。
自家公司的鎳粉桶,怎麼會出現在一個廢品回收站裡!
鎳粉是製作焊材的一種主要原料,且價格十分昂貴。
一噸鎳粉的售價高達13萬/噸!
圖片中的鎳粉桶,一桶是100KG,進貨價就要1.3萬元一桶。
“我跟一個同行喝酒的時候,他說蘇志勇跟您公司配粉班組的一個組長,常年偷盜公司的鎳粉牟利。”
“這幾張照片是他在蘇志勇的廢品回收站偷偷拍的。”
“雖然不知道這件事是真是假,但我感覺還是應該跟您說一聲。”
“如果是假的,您可以加強一下這方面的管理,防患於未然。”
“如果是真的,您可以提早發現,及時止損。”
“這件事你還沒跟別人說吧?”
朱海濱目光看向牛保國,神色很凝重地說了一句。
牛保國點頭道:“沒有,您是第一個知道的。”
“好,這件事先不要聲張,以免打草驚蛇。”
“這件事我們會好好的調查取證。”
朱海濱深唿吸一口氣,他已經意識到這件事的嚴重性了。
“好的朱總,您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
牛保國點點頭,表示自己不是那種胡亂說話的人。
朱海濱最後又交代一句:
“把你手機上的照片發我,你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剛剛說的事兒,就當無事發生。”
“好的朱總。”
牛保國和朱海濱互加了V信,將手機上的10張照片全部發他。
發完照片,牛保國跟朱海濱告辭一句,這才轉身出門。
朱海濱看著手機照片中那數十桶貼著自家公司名稱的鎳粉桶,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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